他看着肖禁将枪支收好，别再腰侧，地面上摆放着一个背包塞的鼓鼓的。他看着alpha蹲下身，将那个看上去很重的背包提起背在肩上。
“但omega和beta不一样。症状很难检查出来，即使检查出了也不会像alpha那样发病的那么快，但他们会传染——”
王琪走着，靴子在地面发出沙沙的响动。
但，alpha没有反应。
“捂住耳朵，快！”
顾软还没反应过来，一声声枪响在空中炸裂开来。
他们并行走着，“或许在乔木心里，他会觉得肖禁变的和他一样也无所谓吧。”
“而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把z和一切揽在自己身上吗？其实都与他无关，他既没有omega，也没有beta伴侣，亲人更加也没有，自己对病毒还有一定的抗体，感染根本就不会发到他身上。”
王琪说着，看着顾软的侧脸。
没有，哪怕一次回头看他。
“而且你也知道，那家伙感情系统有问题，但谁知道呢？”
“是！”
他不一样的，但有一样了。
顾软慌慌张张的捂着耳朵，在漫天的扬尘下，他看见alpha们从腰间掏出配枪对着一个疑似目标的物体进行射击。
一开始他还懂得挣扎，他还懂得哭喊，但到了最后，厚厚的泥浆将他包裹。
“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你知道我在说些什么吗？”
子弹划破空气，顾软看着握枪射击的肖禁。
他看着肖禁，alpha的表情是陌生的。
“肖禁。”
他对那些alpha说了什么，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他看见他了。
紧接着一辆又一辆的卡车朝他们驶来，alpha们一位一位的登上了那辆卡车。
王琪说着笑了起来，就好像现在发生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笑话一样。
王琪捂着耳朵，喊着顾软的名字。
他们在一到布设着铁丝网的门前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风迷住了自己的眼睛还是怎么，顾软没能在肖禁的眼睛里看到之前看到过的情感。
顾软声线都在发抖，冷风将他的声音吹散了。
他只是背着包，准过身回到了那一整群的alpha当中。
“没有感情的话就不会难过不会痛苦，不会受压抑了。”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为什么他们要带枪？”
他大口地
“只不过那会对他的伴侣极其残忍。”
“换句话来说，如果派遣像你我这样的人去的话，疫情可能会无法收拾。”
砰砰砰！
他不应该这样做事，不应该这样说话。
alpha的手伸的笔直，他盯着眼前的目标，眼神中是顾软曾经见过的狂热。
这是他真正喜欢的东西，在某种层度上真正的他自己。
他们站在冷风里，冷风吹动着他们的头发。
顾软在肖禁的眼睛里看见了震惊的自己，他可以确定alpha在那一刻是真真切切的看见了自己。
“谁知道呢？”
alpha藏着什么，他在压抑着什么，隐藏着什么。
没有信息素的影响，没有被标记后的误导，他站在原地，看着alpha眼睛里的狂热。
他看着alpha，念着对方的姓名。
“乔木是最高长官，alpha，他也会去，亲自去。”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在这一瞬间，alpha身上的不协调消失了。
药可救而已。”
顾软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发现了肖禁，他站在第一排，脊梁挺得笔直。
下陷，他在不停的下陷。
王琪忧心的看着，“据我所知，对付病菌是不需要枪支的。”
顾软愣住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不相信王琪口中蹦出的每一个字。
他看着alpha转过头，在对方灰色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
“就是这了。”
违和感消失了，顾软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
他还记的自己第一次见到肖禁的时候，alpha身上有一种重重的的违和感。
他被吓了一跳。
王琪说着，在他视线的尽头，有一排排穿着黑色制服的alpha。
起风了，冷风卷起了一地的沙尘，迷住了顾软的眼睛。
“而alpha不一样，他们只会死去而已。”
乔木站在他们的身前，他还是像之前一样，漂亮的脸上没有表情。
他看见了alpha们腰侧挂着的枪支。
“顾软，顾软，顾软——”
肖禁站在人群中，站得笔直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