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黛一惊之下,彻底清醒过来,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却惊恐羞怒得差点又
眼皮仍然有些沉重,于是曾黛便抬手去揉。可是一动弹才发觉自己的双手伸
此时的她正躺在一张经过改装的妇科诊疗台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上身靠
到了她的脸上,她正想挣扎,却被一双有力的胳膊从身后牢牢抱住,动弹不得。
户早就用泡软的报纸堵得严严实实;所以每一个从红茶店门前路过的人都没有听
直成一条直线,被牢牢地捆在一条什么东西的两端。
“哦哦”着点着头,同时向曾黛身后看了一眼,似乎是要确定她后面没有“尾巴”。
楼梯,来到二楼,指着一扇虚掩的房门说道:“他们在里面。”
,聚精会神地看着一部小屏幕电视机。
虽然意识还有一大半没有从麻醉品的药力下挣脱出来,但是曾黛毕竟是个意
一个只穿着背心短裤,拖着人字拖鞋,没精打采、蓬头垢面的小伙子拿着一
似乎是为了帮助她尽快恢复清醒,那股刺鼻的气味再次凶狠地钻进了她的鼻
铺面!”
着一面呈45度倾斜的靠背,双手平伸固定在一条横穿过靠背的横梁上,一条皮带
杂乱而简陋的小客厅,客厅的一角有一条没有扶手的小楼梯,主妇带着曾黛走上
容很简短,只有两个字:
曾黛走到柜台后面,那主妇向身后的门里吆喝道:“阿弟,出来帮我看一下
田岫长出了一口气,连忙拿起身边的一条长柄钩子,去拉那扇卷闸门。
“关门”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曾黛一边大声叫道,一
忍冷酷的微笑。
份《体坛周报》拨开门帘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地看了曾黛一眼,便走到主妇刚才
出了体外。于是酸涨的双眼逐渐恢复了视力,昏昏沉沉的大脑也开始正常运转,
志坚强的女子,在苏醒的那一小半意识的命令下,她的眼皮开始顽强地眨了起来,
把她的腰部牢牢绑住;雪白修长的双腿向上折起,并向两侧大大地分开,被脚踝
正在这时,他塞在短裤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抽出来,是一条短信。内
曾黛抑制着内心的激动,跟在主妇的背后走进了门里。里面是一个平淡无奇、
是白茫茫一片模糊。整个头颅都昏沉沉地痛着,浑身酸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人的形状就像是一个少了最下面一横的“古”字。
与此同时,她的头发也被第三只手死死揪住,使她无法转头躲开按在她脸上
“你……你是游逸霞?!”虽然已经数年不见,但是记性极好的曾黛还是立
刻认出了旧时邻居家女孩
以此对抗重新睡去的冲动。
“一杯黑芝麻珍珠奶茶,要放奶粉,不放糖。”曾黛小心翼翼地说出了暗号,
三个人正围在她的身边,低头看着她,但是曾黛觉得他们的面孔都非常陌生,
见二楼上曾黛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叫声,甚至连一直竖着耳朵的年轻人,也只听见
她终于慢慢恢复了知觉。
就在她脚刚踏入房间的一瞬间,一块散发着强烈药味的大毛巾劈头盖脸地蒙
“猫”没叫几声就无声无息了,可是年轻人提着的一颗心就是放不下来,他
主妇向曾黛点点头,“跟我来!”
曾黛连忙从主妇身边越过,推门走进了房里。这时,她隐约听到楼下的年轻
模模糊糊的几声“猫叫”。
和膝盖处的几道细绳死死地捆在诊疗台的支腿架上,把下身完全暴露出来。整个
边徒劳地扭动着雪白的肉体,试图挣脱绳索和镣铐的束缚。
随即打开了柜台上的一扇小门,示意曾黛进来。
昏了过去。
人突然把电视调得很大声,但她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这条街本来就够吵的了,楼下那部电视机又开得很大声,而且二楼房间的窗
“曾黛姐姐,你不认识我了?”左手旁的一个女子柔声问道,脸上却满是残
一股刺鼻的化学品气味使曾黛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却
主妇吓了一跳,傻愣愣地盯着曾黛看了好一会儿,这才醒悟过来,傻呵呵地
腔,她忍不住呛咳起来。不过这样一来,身体里残留的麻醉药却似乎随着咳嗽排
坐着的椅子上坐下,埋头看起报纸来。
的毛巾。
于是心里不由得有些迷惑:“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五
很想冲上楼去看个究竟,却又怕没人把门时,会有好事的人走进来看看。
同时心里非常纳闷:父母亲是怎么找到这一家作为藏身之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