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着胸膛那处的刀疤,很不喜欢。就用手指使劲摩擦,直到那里破了一层皮。
“我……”
软软的肠肉讨好的裹住你,舒服的不得了。
你捏着底下人结实的窄腰,不留余力的全进全出。
你把灼热的烟头,挨近他的肩胛。
他屏住呼吸,小腹紧绷。
虽然被扩张过度,不似刚开始的时候,咬的你那么紧。
你又有些舍不得,摩挲着他的伤疤。
被草开的穴口不住地收缩,大腿内侧的烟疤和刀痕,让你看的心烦。
“夹紧点,不然我就在这儿摁灭。”
你爽极了,觉得那些年憋着不吭声的你,简直傻的冒泡。
即便意识不清醒,肠肉都痛苦的痉挛,却只能把你缠的更紧。
阿敖发出整场床事中,唯一的一声短促的尖叫。
你大力出入着软烂的甬道,即便痛的浑身都是冷汗,被这些日子调教得宜的肠肉,还是热情的欢迎着你。
“真的吗?你不要骗
渗出淡淡的血丝,这才停下手。
邱刚敖想转过身,却又被你钉死在床上。
身下也害怕的不住张合。
这只疯狗,总算变成了家犬。
半昏过去,汗水湿透全身。
你一挺身,又全部堵了回去。
邱刚敖在莫大的痛苦和欢愉中,睁开了眼。
还在震动的跳蛋,掉在了地毯上嗡嗡作响。
你打了他一巴掌,“你应该只有我一个!”
真的太可笑了,资本家怎么会做没有好处的生意。
烟灰掉在他肩头,邱刚敖浑身一抖。
大股大股的流出。
他伏在你身上,灼热的呼吸打在你脸上。
“那是咩样?”
坐在你身上起伏,胸膛上全是你的痕迹。
你可以看到邱刚敖失神的瞳孔,在听到你那句话的时候,缩紧成针尖样。
他的眼神微微一亮,往下坐的更深。
你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抓起。
就比如现在,听着你的指示。
你嘴痒得很,又从床头摸了一支烟。
即便不是特地往敏感点戳刺,也能流出自我防御的肠液。
还没有完全恢复意识,只知道凭借着本能,拼命往前爬,想逃离你身下。
整个人像是离开水的鱼,软软的摊在床上。
“可以吗?我只要这一个人!就这一个。”
又被你剐蹭着,收集起来塞回到他体内。
你满足的叹了一口气,把烟头掐灭,扔到一边。
哭到几乎脱力,那只跳蛋才隐约露出一角。
按着他的肚子骂,“你怎么这么没用?一个跳蛋而已。”
失神的眉眼回过几分羞耻,他抓着你的手。
掐着他的腰大力冲撞。
你轻轻吻上那圈齿痕,伸出舌尖舔了舔。
怀里人的眼神里彻底没有了光。
“你被一个假东西都能操的那么爽?现在却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掰开腿,生出来给我看。”
把东西抽出,看着合不拢的穴口。无力的收缩。
啧,你深吸了一根烟,确实不够紧。
你甩开他,“还是想杀张崇邦?你乖乖伺候好我,天皇老子的头,我都能送到你面前。”
阿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下唇上都是牙印。
“还要复仇吗?”
他哭着去抓你的手,咬着牙使力。
他早就疼的浑身抖,却又挺着胸膛离你更近。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
被封堵了一夜的白浊,混合着淡淡的血丝。
听从着你的摆布,让趴着就趴着,让分开腿就分开腿,随便你塞什么东西,都只会咬着牙吞进去。
“你想杀他,也不是不可以。”
“不止如此,你知不知道那些囚犯,个个都拿着你的艳照,来勒索我!?”
但好处就是乖得很,可以被你撞成任何形状。
阿敖抱紧你,拼命的夹紧身后。
你满意极了。
你不满意睡一个死尸,故意把他折腾醒。
柔韧的腰身几乎被翻折,他痛苦的不住抽气。
阿敖再不掩饰自己的快感,圈着你的腰大声呻吟。
肠液都被打成白沫,粘在穴口糊成一团。
你踢了一脚他,扬了扬下巴。
他摇摇头。
即便被彻底打开的穴口,也承受不住的崩的发白。
身下死命的撞,手心又按住那点轮廓,向下施压。
他的头偏向一边,散落的卷发遮住半边脸。
邱刚敖这条疯狗,总算被你驯服。
“还想不想杀张崇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