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餐厅,发现短短半个小时,阮平山竟然做了三菜一汤,阮柠惊喜的扬眉:“爸爸,你好厉害!看起来都好好吃啊!”阮平山有些愧疚:“以前我太忙了,没时间照顾你,现在刘姐走了,我一个人没必要请保姆,工作也闲适,所以学会了一点家常菜,你喜欢吃,以后爸爸有机会都给你做。”阮柠往自己和阮平山的碗里都夹了好几筷子的菜,吃一口就赞叹好几句:“说起来,除了爷爷nainai外,这还是我 那些时光(三十)吃完饭, 阮柠本来准备和阮平山一起洗碗,无奈阮平山以阮柠今天累了一天为由喊她去洗漱休息。阮柠巴着门,看父亲娴熟的洗碗姿势, 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要知道这男人半年前还在商场上运筹帷幄, 结果一跌落神坛,竟然会这么自然的变成了家庭煮夫的角色。……等阮柠彻底躺在熟悉的床上时, 已经晚上十点。她的房间亮着灯, 阮柠观察着这个三四个月没有回来的空间。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什么都不同。她的书桌还铺着走时那灰白格纹的桌布,她的台灯上面还是贴满很多花花绿绿的可爱贴纸, 以往她最喜欢看着书发现有感触的句子就立马拿出日记本摘抄。也喜欢趴在书桌上, 书写着谁也不知道的少女心事, 全都是关于周遇清。那些数不清的时光里, 那些触碰不到周遇清的日子里,她反而过的要比这几个月更自在一些。是因为离得近了,她的太多念头都在疯狂滋生,她想要的也越来越多,所以这些都影响到了她。还是因为执念太久太深了, 深到了她已经忘了自己,只记得周遇清?其实按照阮柠曾经对高三的规划,很简单,只有拼了命的去学习, 去考上c大计算机系。可现在,她轻易的被周遇清所左右,在本该倾尽全力准备自招的时候满脑子的儿女情长。她不该是这样的阮柠, 她也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能是今晚父亲的话让她想通了一点, 也可能是飞机上的三个半小时已经足够她冷静, 更可能是这是在清遥,在她觉得完全安全的空间里,所以她终于能以自己为主体去反思。
最终阮柠在脑子一团浆糊中沉沉睡去。而另一头的周遇清正在被程砚南激情辱骂。两人才下飞机,并排坐在后座,程砚南,我印象很深刻。我在你的文字中,看到了一种美,一种独属于你这个年纪的美。在我看完的前提永远不是需要走多少路,看多少书,而是用多少情。“你是一个非常有灵气的小姑娘,你塑造的文字很动人,所以我看完之后觉得很开心。我特别希望,你能接着写下去。”参加青树杯,是周遇清给她的建议,只是想着如果能获奖,也是让阮柠能多一个筹码进入c大的自招考试。写那篇文章正是阮柠和周遇清相处的很好的时候,好到少女心事日记本里都写不下了,要写到作文大赛上去。却没想到会被看到,阮柠有些感谢厉枝没有在父亲面前把自己戳穿,但是又觉得其实被知道了也没关系。这里和恒城总是不一样的。……中午是厉枝带着阮平山和阮柠父女两去清遥大学食堂吃的,没想到会遇到了几个厉枝的得意门生,大家都不怕生,知道老师不介意之后立马围坐一团,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期间,有位学生还建议以茶代酒玩起了“飞花令”的游戏。一开始,阮柠游刃有余,只觉得这些中文系的学生也不过如此,到了后面她只庆幸还好厕所离得近。一顿饭下来,什么味道都不清楚,倒是记住了满口的茶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