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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顿,秦缨又问:“但你是如何只凭一个嫌犯,便知道韩歧存心构陷文州官员?”
谢星阑握缰绳的指节微紧,眉眼间闪过一丝狐疑,待秦缨将于良所言道出,他才泰然道:“我虽未去过文州,但文州官员我了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