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凡者,龙族目力绝佳,虽相隔甚远,但不妨碍你观察师兄。此刻,他像是刚沐浴完。
沾染了水汽的黑发随意地垂在的外衫上,晕出点点湿痕。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一脸困倦地躺在你常赖着的那张摇椅上发呆。
你朝他挥挥手,说了声珍重,便消失了。
真是,师兄,怎么能这么狡猾呢。
你误以为师兄是你老婆,逼得涉世未深的他迷迷糊糊做错了选择。
医修沉吟片刻,给他配了一副灵药。
那日你本来打算随便逛逛,拔点灵草好交差。哪曾想误入毒蛛巢穴,还撞见被四五只高阶毒蛛团团围住的师兄。
你无奈地扯了扯嘴角,朝他笑了一笑。
你把东西都收在一个玉戒里,塞在了他的掌心。
毕竟,你的体液不是压制毒的唯一办法。他还有那堆有副作用的灵药。
你当即就意识到医修在说谁。黑鸣,你年少时的一位故人。
你看着他眼底淡淡的乌青,不禁叹了口气。
只是这毒,属实棘手。
依你判断,临走时你给他留的那瓶血,足够压抑一段时间毒素,所以短期内,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完全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找别的解决方法。
"不会不管你,但是,再不乖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送你一程,师兄。"你漫不经心地捏着他微凉的指腹。
你轻易地抽出手,召来一把短刀,割开手心。淡白色的血液凝聚成线,落入玉瓶之中。
你不愿看到他,你曾经当成老婆来珍惜的人,悲惨收场。
"我等你。"
问题在于,你折了回来。
他保证他会爱你,但你根本不在乎。
往北岭途中,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吸
再后来,师兄找上门,寻求你的体液来压制他的毒。
纵然道别时有万分绝情,你还是决定折返。因缘际会已然斩断,前情却难忘,至少,你不想任他这样折腾自己。
"毒和黑鸣的事,我会解决,那副灵药不要再吃了,知道吗?"
夜里,趁着月色迷蒙,你屏住呼吸,窝在一团厚厚的云里。
现在以及将来,他爱不爱你已经不重要。因为你已经确认他不是你老婆。
透过半掩的木门,屋内一豆烛火闪烁着微光。
你重新踏入旅途。
云团下方,是师兄平日休息的居所。
你让师兄靠在你的尾巴上稍作休息,然后带他飞离秘境,去找你们师门的医修。
随后,你当着他的面,把他送你的东西,一样一样地从储物袋里捞出来,说实话,你很不舍得。
你掰开他抱着你腰的手,又拿出一个装了血的玉瓶,打断了他的话。
你不悦地眯了眯眼,拍拍衣袍上的尘土,再次,走了进去。
师兄同你在一起,体液可以压抑毒素,大致上无需担忧的。现在分手了,不关你的事,更没什么好担忧。
显然,师兄很清楚,用了你的血,就相当于妥协,相当于同意你单方面的分手。
"快走!"黝黑的巢穴深处传来了一道微弱的怒斥。
可现在,他神情不属,形容憔悴。正如你所担忧的那样,他不用你的血。
好吧,你不是没想过帮师兄彻底根除。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所以你现身了。
对你来说,维持人形不难,但论及战斗,还是化回原形最得心应手。
你的老婆,不会在你全身心爱他的时候,谎称爱你。
他不允许,也不愿意。
是发自内心的笑。
你知道,你的老婆,在别的地方等你。
如果师兄以死相逼,你真的不介意,亲手杀了他。
你没错过他说这话时,脸上浮现的那抹极淡的笑。
说起来,师兄身上的毒是在秘境染上的。
你摸了摸他笑的有些僵硬的脸,发自内心地怀念他眼睛哭的红红的样子。
只是,你真不想去找黑鸣。
你不欲掺和他们的事,匆匆别过。
你捏着他苍白的脸,强制地给他灌你的血。
他的脚踝,手臂,脖颈处全是咬伤。
"路……"
"别闹了。"
"这个药只是抑制毒素发作的,用多了会影响修炼根基,切勿滥用,当务之急,去北岭一趟,找黑鸣医修,兴许他有法子。"
高阶毒蛛在你的龙尾巴下不堪一击,啪啪几下就拍死了。毫无疑问,你救下了师兄。
见你误入此地,一向沉静的师兄脸色凝重。他指尖灵光一闪,你面前的空间猛然扭曲变形,刷的一下,你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巢穴口的泥地上。
,说到底,都怪你。一被示好,你就大喜过望,误以为师兄在追求你,自以为是地将他对体液的请求当作向你求欢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