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起姿势的优雅,男人青筋分明的白皙手背和修长的手指更吸引姜鱼儿的注意力。
实在不该贪图美色跟着他过来高估了自己的社交水平
“那个哲也君,请问这里有洗手间吗?”姜鱼儿糯糯地小声询问道。
“我的房间。”
“啊我都行。”
“我带你去,请随我来。”男人的声音里似乎还含着一丝笑意,听得姜鱼儿不禁开始懊悔。
“我叫安田哲也,你可以直接用中文称呼我哲也就好了。”
“”
姜鱼儿你个老色批!你怎么能亵渎一个出家和尚!
“你说的对。”男人赞同般地点了点头。
的视线一直跟随着他的身影,直到看见他回身要落座,这才赶忙挪开视线跟着他端正地跪坐在软垫上。
日本和尚可以结婚生子的,想想又怎么了?!
“”
茶盏后的男人暗笑了一声。
似是察觉到对方似乎话有深意,姜鱼儿故意正了正神色,严谨又认真的回答道“有些鱼不能吃,有毒。”
“噢?能吃的鱼?”男人低笑了一声,抬眼望向姜鱼儿的眼睛,似乎有股莫名的意味在其中。
嘴里的茶是什么滋味也尝不出来,只顾着一杯接一杯下肚。
姜鱼儿现在十分庆幸这里是个空气流通的茶室,否则身下水液的气味一定会蔓延开来。
不一会儿,姜鱼儿便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因着刚刚流出的水液,身下湿哒哒的十分难受。
姜鱼儿是他见过为数不多的,给他很真实的感觉的人。
“好的,哲也师父。”姜鱼儿恭敬地弯腰应声。
虽然有丝丝如坐针毡的感觉,但出于礼仪和好奇,姜鱼儿还是回问了对方的称呼。
“这样啊。”
“我叫姜鱼儿,姜是生姜的姜,鱼是水里的鱼。”姜鱼儿边讲边摆动手掌,作出鱼游泳的姿势。
安田哲也看出她的别扭,却故意不主动找话题。只是见她的茶杯一空便往里斟茶。
不太擅长社交的姜鱼儿此刻面对着孤男寡女相对而坐的情景,霎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姜鱼儿努力地收缩着膀胱,脸颊也因憋尿而渐渐泛红。
“那边那间屋子是作什么的呢?”姜鱼儿指了指茶室的斜后方。
此刻那些积累的生理需求,似乎都开始淫水上脑,莫名其妙地往她脑袋里塞一些下流的画面。
姜鱼儿脑子里开始不合时宜地冒出些亵渎的想法
“好的好的。”姜鱼儿小鸡嘬米一般连连点头。
私处仿佛真的被修长的手指挑逗一般,悄悄沁漏出了丝丝水液。
“不用加师父,叫哲也就好了。”男人的声音里有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嗯嗯!”还是点头。
啊好尴尬啊!姜鱼儿内心开始感到有些许煎熬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对坐无言,姜鱼儿只觉得氛围愈发别扭。
安田哲也喝着茶,不露声色地观察着姜鱼儿,只见对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两颊泛红,一时眉目紧皱,一时神情舒展。
“厕所厕所”姜鱼儿只觉得更尴尬了,早知道刚刚就直接讲厕所了!还装什么文雅讲洗手间呢!
为了遮掩自己的异样,姜鱼儿只好端起茶杯,装作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的模样。
男人垂眸挡住了眼中探求的意味。
“对了!上次真是太谢谢你了!阿里嘎多,够咋衣麻斯!”姜鱼儿向对方鞠躬,为表诚心,最后还用日语重复了一遍感谢。
男人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握在粗陶制的壶柄上,姿势优雅,即便姜鱼儿不懂得喝茶,却也觉得他泡茶的姿势十分赏心悦目,勾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
诸取相者,皆是烦恼。可怜人在烦恼苦海中兜兜转转,却不知道尽头在何处。
姜鱼儿不用看他,也知道他在笑
她在国内的跳蛋没有带来,自来日本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自慰过了。
内心里两个声音开始对姜鱼儿开展起了批斗和鼓励:
“喜欢喝什么茶?”对方一边往陶炉里加碳,一边不时抬头看着姜鱼儿询问道。
“小姐太客气了。中国话叫“举手之劳”而已。”男人温和地笑着宽慰道。
“茶室里有洗手台,但厕所在我的房间里。请问姜鱼儿小姐是要洗手,还是去厕所呢?”安田哲也状似贴心地反问道。
他见过许多各式各样的女人,包括日本女人和中国女人。但总觉得有些骄矜得过于虚假,太多人活在社会的标准和框架下,早已失了自己的本心和坦诚。
“请问小姐怎么称呼?”男人摆好茶杯,低眉敛目,状似随意地询问道。
第一次进陌生男人的房间,
“熟普洱好吗?对女性身体比较好。”
此时水也烧开了,安田哲也姿势熟练地为两人泡茶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