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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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證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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熵有没有权利用」,转移到了「使用此等危险技术是否应受监管」上。

    「因此,」物种院长斩钉截铁地总结,「心理评估与核心监管,并非剥夺所有权,而是必要的、最低限度的安全措施!这才是对联邦亿万公民负责任的态度!」

    局面再次被拉回均势。物种院长凭藉其对规则的精准把握,硬生生在连曜完美的逻辑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连曜,看他如何应对这「公共安全」与「个人权利」的经典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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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种院长那句「公共安全事件」的结论,如同在寂静的祭坛上投下了一颗冰冷的石子,涟漪荡开,让原本被连曜「叁重奏」压制的各方势力,眼神再次闪烁起来。规则,永远是权力游戏中最坚硬的盾牌。

    能源枢长立刻抓住了这喘息之机,他脸上恢復了些许血色,带着一种扳回一城的、尖锐的嘲讽,目光直刺连曜与程熵:

    「说得好听!私人财產?那么连曜部长,据我们能源枢所知,程熵署长在听证会前,甚至就在昨日,都曾亲自向你索要这份『私人财產』,而你,断然拒绝!怎么?现在倒有脸指责我们覬覦?你连曜扣着他人的私產不还,与我们何异?难道只准你州官放火,不准我们百姓点灯?」

    这指控如同毒蛇,直指连曜行为的矛盾核心。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连曜身上,等待他的解释。连曜神色不变,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彷彿早已料到有此一问。

    程熵却先一步有了反应。他眉头紧蹙,对于这种政治上的弯绕与指控感到本能的不耐与一种被玷污的厌恶。他踏前一步,声音清晰而直接,带着实验室里验证数据般的坦率,彷彿在陈述一个「1+1=2」的真理,无法理解为何眾人要为此争论:

    「没错,我是去要过。」程熵的目光扫过能源枢长,带着毫不掩饰的「这有何不对」的困惑,「沐曦的任务早已完成,歷史修正度已达标。我动用我的核心将她接回,天经地义。这与你们想要夺取核心的动机,根本是两回事。」

    他这话一出,连曜心中轻叹,程熵的纯粹在此刻成了双刃剑。他精准地道出了事实,却也差点踏入了对方「因私废公」的语言陷阱。

    「程署长!」连曜适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瞬间截断了程熵可能继续被激怒而失言的趋势。他看向程熵,眼神中传递着只有两人才懂的讯息——「交给我」。

    程熵接收到他的目光,虽然眉宇间仍残留着不悦,但出于对连曜在这种场合下能力的信任,他抿紧了唇,不再多言。

    连曜这才缓缓将视线移回能源枢长脸上,那眼神平静无波,彷彿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童。

    「枢长阁下,您的情报很准确,但您的逻辑,却幼稚得可笑。」连曜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謔,「程署长的确来向我索要过他的财產,这并不为过。但您似乎刻意忽略了一个关键的后续——」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端坐高位的总理身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经过我与程署长的深入沟通,他已经同意,在『歷史修正计画』最终完成之前,蝶隐核心,暂由我战略部统一保管与调度。这并非扣押,而是基于任务最高效率与时空安全考量,由所有权人亲自授权的、正式的『委託保管』。」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委託保管?这意味着连曜的行为从「侵佔」瞬间变成了「合规代理」!

    连曜甚至不需要程熵开口,只是侧头看了他一眼,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眼神交匯。

    程熵虽然不擅权谋,但绝顶聪明,立刻明白了连曜的意图。这确实是当前破局最优解。他迎着眾人探询的目光,点了点头,语气肯定:「是的,我同意由连曜部长暂时保管。」

    这简单的一句话,像一把重锤,彻底敲碎了能源枢长好不容易重建的攻势。

    连曜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能源枢长与眼神阴鷙的物种院长,他向前一步,气场全开,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

    「既然如此,那么于公,我战略部负有歷史修正之终极责任;于私,我得到了所有权人的完全授权。试问,还有比这更妥当、更名正言顺的保管方案吗?」

    他话锋一转,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割。

    「况且,诸位似乎都选择性遗忘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百分之百完成的蝶隐技术,其操作复杂度超越现有所有能源与时空模型。联邦政府内,包括在座各位部门所属的所有菁英,无一人能够驾驭。能啟动它、运用它的,从始至终,只有它的创造者,程熵署长一人。」

    他目光如刀,缓缓划过物种院长和能源枢长:

    「本次听证会,已经证明了程署长并未滥用职权,他动用的是自己的私有财產。那么,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摆在眼前:即便今天你们通过了决议,将核心从我战略部『夺』走,交给你们物种院或能源枢……」

    连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具讽刺的弧度:

    「到时候,当歷史线需要关键介入,当联邦存续需要蝶隐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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