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躯猛地一颤,她那如满月般圆润的臀肉在这一抓之下竟泛起了阵阵肉色的涟漪。
“呜!许大哥……别拔出来……药谷的命根子……也要给许大哥……”叶轻眉的美眸彻底翻白,原本清冷的语调此时充满了由于极度渴求而产生的淫荡。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让那指尖更深地触碰她那如藤蔓般敏感的内里。
右手则以更加狂暴的姿态,死死扣入了风晚棠那热浪翻滚的窄缝。指尖在那突出的、如红豆般硕大的阴蒂上疯狂揉搓。风晚棠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她那双麦色的惊人长腿死死盘住许昊的手臂,腹肌颤动间,大量灼热如沸水的透明淫液顺着许昊的手腕不断喷洒。
“不够!我要那个大的!许昊,用你那个会喷火的东西插我!插坏我!”
最后,许昊俯下身,在那疯狂的律动中,衔住了躺在最下方的阿阮。这个年仅十四岁、如同一朵娇嫩新荷般的少女,此时已经由于灵韵的过度超载而意识模糊。许昊那承载着化神巅峰灵性的唇舌,在那粉嫩的花苞与极窄的后庭细缝间疯狂扫荡,开始了最后一次跨越等阶的绝对灌注。
当灵韵的共振达到那个临界点时,许昊感受到了四女灵根最深处的颤栗。
“给我——开!”
毁灭性的射精爆发了。
那是化神巅峰积蓄已久的阳精,如决堤的洪流、如咆哮的苍龙,在这一瞬间喷薄而出。那是滚烫的、浓稠得带有金色光斑的生命本源。
“啊啊啊啊啊——!!!”
五人的尖叫声几乎撕裂了荒原的寂静,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疼痛与极致快感、甚至接近死亡边缘的嘶吼。
雪儿首当其冲。那股洪水般的阳精直接灌入了她那布满螺旋纹的深处。那一瞬间,她那双银白色的眸子彻底翻成了恐怖的纯白,整个人如被雷击般剧烈震颤。茉莉花香的灵乳从她那红肿的乳尖如箭般激射而出,划过半空。由于高潮太过狂暴,她那原本紧窄的阴道口彻底失去了收缩功能,在那喇叭状的红肉边缘,浓稠的白精混合着淡蓝色的汁水,如泉涌般不停地向外滋射。她那纤细的娇躯在一阵痉挛后,如同一块被丢弃的烂肉,软绵绵地挂在许昊身上,口水与眼泪混合在一起,拉出长长的、腥甜的丝线。
叶轻眉发出一声凄厉且走调的哭腔,在那指尖带动的余波与许昊散发的灵韵冲击下,她整个人如断了线的木偶,软瘫在泥泞中。她那高挑的身躯由于极度的快感而不断挛缩,下体的小穴在这一刻彻底破防,出现了一次惊人的喷射状潮吹。大片透明的、带有药草甜香的淫液激射起三尺多高,溅洒在周围早已被蹂躏烂了的草叶上。她的每个毛孔似乎都在溢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即将凋零的糜烂气息。
风晚棠在那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智,她语无伦次地喊着那些足以让仙人堕落的淫词浪语,身体每一寸麦色的肌肉都在扭动。她下体的两个洞口——无论是被插烂的小穴,还是那处被指尖揉碎的屁眼,此时都因为肌肉的彻底脱力而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带热感的淫水,正一缕一缕地、止不住地往外冒。
而年纪最小的阿阮,在许昊那最后一次如神祇降临般的灵韵灌注下,双眼一黑,直接在极致的快感中昏死过去。但她的身体依旧在惯性地抽动,那粉嫩如新荷的小穴和那处被撑得通红的极窄屁眼,此时像是一对坏掉的阀门,不断往外流淌着黏腻的、带着血丝的精元。
许昊立于星空下,浑身肌肉如岩石般坚毅,纯阳灵气化作淡淡的金烟从他体表升腾。
他俯瞰着脚下。那是四个曾经傲视一方、或清冷、或灵动、或飒爽、或稚嫩的女子。此时的她们,如同一堆被揉碎的烂肉,瘫软在混合了白精、淫水、汗液、口水与灵乳的泥泞中。她们翻着白眼,嘴角流涎,身体时不时由于余韵而产生一次失智的震颤。
那一地由灵液汇聚而成的“小湖”,在月光下折射出诡异而瑰丽的五彩。
这一场超越了道德与尘世的约定,最终在这最极致的淫靡、最疯狂的崩毁中,将五人的命运,彻底熔铸在了一起。
风止,星沉。这一夜的荒原,再无生灵敢窥视这禁忌的圆满。
结界撤去,藤蔓穹顶消散,萤火虫再度涌入,星月之光洒落,众人重新凝聚衣装。
许昊盘膝坐下,石剑横放膝上。他能感觉到,经过此番灵韵交融,自己化神后期的境界彻底稳固,再无丝毫虚浮。而雪儿、风晚棠、叶轻眉、阿阮四人,灵韵也愈发凝练纯粹。
阿阮重新坐回火边,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足尖点地。她捧起早已凉了的红薯汤,小口啜饮,浅灰色大眼睛却不时偷瞄许昊。
叶轻眉整理了一下裙摆,草绿色丝袜上沾了些草屑,她也浑不在意。她看向那几株玉髓草,见它们在星月下愈发莹润,唇角微扬。
风晚棠走到空地边缘,青色薄纱长裙随风轻扬,渐变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仰头望着银河,高扎的马尾在夜风中扬起。
雪儿挨着许昊坐下,银白半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伸直,足上高跟鞋脱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