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做的太疯狂,比以前的每一次都还要更激烈,幸运的是,明月这一次没有被他cao晕过去。
她蒙着被子,趴在床上,看陆先生不知道从哪里搜寻出一条扁担,挑了两个木桶去打水去了。
明月感觉这一幕真的相当诡异了,完全不符合陆先生的身份以及往常的行事风格。
水挑回来还是温热的。
他拧了一块毛巾给明月擦拭脸颊,语气低缓温柔,“将就一下吧,村里条件不好。”
明月眨眨眼,不经意问,“村里还有人吗?”
陆先生换了另外一条毛巾,把明月从被子里给捞出来,从肩膀开始一寸一寸往下面擦。
“没有了,都死了。”
他的声音寡淡,说起死亡就像当年对毛老板一样,平淡的很。
明月沉默了,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你很可怜他们?”
“啊?”
明月没明白陆先生是什么意思,一村子的人全死了,难道不可怜吗?
还是有什么隐情?
她抬起头,看着给她温柔擦拭身子的男人,目光锁着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能把一个村子里的人全杀了,那个杀人的有没有被抓住,得到该有的惩罚。
陆先生看着明月清凌凌的眸子,忽然有点不忍心告诉她真相了。
明月看着他扯开唇角,露出一个笑容来,难看诡异的很。
“我杀的。”
一瞬间,明月脊背打了一个寒颤,脸上本该有的表情全部僵立了起来。
她进来这里的时候,还以为这是陆余声的家乡,又或者他对这里很留恋,否则又怎会在这里制备裁缝的工具。
她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变态到屠了一村人,还在这里生活了起来。
这算不算另一种层面上的“鸠占鹊巢”!
他难道不怕吗?
明月扯开唇角,露出一个似笑似哭的表情,艰难吐出一个“哦”字。
陆先生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抚摸上明月的脸,从她的眉眼滑到红唇,轻轻的。
“这是个好地方啊,掩藏在深沟里的村子,很难找到的,太适合我了。”
他喃喃着“适合他”,像突然之间就疯魔了。
他松开明月,把两块毛巾整整齐齐摆放在架子上。
明月看着他的背影,很想问,很难找到那他又为何会在这里?
但她没机会了,陆先生已经提着水桶出去了。
明月僵在床上,想哭但又不知道该为谁哭。
晚饭明月吃了两块饼干就睡下了,半夜突然惊醒,陆先生不在床上,明月下意识去看书架,果然开了一条缝,黑幽幽的,像能吞人似的。
明月悄无声息坐起身,目光盯着那条缝隙。
只需要一把枪,她就能杀掉陆余声,天时地利,结束这个能逼疯人的任务,带着欣月离开这里。
去哪都好,只要能离开就行。
明月咽了一口唾沫,走下床,走到那个黑缝前,攥紧掌心,全身紧绷。
停了半晌,忽然像泄了气的皮球,她拉开书架,看到里面红通通火光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