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叫他，声音软软的，“你在想什么？”
陆沉看着她。“我每天都在想，你怎么这么乖，怎么这么好，怎么这么……让人放不下。”
陆沉别过头，不看她。“没有。”
云疏点点头。“对，可爱。”
“所以，”他的声音有点闷，“你从一开始，就看上我的脸？”
为了什么？因为他好看？
“哥哥，”她说，“你生不生气？”
云疏又点点头，笑得眉眼弯弯。
“哥哥，”她说，“你那个表情好好笑。”
那双眼睛里，有困惑，有憋屈，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陆沉看着她。
“喜欢看……”她顿了顿，眼睛弯起来，“你被我吃得死死的，还一点都不知道的样子。”
排名第一，比他高的那个00001。
陆沉愣住了。
“嗯。”
陆沉看着她，看着她说这些话时脸上的光。
“哥哥，”她说，“你是不是傻？”
“有。”云疏凑过去，非要看他的脸，“让我看看，是不是红了？”
“哥哥，”她笑着说，“你太可爱了。”
陆沉沉默了，云疏看着他那个表情，笑得前仰后合。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画着圈圈。“你问我为什么要装？因为我喜欢。”
但此刻，他知道那底下的东西了。
他顿了顿。“结果呢？你从一开始就是排名第一？你根本就不需要我护着？”
云疏眨眨眼。“真的？”
云疏点点头。“对呀。”
她忽然笑了，笑着笑着，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陆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云疏眨眨眼。“怎么过的？”
“所以，”他的声音还是有点闷，“你就是看上我的脸？”
他的声音闷闷的。
云疏点点头。“对呀。”
从耳尖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脸颊。
最后陆沉被她逼到阳台角落，无处可躲。
“不是因为我厉害？”
云疏继续说。“我不需要你护着，和我想让你护着，是两回事。”
陆沉的眉头皱起来。
“就是因为我好看？”
“不是因为我排名第二？”
“还有？”
云疏看着他那个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哥哥脸红了。”
陆沉看着她，过了很久，他开口了。
他抬起手，捏了捏她的脸。“生气。”
陆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爱？”
“我排名第一，通关过多少副本？我什么没见过？但我就喜欢看你护着我的样子，就喜欢叫你哥哥，就喜欢看你给我挡刀。”
陆沉深吸一口气，然后他开口了。“你知道我这一年怎么过的吗？”
“喜欢看你着急，喜欢看你担心，喜欢看你把食物分给我、把外套盖在我身上、用全部积分换性命绑定。”
陆沉没说话，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表情很复杂，像是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像是想质问，又不知道问什么。
她凑过去，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的可爱哥哥。”
陆沉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弯弯的眼睛和灿烂的笑容，他的脸，慢慢红了。
“不是。”
“还有靠谱。你虽然傻，但很靠谱。”
云疏趴在他身上，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
吧唧，很响的一声。
云疏看着他那张泛红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我想着，大逃杀那件事，可能是你太害怕了，可能是本能反应。我不问，你也别想，我们就当过去了。以后我护着你，你跟着我，就这么过一辈子。”
“那怎么办？”
“哥哥长得好看，话又少，还靠谱。不找你找谁？”
云疏看着他那个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陆沉往后躲，云疏往前凑，两个人闹成一团。
云疏想了想。“话少也挺重要的，我不喜欢话多的。”
“不是。”
云疏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眼睛。
沉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那张小白花一样的脸，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和最初见面的时候一模一样。
陆沉看着她，她脸上那一点得逞的小得意。
云疏退回来，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别的都不重要？”
从第一天开始就在演戏，把他玩得团团转。
陆沉看着她，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全是他的倒影。
他忽然笑了。“
“还有……”她想了想，“做饭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