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哥。”
&esp;&esp;沈维桢看她身后：“怎么没人跟着你？秋霜呢？”
&esp;&esp;阿椿脸更红了：“我担心哥哥已经去了书院，见不到哥哥，所以就跑了出来……”
&esp;&esp;她后悔了。
&esp;&esp;沈维桢严肃守礼，现在一定会认为她粗鲁。
&esp;&esp;秋霜已经说过了，大家闺秀是不能跑的。
&esp;&esp;沈维桢倒没斥责她，问：“你有急事找我？”
&esp;&esp;“嗯，”阿椿飞快从袖中取出香囊，举起，递给沈维桢，“这个送给兄长。”
&esp;&esp;沈维桢认出来了。
&esp;&esp;七夕夜，乞巧楼下，男子供奉砚台，女子供奉绣品。
&esp;&esp;昨日放砚台时，月光下，从几张精巧的绣帕绣香囊中，沈维桢一眼看到这个毫无绣花的香囊，当时就想，一定是她的。
&esp;&esp;果然。
&esp;&esp;他没接：“我已说过，那些只是补给你的及笄之礼，并非特例，也并非讨你开心，你不必回礼。”
&esp;&esp;阿椿错愕地睁大眼睛。
&esp;&esp;沈维桢不想与她过多接触。
&esp;&esp;现在将话挑明，反而更方便。
&esp;&esp;他知道，她不是个蠢的。
&esp;&esp;“我知道的，哥哥，”阿椿说，“自我入府以来，哥哥对我多有关照，常常送我布匹首饰，我心中十分感激，不知该怎么回报；我没别的东西能拿得出手，无法报答哥哥，只有这个香囊做得还可以。”
&esp;&esp;她低头，想了一下，仰脸：“哥哥，我是乡下来的，识字不多，不会说好听的话。哥哥说，送我步摇手镯都并非特例，也不是想讨我开心，但我送哥哥香囊，是真的想让哥哥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