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esp;&esp;虽不知是何等法门，但能够做到如此的……定是外魔。
&esp;&esp;外魔蛊惑群佛，群佛亦已非佛。
&esp;&esp;天曌公主将舍利琉璃塔毁去，或是刚好制止了这一切。”
&esp;&esp;白渊闻言，再度愣了下。
&esp;&esp;他稍稍闭目，就如同之前“拉格纳露”在见到太元时觉醒了不少信息，此时的他听闻地藏的这番话，竟也觉醒了不少新信息。
&esp;&esp;轮回，裂隙，觊觎……
&esp;&esp;一只只如同老旧电视没有信号的黑白雪花点儿般的手，从缝隙里伸出，蒙住了一个个正无知无觉、从死亡走向往生的灵魂。
&esp;&esp;那些手好似蔓藤般，很快游动，继而缠住了灵魂，又融入了灵魂，然后控制着灵魂，走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
&esp;&esp;许多年后，这些灵魂又重回轮回之地，再度走上了同样的道路。
&esp;&esp;此谓……涅槃。
&esp;&esp;佛有佛性，但他们却只道外魔是心魔，勤勤恳恳修行，百世轮回求正果。
&esp;&esp;可这一切，同样实在助长那些外魔。
&esp;&esp;外魔们积蓄在一起，等待着某个降临的时刻。
&esp;&esp;记忆戛然而止。
&esp;&esp;紧接着，白渊忽地感到自己灵魂之中，与灵巢联系的如来禅境里生出了一点最深邃的惨白。
&esp;&esp;那惨白正被死死镇压着，如是陷入了永远无法醒来的沉睡。
&esp;&esp;好像是记忆让他看到了这一点惨白。
&esp;&esp;而这个惨白的色泽，他再清楚不过了。
&esp;&esp;这正是……黄昏。
&esp;&esp;此时，既是苏醒了这记忆，他便定神看去。
&esp;&esp;却见那白点是一个偌大的骸骨头颅。
&esp;&esp;这骸骨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
&esp;&esp;“这是黄昏的一部分……”白渊几乎瞬间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因为他在蓝星上曾经看过黄昏的“爪子”。
&esp;&esp;地藏问：“世尊想到什么了？”
&esp;&esp;白渊收回念头，反问道：“地藏菩萨为何如此推断？”
&esp;&esp;地藏道：“我在此地坐了数千年，慢慢看出了些端倪，也知晓了轮回不可逆，无有涅槃境，更知道……身死道消，既是道消了，佛灭为何孽不去？如此种种，才有推断。但为何如此，却依然无法堪破。”
&esp;&esp;白渊稍作沉默，然后缓缓道：“地藏菩萨可知，宇宙先天失一阳？”
&esp;&esp;地藏一愣，旋即眼中露出震惊和恍然之色，似是许多疑问都寻到了答案，他缓缓道了声：“南无世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