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還是心有餘悸。
看他還是一副緊張的表情,她便想著讓他放鬆些。
「我的槍法是不是有點長進?要是沒記錯,我好像射中了那人兩槍呢!」她笑說著,還很得意的樣子。
自上回她被綁架後,喬景禹就在她隨身的包里放了把手槍給她防身用。偶爾還帶著她練過幾回,只是每回練槍她總是嫌累敷衍。
自己也清楚,今日射中的兩槍,雖然運氣佔了大半因素,卻又興奮地想同他炫耀炫耀。
「你還說,若不是那人槍法比你還差,我都不敢往下想!在酒店外面聽到槍聲後,就見裡頭的人都往外衝,你知道當時我有多急?怕進去又與你錯開,不進去又怕你真被困在裡頭!」上陣殺敵也不見他如此手足無措過,當真是嚇出了一身汗。
「還好我們三爺聰明,還是來救我了!」季沅汐湊過去,在他側臉上輕吻了一下。
喬景禹立刻聞到了她嘴裡的淡淡酒氣。再看看她白皙的臉頰這會兒微微泛著紅暈,雙眼也變得比之前迷離。
「吃酒了?」喬景禹皺著眉有些微惱,這丫頭竟又貪杯!
「一點點。」她微眯著眼睛,食指和拇指並在一起給他比劃了一下這「一點點」的程度,「那酒味道還不錯……」
「唔……」
喬景禹突然側過身子將她的唇瓣狠狠嘬住,柔軟的長舌還在她帶著酒氣的嘴裡舔了一圈。
季沅汐慌亂地將他推開,「哎呀!你好好開車!」
「叫你往後還敢不敢在外頭瞎吃酒!」
喬景禹氣鼓鼓的模樣,她覺得十分逗趣。
她伸手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這男人的臉竟比女人的還要滑膩!
「嘶~你這丫頭!灌點馬尿把膽兒都灌肥了!」喬景禹見她這般放肆起來,連平日里不曾說的臟口都不過腦的爆了出來。
「三爺,你的臉怎比女人的還要軟嫩吶?好想咬上一口!」她眯著眼說著,一根玉指輕輕地從他光滑的臉頰划過他略帶胡青的下頜。
「咳咳……又胡說!」喬景禹明知道她是酒精上了頭,卻還是在她的「調戲」下,耳尖上都微微泛起了紅,突然覺得這丫頭耍起酒瘋來也是可愛得緊。
轉念又想,喝點酒就這麼口無遮攔、動手動腳的,往後決計不能讓她在外頭同別人飲酒!
汽車駛入喬公館,何進與穗兒一同侯在一樓的大廳里,二人見喬景禹橫抱著季沅汐從外頭進來,連忙迎了上去。
「姑爺,小姐這是怎麼了?」之前身上的傷才消下去,可別又出什麼意外,穗兒顯然不想再受到任何驚嚇了。
「穗兒!我沒事兒!」季沅汐說著便要從喬景禹的身上跳下來。
「你好好待著!」喬景禹將胳膊一緊,防止她再胡亂掙扎,「穗兒,去熬完醒酒湯來,讓她吃了好睡下。」
「不吃不吃,不吃那個!」她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之後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餓了……」
「那你想吃點什麼?」喬景禹無奈地笑笑,這丫頭愈發孩子氣了。
她摟著他的脖子,使勁地攀著,將嘴往他的耳朵上湊。
「我——想——吃——你——」
她自以為說得很小聲,實際上在場的三人都聽到了這曖昧的、拖得長長的「氣音」……
喬景禹的臉唰一下就紅到了耳根。
何進拉著穗兒扭頭就跑。
「姑爺!醒酒湯還熬嗎?」穗兒被何進拉著還不忘回頭去問這件頂「重要」的事情。
「你這傻丫頭!」何進輕彈了下穗兒的腦門,「趕緊回屋睡覺去!」
穗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卻也只好跟著他先行離開……
喬景禹剛把人抱到樓梯口,季沅汐的唇就吻了上來。
兩張火熱的唇廝磨在一起,彼此的心跳變得越來越快,讓他都忘了腳下的路。
就這樣一條長腿跨在台階上,雙手緊抱著懷中嬌軟的丫頭,痴痴纏纏了起來。
「回屋再收拾你!」實在是這樣的姿勢難有施展的空間,並且還有些……累!喬景禹好不容易才從她無休止地索取中喘口氣,便抱著她快步走向臥房。
將人放到床上後,他便三兩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都除去了,正欲俯身解她旗袍上的盤扣時,手卻被她按住了。
「記得那晚麼?」她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發燙的臉頰上。
「哪晚?」
大概是酒精在她的體內作祟,她的臉,比他的手還要燙一些。
「你第一次要我的那晚……」她的眼前閃過一些片段。
那晚喝醉了,就懵懵懂懂的把自己交給了他。從一開始的得過且過,到現在對他的依賴貪戀,不過半年的時間,她好像已經嘗到了人間情愛的滋味。
這場包辦婚姻好像……歪打正著了?。
「記得。那晚你似乎喝的比今日還要多些……」
他用嘴去嘗她口裡的酒味兒,酒精混著葡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