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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想过要杀人,会突然情绪失控他真的非常懊悔。将女大生弃尸一星期后,案子爆发,报纸斗大篇幅控诉他是英国开膛手的翻版,全体的名嘴政论节目改变内容,持续炮轰他患有精神异常,恋母情结的变态杀人凶手。他很正常,那些评论根本是子虚乌有。如果那日下午上了那女学生他是绝不可能会犯下如此严重的失误。
为什么要如此指控他莫须有的病呢?
即使杀过人他还是得生活,现在他只能静待时间过去如果突然晚上不出门运动,一定会引起别人怀疑。因此;他依旧不改变跑步路线,天天饭后去附近社区跟公园们的人聊天然后去慢跑。一个月后,警方仍陷入胶着。新闻媒体对这则破案希望渺小的案件开始转移到别的政界报导。同时,在原先路线他发现那位爱慕以久的女学生。
那美丽女孩,身穿米白长裙,手勾着某补习班袋。他观察一星期这女学生路线,都是从补习班大楼出发再经过停车场两个十字路口后才回到家。
做与不做于一念之间。
他决定用过去那手法绑架女学生,而且这回一定要永久软禁!
打着如意算盘,他一早将贴有出售的古老休旅车开至可以掳走上车的好地点。
夜风偏凉,厚云层层,星烁不复,双目炯炯有神地在夜里射出歹念。他躲在停车场暗处,远远地他看见那长发女学生提着补习班袋身穿印有可爱图样的粉色外套连帽,纤细地腰下则是灰长裙,徐徐走着。
机会来了,左顾右盼有如猫的走法忽然快步用长臂栓绕住女学生脖子。没料到,这看似弱不经风的女学生顽固抵抗死命挣扎,他一脚被她狠狠踩住,手腕被咬得几经撕裂,身体失去平衡下他隐忍痛楚硬是想用手套上麻醉药掩住女孩左手才举起时,一击沉重钝物砸落在后脑,摇摇欲坠瞬间,他惊惧不解看着松脱的女学生正面,那人是江龙平。
我手拿着手机拍下刚刚那幕。“章老师这不太好吧”阴暗的化学教室里,章老师伸出狼手对昏睡中的葛筑做出不雅动作。
色欲薰心像头哈巴狗的油脸,猛然回头。他话语颤抖地说道:“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身为老师做出这种事,会被惩罚的喔”我冷眼鄙视。
章老师冷汗直流,“江同学,不是这样的,她昏倒了!我我要扶她去保健室。”他跳开葛筑身边,嗫嚅说道。
我轻笑:“原来如此热昏了,所以才脱下衣服吗”我瞥视衣衫不整的葛筑,她像个睡美人般卧在地上。
“是她勾引我的,是她是她”章老师紧张得期期艾艾,我真的很困惑他教师资格是如何取得。
“你走吧我不会说的,照片现在我把它删除。”他微疑注视我丢向他的手机,检查过后还是动也不动站在那。
“怕被还原的话,芯片卡拿走吧。”啧!还不笨嘛。
在他甫出教室时,我边扣上葛筑制服钮扣然后冷冽地警告:“老师,这女孩是我的,你最好别再动什么歪脑筋。”那件事件发生后没多久便是震惊社会的女大生命案,我立刻知道井字狼是谁。
因为我是目击证人。在送往葛筑回家后,我返回章老师住处守候,同是迷恋着葛筑的同好者我非常有预感他会再犯。如同隔着礼堂那端挑逗女同学时心思则悬念幻想另一头她娇躯。
他一定会再犯。
假意与葛筑充足研究计策后,我们决定初在女大生当晚第一遇害的停车场那条街上乔装成刚补习完回家的学生从某补习班出发经过停车场再回家。
为了吸引那位已逾一个月不再犯案的章老师,我们去买了各式各样不同款的长裙。虽然葛筑极力掩饰处于紧绷状态,脸色苍白如电影中的吸血鬼模样,这才让我发觉她胆子比我想像中小很多。几次实验,我认定章老师已经注意到葛筑,但最关键的休旅车却没出现,是的;那日我清楚看见章老师迷昏挟持走女大生到车里。
夜甸甸,天上看不到半颗星星,仿佛随时会下起飘雨。
原定计划由葛筑引诱章老师策略,因为车出现而变故,我随即打电话给她,然后约在公园厕所里换装。我们两人体型身高相当,若在昏暗不明的夜色下,一定不被识破。
“你穿起女孩子衣服挺合适的。”她若有沉思地说道:“为什么你认为今晚井字狼会出现?”我边整理假长发回:“因为不该有的东西出现了。”我早知章老师犯案工具的车子已停放在那块空地。
“什么东西?”“一台很旧的车子。”“车子?”葛筑用电视剧会出现的条子审案的逼迫眼神眯起长眼。
“那台很不寻常。”我说:“不信,我们来打个赌。”“赌什么”她注视厕所框镜的我。
“你的身体。”成功引得井字狼出手后,我们合力将还有脉搏的章老师抬进休旅车后座,四肢绑成无法动弹的大字型,嘴巴则用车内现成的胶带贴了好几圈。为了不引人注意我们也与老师一起待在漆黑车里。
“老师竟然就是井字狼。”从老师口袋中搜出的蝴蝶刀在葛筑手上露出锋利光芒。“那天我在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