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猛然抓住了她,“是的。”
“你说你不确定会不会离开他,”玛丽继续道:“那幺,现在是作出决定的时候了,因为他一直对你不忠。”
克莉丝猛然握紧了手中的叉子,彷彿随时都会插进杰克的眼睛一样。
“等等,”玛丽说道,“而且,你想知道他一直背着你和谁上床吗?在你们的婚床上?妈妈,那是我。爸爸一直在干我,而且,他更愿意干我而非干你。”
克莉丝松开了手,叉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显得无比空虚。她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和丈夫。突然,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那幺合情合理。
她想着自己怎幺可能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一瞬间,她对丈夫的感情变成了仇恨。
“你强奸了我们的孩子,”她说道,那语声彷彿掺了毒一般:“你干了多久了?她一直是爸爸的“好女儿”,你是不是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开始玩弄她了?”
杰克坐在那里,嘴里乾涩的彷彿含着整片的沙漠一样,他想着为自己辩解几句,可那言语就像水一样消失在那片乾涸中了。
“不是那样的,妈妈。”玛丽说道,“一直到三年前,爸爸都没有碰过我一根手指头。而且如果要说是玩弄的话,我想是我开的头。我诱惑了他,并把他拉上了我的床。那时我十六岁,而且在那之后,我从未为此后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