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换的契机是什么？
三点寒星突然飞过来，李孑怕上面染了毒，不敢硬接，只能侧身躲过。
之前是一个受到惊吓满身俱意的小兔子，现在像是全身都裹入了黑暗里。
木质地板瞬间被腐蚀出了一块块大小不一的洞。
“滋啦啦！”
“一点招呼都不打吗？”
李孑嘀咕一声，和莫惊澜对视一眼，各自退开。
明明是同一个人，传来的感觉却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般。
“她是你的傀儡，奴仆，还是临时抓到给你做事的人？”
他张了张嘴，可惜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莫惊澜出手，
李孑细想了一遍自己方才的问话，岐山蓝衣，唐门唐念吗？
sp;李孑换了个坐姿，“你说不了话，总能听得见吧？我问你答，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即可。”
对面那双之前满是俱意后又转变为平静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抹震惊。
坐在旁边椅子上的莫惊澜：“······”
李孑按了按胸口，感觉里面的躁动平息了，才看向墙角处正缓缓站起来的人。
“哗啦！”
精神分裂吗？
这是当小可怜当上瘾了啊！
李孑：“······”
“岐山蓝衣，唐门唐念，你可认得？”
他给人的感觉全变了。
李孑问着突然拿起一旁桌上的茶水往前方泼了过去。
“不抬头就把你从船上扔下去！”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
“你跟你房间里的那名女子并不是夫妻吧？”
莫惊澜收回摸向茶壶的手，拉着李孑的手猛地朝后退。
她眯了眯眼，“抬头！”
对方把头埋到臂弯里。
茶水落在地上，却是陡然冒起一股难闻的烟雾。
“唐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