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但是不够。”
“好好学习，多挣点钱。”
“这么早就有性欲啊？真他妈骚货，天生该被男人日。我把我兄弟叫来怎么样？一起捅你的骚逼。”光头的手指伸进花穴抠他的淫水。
“唉。”秦默只好主动坐过去，揽着他肩膀，往自己这边拉。
“明天早上十点以前”
游景说：“他对你凶不凶？”
拍片时的台词突
小司机叹气，“好好好知道了。”
“为什么想拍这个？”
“没弄疼你？”
“还好，就那样。”
游景却扒下他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
又热又硬。秦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硬起来的，但已经被按住了，只好帮他揉了两把。
“第一次。”
“嗯。”
“然后呢？”
秦默赶紧去了厕所。还好这次没人怪罪他。
光头没有防备，一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虽然马上收了起来，但也立刻拔出了阴茎，后面才对着镜头撸射。
“小老板，还要等多久啊？”年轻小司机不满道，“都八点了，我想吃饭。”
“你这逼也会受不了啊？我怎么感觉像无底洞。”光头讲着，继续在他屁眼里捅。
游景的鸡巴肿得更厉害了。
“也不是，就是没太吃过。”
秦默跟在几个工作人员后面，故意站在路口，等他们走开一会儿，才迈出步子准备离开。
“屁事多。等着就行了，还有，千万记得待会儿别乱说话，错一句扣一百。”
“缺。”
“那是下午茶，老板。”
“多大了？”
“这个我想”
“别叫我小老板，”游景在后排咂嘴，“下午不是让你提前吃过了吗？”
“我来接你收工啊。”游景蹦上去抱住他，蹭了蹭脸，“怎么湿乎乎的？”
秦默没有怀疑，上了车，游景问他今天工作怎么样，他说还行，又问他没有受欺负吧，他说没有。
久违地在众人面前射尿了。尿液从腰际流到地板上。
“上大学。”
游景像是没听到，于是他重复了一遍，“过来。”
“想挣钱。”
“第一次吗？”
他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游景的脸色。
“紧张。”
秦默的身影从小区门口出来了，游景关掉视频。
秦默明显愣住了，“你怎么”
“不、不行骚逼会受不了的呜呜求你了”
“还钱。”
“是。”
秦默看那车还不错的样子，疑惑道：“哪儿来的车？你的？”
“喜欢甜食？”
“那就好。”
“大学可以拿奖学金。”
“缺钱吗？”
秦默偏头，“没事，刚才洗了澡。”
“乖。”秦默捏他的脸，像捏一只大狗狗。
导演正在兴头上，所以这段对话加得有点长，秦默后面腺体被捅得久了，一个不小心，还没来得及说别拍了，便被艹射了。
“嗯”这里犹豫了一会儿，“买点蛋糕吃吧，有奶油的那种。”
游景仍然不为所动。
结束以后，秦默拿到现金，算了算下个月的还款，这几天余红没来要钱，总算有了点盈余。
“没有。”
“紧张吗？”
小司机一扔烟头，装的像模像样，“行嘞，不过你这超时得加钱啊。”
这是吃醋了，要人哄。
这是秦默第一次拍片时的片前采访，也有让演员放松的作用。
“听说你是双性？”
“18。”
游景稍稍偏过脸，对着窗外，也没在看风景，角度有些刻意。
秦默瞄了一眼司机，小声对游景说：“过来。”
“上大学有什么理想？”
游景下了车，对他招手。
“明天就有空了，陪你出去玩，好吗？”
“不是，我还没驾照呢，也还没到有余钱买这种车的地步，就是租的，别人没事赚点零花那种，”游景转头喊路边抽烟的小司机，“师傅，走了。”
游景没再深究，指指路边的小轿车，“上车吧，送你回去。”
“挣了钱之后想干什么？”
“如果挣了钱，有什么想实现的愿望吗？”
这下游景倒是顺从了，规规矩矩靠在他肩头上。
，明天什么时候？”
游景点开平板上的一个视频，镜头前坐着一个脸上打了马赛克的年轻人，局促地绞着手指。
“还有什么愿望吗？未来几年人生规划之类的。”
游景耳朵里听着平板的声音，眼睛朝向窗外的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