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坐在长凳上，余蕴跪在他腿前。防滑垫很粗糙，磨得余蕴膝盖生疼。
“过来吧小狗，我要Cao你的嘴巴。”
余蕴被拽着衣服扯过去，丝毫没有反抗。他跪好低下头，伸手去脱程远松松垮垮的运动裤，谁料一根硬热直接弹出来，打在了他的脸上。
余蕴呆了，看着眼前的巨物不知所措。
程远见他不动，不耐烦地踢了一脚。
余蕴踌躇，试探着触碰尖端。那硬物抖动了一下，滑腻的前ye糊在余蕴的指尖。
“快点！”程远又踢了一脚。
余蕴双手扶着它，闭上眼睛张开嘴，俯下去含住了它的上部。
不是什么好体验。粗大的头部撑满了余蕴的嘴，侵略的气味笼罩住他。
程远低喘，手心贴着余蕴的后脑勺轻轻抚摸，哄着他：“小狗很乖……再含深些。”
余蕴尽力把嘴张大，青涩地把硬物往里吞。程远任由余蕴掌握节奏，不时摩梭他的耳后，说些温和的催促。
硬物逐渐塞满了整个口腔。
吞不下去了……
可是余蕴伸手去摸，发现自己连一半都还没吞到。
“唔——”
程远的鞋尖忽然抵在了余蕴的小jing上。不重，却打乱了他的呼吸。后脑勺上的手也开始用力，按着余蕴的头往里压。
“唔——唔唔——”
“再深一点，小狗……”
不行了，不能进去了！
余蕴感觉硬物已经抵在口腔的尽头，可是程远猛得站起来，逼迫他仰着头再往里吞。硬物抵在柔软的喉头，在挤压下又涨大一圈，一下猛顶撞进他的食道。
“唔——！！”
余蕴被顶得直翻白眼，涎水和眼泪一下子流了满脸。可程远显然爽到了，丝毫不顾及他的死活，摁着他的头一下一下深捣，每一下都更加深入。
余蕴喉咙生疼，本非为此的食道被来回顶弄的硬物生生撑开了，连气管都受到了挤压，噎得他几近窒息。
他跪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下，原先只是轻抵着小jing的球鞋正对准了花xue。
在临近窒息的恍惚中，鞋底的花纹清晰可感，时轻时重，使整个下半身都陷入癫狂的颤抖。痛苦和快乐交织成一片，折磨着脆弱的神经。
yIn乱的身体在粗暴对待下几乎升入云端。余蕴的哀求被堵，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狠的捣弄。
不知过了多久，抵在深处的硬物突然剧烈跳了跳。程远双手抱住余蕴的头，猛的整根没入。滚烫的Jingye一冲而出，顺着食道往下灌。
同时脚下发力，狠狠往下踩。
“唔唔唔——！咕……”
程远射了个酣畅淋漓，射完也不往外撤，逼着余蕴全部吞下。等他松开手退出来，余蕴直接软倒在了地上。
他的下巴好像脱臼了，现在根本合不上。咽不下去的大团白浊沿着嘴角，缓缓流到防滑垫上。通红的脸上糊着涎水、眼泪和不知谁的体ye，只有轻微起伏的胸口显示着余蕴残存的呼吸。
腿间也一塌糊涂。程远那一脚把余蕴生生踩上了高chao。劣质校裤被他自己的各种体ye浸透，无声嘲笑着他的yIn乱。
程远笑了，扯着余蕴的头发提起来，扒去宽大的校裤，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来，说你是谁。”
边问着，边往红肿的花xue又捅进去一指，余蕴眯着眼睛，难受得直哼哼。
“……我是……啊、我是……小狗……”
这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回答。
手指横冲直撞，狠狠抠挖，在敏感的不应期把余蕴送上第二个顶峰。
“呃啊啊啊——”余蕴扭动着，花xue没完没了流水。他半张着嘴吐出一小截舌头，真像小狗似的急急地喘气。
高chao的余韵中，余蕴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镜头，猛地清醒。
是程远的镜头。
一手在他的花xue里肆意搅动，另一手拿着手机，拍下初生小狗的求饶与chao喷，呜咽与放荡。
“咔嚓——”
快门按下，自尊粉碎。
“呜……”
终日狼狈的余蕴，终于在镜头里崩溃了。
程远把余蕴扔在地上，饶有兴味地观赏他在高chao和恐惧下发抖。
“求求你……”余蕴爬过去，前额贴住程远的鞋面，“别让别人看……求求你……”
程远弯下身，扣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手指捻了些嘴边的白浊往他脸上抹。余蕴讨好地任他动作，眼里全是恳求的水光。
“好啊。”程远笑笑。
“明天下课来器材室找我，我们接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