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紧绷了起来。
“怜雪怎么了?今日多吃一些,明日就要出门上山,路途遥远。”宋洲安将一个豌豆放进了她的碗里。
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情,宋洲安继续说道,“今日听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前面的月朗河前段时间有一男子跳河自尽,一小男孩儿路过,便说他在上游撒过尿。这男子因为嫌弃这河水脏,又从河里上来。”
柳溪媛和凤姬皆是轻笑一声,而宋怜雪却憋得一脸的通红。
宋父奇怪的问道,“怜雪为何不笑,这事不好笑嘛?”
宋怜雪实在憋不住了,哈哈一笑,却还伴随着其他的声音一起发了出来,那声音可比她的笑声更大,只听“噗噗”两声。
众人拿着筷子的手都愣住了,看向宋怜雪,这下子她的脸红得都快要滴出血了一样。
但那声音发出来以后,就完全憋不住了,“噗噗噗噗……”
宋父宋母和凤姬三人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躲得远远地,就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宋怜雪。
而宋怜雪一脸的无辜状,“爹、娘,我……噗噗噗噗”
她每说一句话一个字,就会发出令人害羞的声音。
“快快快,快去找大夫。”宋洲安说罢,甩手离开,哪里还有心情吃饭,估计在这饭桌前都留下Yin影了。
而柳溪媛心系女儿,想要靠近却稍稍靠近,就被那气味熏的说不出话来,还一阵的干呕。
凤姬想笑但又不敢笑,这巴豆的效果未免太好了吧,效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上几分。
一整夜,宋怜雪在茅房与自己房门前来来回回数次,后来直接跑都跑不动了,搬了个凳子,就坐在茅房外面,感觉稍稍不对劲,就立刻钻进茅房。
第413章:祭鼎(五)
为了今日晚上的事情不外泄,宋怜雪直接拿出了院子里各个丫鬟奴才的卖身契威胁说,如果有半点风言风语,就把他们全都卖了。
第二日,宋怜雪自然是不能再陪同柳溪媛一起上香,无人陪同宋洲安自是不放心的,况且别人家都还有孩儿陪同,只有柳溪媛一人的话,要让旁人说闲话,说拜佛祈福的心不诚了。
既然宋怜雪不能去,就让凤姬替代宋怜雪,陪柳溪媛去上香。
这也或许是母女连心的感觉,柳溪媛这些年一直对凤姬不错。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的,让这一段时间Yin霾蔽日的柳溪媛也觉得心情格外的好。
而凤姬一路上也很愉悦,但陪伴宋母来上香原因有二。
一来,在原主心中,能够陪伴亲娘的时间实在是屈指可数,并且从不曾这般的亲昵,内心是十分享受这路途中的时光。
而在凤姬看来,宋怜雪这次没有办法结实叶信鸣,鬼晓得以后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她就要趁着这次叶家庶子买凶杀人的机会,给叶信鸣补刀子,最好是直接就杀了叶信鸣。
路上除了陪着柳溪媛聊天以外,凤姬一直在思索一件事情。
当初原主只是知晓宋怜雪Yin差阳错地救了叶信鸣,但并不了解是何时何地所救,这样一来的话,就无法暗中给叶信鸣来一刀,只能是随机应变。
就在快要到达寺庙的时候,马车突然间停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柳溪媛应声问道。
车夫回答,“前面有辆马车坏了,挡住了去路。”
荒山野岭,多做停留总不是什么好事,万一是歹人做的圈套就不好了。
“阿福,看看能不能绕过去。”柳溪媛说完之后,阿福支支吾吾的,“绕是能绕过去,只是……”
“有何事,你大可说。”柳溪媛有些不悦。
“夫人,您若是方便的话,看一眼便知。”阿福说罢后,柳溪媛的丫鬟便将帘子撩了开来。
只是帘子一开,众人皆是吃惊。
一辆马车悬在崖边,稍稍一动,整辆马车就会滚落在山崖之下。
一个白衣翩翩的男子站在马车不远处,被几个护卫一样的人围守着。
凤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白衣翩翩的男子,不是叶信鸣又是谁呢,只是他现在脸色不怎么好看,依稀还能看到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大概是被刚才马车险些跌落给吓得。
“是铸鼎的叶家?”柳溪媛看到了马车上面特有的标致,加上曾与叶信鸣有过几面之缘,于是吩咐阿福说道,“带几个人上前报上名号,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尽快疏通道路。”
阿福听从夫人的话,带了几名家丁就去了。接着后面有几家大户人家见状,也上前来帮忙,很快叶家的马车就从崖边给拉了回来,只是车辙坏了,想来已经不能用了。
因宋家大部分是女眷,叶信鸣等人不便搭车,不过后来不知坐了谁家的马车,到了恩福寺的时候,明显发现叶家人员少了许多。
叶信鸣倒也懂礼,挨家道谢后,方才安顿下来。
夜晚,凤姬思绪了很久,在系统传递过来的信息里,确实是宋怜雪救了叶信鸣,因此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