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严小姐的婚约是早就订下的,早晚也要娶她过门,只是严小姐毕竟是女儿家,婚期之事,你还要跟严爱卿提前商议一下才是。他若无异议,朕便为你和严小姐二人主婚。”
“是!”胥雅逸淡淡的应一声就退出去了,心中的Yin郁散了许多,这个老东西总算是同意了。
御书房内,大胥帝看着空荡无人的门口,眼底一丝Jing光闪过。
他没有心思再作画,对着身后的山河屏风嘲讽道:“元执,这下你可满意了?”
胥元执,大胥国的太子,亦是他最看重的儿子。
皇后把他生出来后就一直很低调,甚至用恶疾为由不让胥元执露面。
当时大胥帝觉得荒唐,甚至动怒斥责过皇后,以至于传出他和皇后不合的消息。
比起胥元执贪生怕死的性子,他更喜欢不畏惧艰苦的好男儿,后来他就注意到了段青的孩子胥亦青。
没想到胥亦青竟然染疾死了,那时候他想,也许皇后的做法是对的。
“当然满意。”屏风后面,元执缓步走来,本就生的好看的相貌,又被左眼下的红痣衬得更Jing致了。
“你!”大胥帝指着他,咬着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就真的甘心让她嫁过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前几个月都跟在严凤姬身后,像个小跟班似的,当时气得他差点晕过去,元执怎么能盯上自己兄弟的未婚妻呢?
“老头,刚才在想什么呢?”元执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元执称大胥帝为老头,对于百姓家而言,这样称呼自己的父亲是相当不敬的,更别说位于九五之尊的皇上了。
但大胥帝并没有生气,反而抓住了他的手腕,笑道:“举国上下也就只有你敢这么称呼我了,作为惩罚,今晚给朕做盅鱼汤吧?”
“要是让臣子知道父皇如此无礼,他们应该作何感想?”元执玩笑道。
老子让儿子为自己做饭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但元执贱贱的嘴脸气得大胥国帝整张脸一下子都黑了。
突然元执噗嗤一笑,大胥帝摸不着头脑,问:“你笑什么?”
“父皇,你还记得你刚刚知道凤姬时的表情吗?”元执绕过他,一脚踩出门外,确保与大胥帝拉出安全距离才鬼笑道,“当时你的脸就和现在一样黑!”
良久,御书房传来一声怒喝,“滚!”
门外的太监们立时吓得瑟瑟发抖。
换装后,元执骑马走出宫门,正巧看见有一个小女孩在路上摔倒哭了,但很快就被身旁的男人抱起来。
“不哭不哭,娘亲马上就回来了。”
不多时,一名妇女提着一包糕点走来,小女孩看见后开心的笑了起来,她依偎在他们两人的怀中,画面温馨甜美。
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身影,元执双眼泛出不甘。
老头问他甘心吗?
怎么可能甘心!但他没办法,凤姬那样的女子是不可能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的,老头在他的身上寄托了很多希望,若不当王,以胥雅逸的性情,只怕他称王后所有的兄弟都免不了被杀的结局,他只有去争!
而且深宫不会带给她任何幸福,只会把她禁锢起来。
元执凝神想着,暗暗抿了下唇,旋即打马行至郊外。
看见元执的身影,上千士兵齐行礼道:“殿下!”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元执面色严峻,不怒自威,颇有一国之君的气势。
“大概再过半个月,那边就应该会爆发,他们现在已经蠢蠢欲动了。”年将军陪在元执身边,向他报告情况。
大胥帝身染重疾,退位是迟早的事情,太医也说过皇上的病情已然加重,只怕再过一个月就无力回天了。
现在看他Jing神抖擞的样子,不过是回光返照的假象。
眼看已经两年了,皇子们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胥雅逸一派虽然连续被打压,但气势并没有减退几分,有玉贵妃在他身后,胥雅逸翻牌的几率依然很大。
元执听见年将军的话,凛凛神,抬眸看向蔚蓝的天空。
到底,还是要乱起来了!
次日一早,严锦曼刚梳洗完,方转过身,便见春霜慌慌张张地跑进来。
“二小姐,二小姐不好了,九皇子来了,说是要把和大小姐的婚期提前,在前厅和老爷商谈呢,小姐你快去看看!”
把婚期提前?严锦曼手臂青筋暴起,好好的木梳生生给她捏碎了。
这绝对不可以,九皇子不能娶那个小贱人!
严锦曼疾步出门,慌张的连步伐都有些不稳,她害怕万一胥雅逸发现小贱人才是他的未婚妻怎么办?
严锦曼看着自己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眉心不安的跳动起来。
春霜张着的嘴僵在原处,哆嗦着跟在严锦曼身后,心想:大小姐一定也在场,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情,这下可逃不过了。
还未踏进门,就听见房内传来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