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府里最得势的就是凤姬了,虽然她与皇室的婚姻已经废了,但是她与封家的关系非同一般,于是严锦曼的情况,凤姬都知道了。
朝政上的不如意使胥雅逸眉头紧缩,他从来没有感到这么累。
看到胥雅逸回来,严锦曼顾不得肚子就飞奔过去。
胥雅逸目色一凛,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骂道:“都已经有了身孕的人,还如此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严锦曼觉得委屈,眼泪也就上来了,以前逸哥哥根本不会这样对她。
从前看见她的眼泪,胥雅逸心疼都来不及,现在只觉得恶心,要不是因为她,他也不至于被天下人耻笑,母妃也不会对他动怒。
想到这,胥雅逸对严锦曼更加反胃了,要不是她大着肚子,他恨不得把她推开。
“你还有事?”胥雅逸收回搂着她腰的手,神情冷漠,“政务繁多,本王就不陪你了。”
抽噎了一下,严锦曼细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她声音有些颤抖,“如果爹支持殿下,殿下会对臣妾好一点吗?”
“你能劝得动你爹?”胥雅逸眯起眸子,突然觉得严锦曼总算是有了点用处。
“殿下能答应臣妾一件事吗?”她现在只需要这个男人给她一个承诺。
思索片刻,他答应了下来。
女人嘛,哄几下就好了,诺言不过是花前月下一时冲动才许下的罢了,本来就不值钱,也就这些蠢女人才信以为真。
得到想要的回应,严锦曼眉宇间清明了许多,眼角多了几分欣喜,她说:“当年爹曾贪污了赈灾用的十万两银子,此事极为隐秘,当年娘亲也是无意间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殿下可用此事威胁爹,他定不敢拒绝你。”
胥雅逸有点震惊,续而笑了几声,他温柔的将严锦曼搂在怀中,轻抚她的发丝。
严苛啊严苛,你果然生了一个好女儿。
下朝之后,严苛看着元执的背影,眼波微动。
这时胥雅逸走上前挡在他跟前,这让严苛下意识地避到一边,因为最近因为九皇子被罢免的官员实在太多,严苛可不想受累。
“不知九皇子找下官所谓何事?”见避无可避,严苛只好顿住身子。
“昨日曼儿跟本王说了一些事情。”胥雅逸说道。
第507章:骨巫(一)
严苛刚开始一头雾水,正想说你们夫妻俩的事跟我说干什么,但他脑子随即一转,要只是平常的事情,胥雅逸怎么可能会亲自找上他?
但他仔细想了想,自己并没有把什么重要的东西告诉过严锦曼,胥雅逸到底要跟他说什么?
“下官不解,请九皇子明示。”
“有些事,我们不方便在这里说,岳父可否到府上一聚?”胥雅逸说完,先一步走了。
有你这么请人的吗?严苛眼里有些怒意,顿了片刻,他才下决心跟上去。
本来要回府上,但胥雅逸临时改变了主意,随便找一家安静的酒楼上去了。
他丝毫不知,凤姬就在他们隔壁。
严苛坐下来,道:“九皇子有话请说。”
胥雅逸微微一笑,狭长的桃花眼引人沦陷又似暗藏杀机,“曼儿跟我说起了一件往事,十几年前,南边发生了一起瘟疫,闹得民不聊生,不知岳父可有印象?”
此话一出,严苛的身子便僵了。
胥雅逸收回笑意,面色冷峻了许多,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很平淡:“父皇动用十万两银子赈灾,丞相可知当年负责的人是谁?”
严苛盯着胥雅逸,平淡的神情突然生出一点Yin狠。
胥雅逸却不为所动,指了指一边的空酒杯:“看到没,它外表干净白亮,造工极为Jing致,但是……”
只听一声脆响,那杯子就被胥雅逸摔在地上,碎片落了一地。
看着碎片,严苛心中一紧,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胥雅逸却长叹一声,颇为惋惜:“伪装得再好看,终究也会碎的。”
见严苛没有说话,胥雅逸就轻轻笑起来,一双桃花眼狭长而深幽,“本王只是开了个玩笑罢了,岳父为何如此紧张?”
隔壁,凤姬确定他们是在谈赈灾,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后,她就离开了。
严苛再也强装不了镇定,他现在恨不得杀了严锦曼,竟然敢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胥雅逸,这等于把他的命交送到别人手上啊!从此只能依靠别人的鼻息才能活下去。
她果然和她娘亲一样,都是贱人!
从酒楼出来,严苛垂着脑袋,仿佛老了十岁。
朝中风云暗涌,各派势力都已经蠢蠢欲动。
只等老皇上病情爆发,就是他们冲锋厮杀的时候。
胥雅逸再也忍受不了,几番试探大胥帝的态度都很明确,他要传位的人是太子。
从严苛那里勒索了不少的银子,他养的私兵人数也越来越多,而玉贵妃每日都会照常送一碗被动过手脚的汤药给大胥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