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云说着,忽然跪了下去。
凤姬走到她面前,墨色的瞳孔里悠暗深远,却没有扶她起来,“其实你很聪明,也很幸运。”
楚轻云抬头,忽然淡淡一笑说道:“轻云多谢长公主夸奖。”
“你是恨我的吧,我在你眼里看到了。”
“不是恨,只是有些怨罢了,毕竟我曾经那样信你。”楚轻云起身,与她同立在栏杆旁,看着眼下的夜色阑珊,“经历了那么多,你能告诉我,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么?我真的很好奇,你明明已经是赤炎国的长公主了,为何还要做这么多与你身份不符的事,如果之前是因为不愿嫁给严裕哲,那之后呢?你设下的计谋,到底是为了什么?”
凤姬不自觉的笑了,她呼出了一口气,融入风中,又看着远方模糊的夜空,用着似乎不属于她的声音回答:“做了这么多,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个人的遗愿罢。”
楚轻云愣了愣,却又没再问,因为出乎她意料的是,凤姬居然会回答她的问题,其实她只是心中憋闷,才会问这些,根本没想过,她会同她说什么。
在楚轻云心里,凤姬总是难以看穿,她似乎总是埋了许多秘密在自己心底。
“你可去看了你母妃了?”凤姬突然收回视线,重新望向楚轻云。
“还未曾。”
“我先前已将伺候你母妃的嬷嬷换了,也特地吩咐了让人小心照顾,想必现在应该过得不错。”
听着凤姬的话,楚轻云这才发现,从方才直到现在,凤姬都没有再自称“本宫”了,她是在以长姐的身份跟自己说话。
“多谢长姐。”
“你今日方才归来,好生回去休息吧,此次一劫,日后必定会安稳一生。”凤姬点了点头,转身便进了内殿。
楚轻云还在发愣,喜儿便已过来:“三公主奔波劳累,长公主命奴婢准备了轿辇送公主回去,公主请。”
楚轻云这才回神,但刚才凤姬的话却一直回荡在她脑中。
送走的楚轻云,喜儿便进了内殿准备为凤姬更衣,却见她目光炯炯,丝毫没有一分困意。
“送走了?”凤姬问道。
“是,公主要歇息了么?奴婢伺候您更衣吧!”
凤姬摇了摇头,自走到烛台前:“派送严裕哲的军队可还安全?”
“应该没有问题,都是元将军亲自选的人。”
“是么?本宫却觉得,他不会那么轻易的过来送死呢!”凤姬忽然抬手,按熄了一根烛心。
喜儿皱了皱眉头,严裕哲再不甘心,也是孤身一人,难不成能从有数百人看守的队伍里逃出去么?
“奉命押送他的人里,可能已经混入了其他人,按理他们该是三天后到赤炎国,你现在去弄一套便服,本宫要亲自去一趟。”
“可是这宫里怎么办呢?”喜儿一惊,连忙说道。
“让个人假扮着,说本宫身体不适,不见外人。”
“是!”喜儿咬咬牙,便立刻退了下去。
待月上栏杆,宫宴结束了,人影散去,喜儿方才从外面回来。
“公主,准备好了。”
凤姬望去,与她一同来的还有两名宫女。
“你们先出去。”喜儿说完,两名宫女便又退了下去。
凤姬看着她安排,眼中闪烁不清。
“你要与本宫同去?”
喜儿看着凤姬,继而将手上的衣服递了上去,果然有两件。
“你可知危险。”
“公主都不怕,喜儿作为奴婢还怕什么,公主放心,喜儿会一些拳脚功夫,不会拖累公主的。”
凤姬笑了笑,却没再说话,直径去屏风后面换衣服去了。
待她出来时,喜儿早已换了衣服在等她。
“让她们两个进来吧!”
“是!”喜儿说着,便出去带了两人进来。
“参见长公主殿下。”两名宫女行礼道。
“你们可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宫女又福了福身,回道:“请公主放心。”
凤姬扫了眼她们,举止稳妥,倒是可用之人,便道:“事成之后,待本宫回来,回重赏你们。”
“谢长公主。”
如此一来,那两名宫女便假扮成她和喜儿,应付来人,应该不成问题,其实现在来说,她根本不怕宫里出事,怕只怕严裕哲闹出什么幺蛾子。
凤姬带着喜儿绕过巡夜的禁军,直奔宫门而去,宫门处喜儿也做了打点,门外也有备好马匹。
凤姬知道,之前她下令喜儿在宫中养些眼线时,喜儿便将这事办的彻底,所以她这儿才会比其他人消息灵通,如此只能说,是她看对了人。
夜中城内安静,偶尔传来两声打更人的声音,马匹快速奔过,扬起一片尘埃。
夜中城门不好通行,凤姬和喜儿都是同男儿般束起头发,守门的士兵几番查看凤姬手上的公主令牌,才肯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