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去。”
穆哲回眸看她,轻轻点了下头。
穿好衣服后,两个人便一起去找符晓,一进门便看见巫医坐在会议室里。
穆哲大步上前,话还没说就是一拳。
巫医是上了年纪的,哪里经得住穆哲的拳头,连人带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嘴角都破了。
他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穆先生饶命!穆先生饶命啊!我只是听信了贝瑜馨的胡言才会施法的,求您饶了我吧!”
巫医虽然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但是也不想被这样打死。
凤姬赶紧走过去把巫医扶起来,“穆哲,你把他打死了,我跟贝瑜馨怎么换回来?你冷静一下。”边说边扶着巫医坐下来。
巫医此前一直奔波着逃命,胡子没剃,头发没理的,样子看起来更加沧桑了。
“哼,他会怕?他怕他还敢换你的魂?”穆哲愤怒的喊着。
站在旁边的符晓等人都不敢出声,谁不知道穆家少爷不好惹,谁也不敢帮巫医说话。
穆哲深吸一气,回过头又看向巫医,“既然你有本事互换她俩的灵魂,那你就该有本事换回来吧?”
巫医吓得畏畏缩缩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我我我……我暂时施不了法。”
穆哲手一挥,巫医吓得又是脖子一缩。
“为什么?”穆哲不耐烦地问。
“少爷,这段时间他是躲在一个车库里存活的,上次施法耗尽半生修为,加上施法后没有得到调养,法力暂时不够,看来得耐心调养,等待一段时间了。”符晓说。
“哼,如果你敢逃跑,我就让你生不如死!符晓,你先安顿下他,他需要什么都满足他!”穆哲说完便带着凤姬离开了。
到楼下的时候,穆哲帮凤姬打开车门,却隐隐约约发现自己正被人监视着,回过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心下不免诧异。
两个人回到公寓后,他赶紧去看了一眼贝瑜馨,人还在,觉得心安了一点。
他揉揉眉心,有些疲惫地坐到沙发上,正闭目养神时,手机却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
穆哲看了一眼手机,厌恶的抿了下嘴,不得已还是接通了电话。
“爸,什么事?”
“你个混小子,前段时间刚被爆跟那个女歌手在一起,今天又有人拿着照片找到公司里来了,又是哪个三四线小明星的,你到底在搞什么?”穆德在电话里嚷着。
“照片?”穆哲说着说着想起早上回公寓时候的事。
“无风不起浪!你别跟你大哥一副德行,烂泥扶不上墙的!”穆德越说越生气。
穆哲想把手机扔了,却不得不顾着老头的面子,他知道,在公司所有的事宜还没有过继到他名下之前,一切都不属于自己的。
“爸,您先消消火,我今晚过来可以吗?”穆哲忍着耐性开口。
“你还知道回家,眼里还有我这个爸!”
“您别生气,我今晚就回去。”
“随你吧!”穆德说完便挂了。
穆哲随手把手机丢在沙发上,手捧着头,有些想不通是谁给自己做的这一局。
“你今晚要回家?”凤姬诧异地问了一句。
“嗯嗯,回去一趟,本想带你回家的,但是现在这个状态……”穆哲挠挠头,狠捶了下大腿。
凤姬又不是原主,她可不想跟他回去。
晚上,穆哲回到老宅,方走进客厅便闻到一阵浓烈的香水味。
转眼见到穆德坐在沙发上,头发往后梳的油光油光的,老rou纵横的一副脸相,一件白圆点宝蓝色衬衫,白色西装裤上搭着一只手,中指套着一个金戒指,与食指间架着一根雪茄。
穆德看见穆哲,便放下二郎腿,往烟灰缸里掐灭了火焰,“坐吧。”
穆哲刚坐下来,便看见一位女子风情万种地从厨房走出来,金色卷发披肩,画着很浓的妆容。
从穆哲开始接触穆德之时,便知道父亲跟他正妻是分开住的,这么多年,两人的婚姻早已是名存实亡。
穆德身边的女子从没断过,也没重复过,一个比一个年轻,以至于他当年作为私生子被接回来时,上流这些人没有一个感到奇怪的。
从小穆哲被自己的母亲养大,母亲并不需要靠工作支撑家里经济来源,同时还能享受各种灯红酒绿的生活,偶尔带回家的男人也是不相同的人,反正父亲的赡养费都会按时汇过来。
穆哲的衣食住行有阿姨照看,等到高中的叛逆期时对父母的厌恶越发升级。
直到偶然遇见杜凤姬,黑暗的人生才仿佛突然被一盏灯吸引。
穆哲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见那女人朝自己笑了笑,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帮忙沏茶。
穆德笑着说:“这是小嫒,你该叫小嫒阿姨的。”
穆哲迎接着穆德的眼光,语中多了一抹戏谑,“我的阿姨,似乎越来越多了。”
穆德心中存气,挥手将烟灰缸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