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囚犯们在吃过晚饭,放过风以后又被关进狭小的囚室里,然而迪克并不会担心自己缺少运动量——狱霸说要帮他“锻炼身体”可不是嘴上说说,或许是在监狱里呆了太久太无聊,他的脑子里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奇思妙想,正好迪克送上门来,于是他惨兮兮地沦为了狱霸的试验品。
“再坚持一下?”迪克光着下半身,抓着床铺上方的铁杆,脸憋得通红,狱霸在底下托着他的tun,手掌不住地揉捏他的tun瓣。
“再做一个。”狱霸的声音称得上是愉悦——迪克的tun与他的胯部相贴,随着迪克咬紧牙关努力拉伸自己的身体,那根通红发紫的shi淋淋的rou物慢慢出现在他的股缝间。
狱霸把自己的rou棒插在迪克后xue里,带着他做引体向上。
迪克的引体向上做得并不标准,甚至可以说只是挣扎着动弹了一下,狱霸的rou物只脱出大半截,迪克就支撑不住了。他抖着胳膊突然松手卸力,被早有准备的狱霸一把抱住腹部。
“就这么着急挨Cao吗?”狱霸轻轻地推了一下迪克,让他踩在床上。他很Jing确地拿捏了自己和床的距离,迪克只能在床上放住脚,上半身只能紧紧靠着狱霸维持平衡。
“也是,你在医院呆了好几天,再过段时间都要出狱了。”狱霸啧了一声,“出去之后可就没有这么好的鸡巴可以吃了,你这个sao东西倒是算得Jing。”
迪克很想争辩,但是显然他惹不起狱霸,只好躺在对方怀里,承认自己是个喜欢挨Cao的sao货。
狱霸一面迅速在迪克体内顶撞,rou体相碰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一面把手探进迪克宽大的囚服,顺着他的腰腹往上摸,隔着软布捏了捏迪克的ru头。
“啊!”迪克发出一声惊喘,即使是隔着布,他的ru头也敏感至极,狱霸只是随手捏捏他就感觉到过电一样的快意。
“我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迪克被摸ru头的时候本能地收紧了后xue,狱霸被他夹了一下,变本加厉地揉搓起他的胸脯来,“你的nai头好敏感啊。”
迪克也没想到自己的ru头竟然也可以这样敏感,仿佛它成了自己的第二个性器,源源不断地将快感从胸前的两点散发到全身。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Yinjing随着ru头不断被揉捏,从铃口吐出黏ye,顺着高耸的柱身缓缓流下,濡shi了卷曲的毛发。
“我把布掀开试试?”狱霸用的是商量的语气,但是他的行动却不容迪克反抗,粗糙温热的手顺着软布的缝隙往里摸,带着茧的手指正正好从ru尖擦过。
“啊!”迪克发出一声高亢的呻yin。
“再大声点!再sao一点!”附近的囚室有人大声喊,“老子听着你的yIn叫打枪呢!”
“听听,你光靠喊就能把别人喊射了。”狱霸凑在迪克耳边低声道,“来为他们提供‘服务’吧?”
粗糙的手指夹住皮肤新生的娇嫩ru头,反复揉捻按压,ru粒被扯成长长的一条,又随着狱霸突然松手弹回。狱霸室友配合着玩弄迪克ru头的节奏,在他的体内抽送Yinjing,每一下都顶在迪克最敏感的那一点。迪克几乎被玩得魂飞魄散,基础的羞耻心都被顶到九霄云外,他眯着眼睛,后脑靠在狱霸的一侧肩膀,大声浪叫。
似乎是为了鼓励他,隔壁那个正在打手冲的囚犯也哼得越来越大声,附近的几间囚室被迫听着活春宫,狭小冰冷的监狱里居然弥漫起了yIn糜暧昧的氛围。
“都吵吵什么呢!”狱卒暴躁的叱骂伴随着咣当咣当敲铁门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把监狱当ji院了吗!”
哼哼撸管的囚犯一下子闭了嘴,迪克也被吓了一跳安静下来,没想到狱霸却突然拧了一下他的ru尖,迪克受到刺激,猝不及防惊叫出声。
“Cao屁股要这么大声吗!”狱卒的手电照进囚室里,白而刺眼的灯光正好照在二人相接的部位。
“我也不想啊,大人。”狱霸把迪克的手夹在他们二人中间,腾出一只手掐住迪克的下巴防止他咬嘴唇,另一只手又捻了捻迪克的ru珠,“但是这个sao东西浪得很,屁眼贪吃不说,还非得让大家都听听他被Cao得有多爽,我只有一根鸡巴,也很为难的。”
“不如……”他双手抱着迪克的腹部转了半圈,让他双脚落地,直面铁栏外的狱卒,“您也来帮帮我?”
“怎么帮?”狱卒心动,将手电放在脚边,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带。
“我把这sao货的嘴巴堵住,”狱霸的Yinjing还插在迪克后xue里,两个人连在一起朝栏杆的方向走,“麻烦您喂一下他的屁股。”
“我要是不喂饱他,”他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就会自己爬过来舔我的屌,不让我睡觉。”
狱霸把迪克赶到栏杆附近,早有准备的狱卒一把抓住迪克的双手,用手铐将他的手固定在了铁栏上。迪克双手被反铐,背对着栏杆,面前就是狱霸刚刚还插在他后xue里的shi漉漉的鸡巴。迪克的药栓还没用完,融化在肠xue内的药膏成了最好的润滑,连带着在他xue中进进出出不少次数的Yinjing也带着股药味。
“吃吧,吃着鸡巴安静一点。”狱霸捏着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