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竖起大拇指。
&&&&他在自行车上张开了手脚,危险驾驶,只为拍下一张照片。
&&&&裴廷手一动,评论了句:注意安全。
&&&&下一秒微信聊天列表,顾宝那枚荷包蛋头像右上角,红色的消息提醒数字从一跳到了十一,顾宝这是一口气给他发了多少消息。
&&&&点开对话框,照片涌了出来,比朋友圈多了几倍的照片,像流量不要钱般充斥对话框。
&&&&裴廷一张都没点开,手机搁下。他倒不是有意晾着顾宝,而是同事过来,叫他去开会。开会时裴廷从来不用手机,他揣在口袋里的手机,时不时震一下。
&&&&震感贴着大腿,有频率有节奏,在人以为就要消停时,又来条消息,磨人得要命。
&&&&裴廷面不改色,而他身旁的同事却忍不住了,悄声叫裴廷看眼手机,万一有急事呢?
&&&&他摇头,顾宝能有什么急事,有急事也不会等到一个礼拜后才来急。
&&&&顾宝确实没急事,他就像每个出去玩够的渣男一样,迟来的,迟钝的,终于想起他的裴哥。
&&&&他发的都是照片,好像这样能将这些时日的缺少的聊天给补上。
&&&&顾宝跟裴廷的交谈,大多在现实里。尤其到高考前那段时间,他时时去裴家蹭饭。
&&&&这一个礼拜玩得太疯,也是他第一次这么久没跟裴廷联系。
&&&&照片发完,顾宝又说些路上的趣事,顺势发出邀约,他们谢师宴以后,还要去唱歌喝酒,问裴廷要不要一起。
&&&&等了又等,顾宝喝掉了一瓶橙汁,上了两回厕所,还把一集电视剧都给看完呢,裴廷依然没有回复。
&&&&一切就像回到最初的模样,他死皮赖脸,人爱搭不理。
&&&&不过现在的顾宝倒不慌,知道了自己多少有点份量,不会怀疑裴廷是故意不理他,应该是人家有事在忙。
&&&&两个钟头后,他终于收到回复,短短二字,简洁有力:“不要。”
&&&&顾宝差点被这两个字给堵死,为什么不要啊,还说得这么决绝。房间门被敲响,顾正提着行李叫顾宝:“东西收拾好没,走了。”
&&&&他只好把手机揣进口袋,将乱糟糟的行李箱合上,里面一堆玩意,逼得顾宝要坐在行李箱上才能拉上拉链。
&&&&这个礼拜说他完全忘了裴廷,也不是。他给裴廷买了许多东西,看见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给裴廷留一份。晚上玩累了,回到房间就休息,根本没空联系旁人。
&&&&更何况,要送人礼物,总不能挑一件就怕张照片,发过去问人喜不喜欢,没这样送礼的,不惊喜。
&&&&他也给纪图和杨扶风带了不少,要送裴廷的却最多。
&&&&亏他惦记着裴哥,这人却不点都不想他,还不跟他出来玩,顾宝生气了。一个小时的车程,几个钟头的飞机,到了家,顾宝都累瘫了,一家三口各自回屋,这个星期相处下来,差点亲情不稳。
&&&&顾宝Jing力旺盛,顾正和汤玉美可没他那Jing力,只能看他像个泼猴一般,到处撒野,惹出祸来。不是被狗追,就是把人小妹妹逗哭,闹得人家长找上门来,搞得汤玉美心口痛。
&&&&顾正爱妻如命,差点大义灭亲,顾宝挨了顿老父亲的毒打,愈发想念最近有点他第二个爹趋势的裴廷,因此有了微信上那通交流。
&&&&到了家,顾宝睡了一下午,晚上定了闹钟,爬起来,提上东西,去裴廷家守株待兔。
&&&&他来了裴家多次,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裴家佣人们都识得他,放他进来,还跟他说裴廷不在。顾宝失望地啊了声,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只好进客厅,裴父坐在厅里看报纸,瞧见顾宝,笑着喊了声:“你怎么来了,阿廷他不在。”
&&&&顾宝嘴甜:“没事,他不在我正好陪您下棋。”
&&&&裴父好棋爱茶,自己儿子是个闷葫芦,平日里就算难得陪他下棋,也不放水。顾宝就不一样了,会来事懂哄人,主要是棋品好,技术差,裴父虐菜,很是愉快。
&&&&顾宝被裴父打得落花流水,输了好几盘,他们俩下棋还要论输赢。顾宝一穷学生哪有彩头,只能提出幼稚的脸上贴纸。
&&&&哪想到裴父这么大把年纪,还恶趣味,给顾宝嘴边下巴贴上三条,看他人小脸嫩,加上胡子,哈哈大笑。
&&&&见裴父心情好,顾宝问裴廷去哪了。提到儿子,裴父的兴味不见少,反而老顽童似的冲他眨眼:“你裴哥哥讨老婆去了。”
&&&&顾宝惊得胡子都掉了:“什么?哥才几岁啊,这么急?”
&&&&裴父说:“谁知道呢,他最近跟风宙国际老总的女儿走得很近,今天也是,同人出门吃饭去了。”
&&&&风宙国际的千金,即使是顾宝也知道,两边确实门当户对。原来裴廷不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