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姐姐说，“性格上，生活习惯上会不会合？”
“你不喜欢部队上的？”姐姐顿了顿又说，“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好。”碧荷笑笑。
“好，致远你也注意安全，工作不要太辛苦了。”
想了想，碧荷捏着手指，又伸手，轻轻触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臂，“就让他守着那个小超市好了，一个月挣个两三万，也够他开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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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又帅又有钱？”
“啪嗒。”
“你说呀，”姐姐笑，“你不说，我们也不知道——”
曲橘站在床前，看着姐姐的笑脸。
曲橘看着她手指上的钻戒，想起了她朋友圈的那些私人飞机游艇豪宅趴体的照片，抿了抿嘴。
曲橘红着脸没有说话。
车子终于发动了，爸妈还站在原地凝望。后视镜里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然后一直消失在了车库转角。
只是再好脾气的人也有受不了的那一天。
侧脸英挺，挺鼻薄唇——面无表情。嘴角刚刚的那点笑容，现在已经彻底消失无踪了。
她自己也不挣钱。唉。
哪个少女不怀春？年轻英俊体贴温柔，样样都不能少。
“拜拜——玩好，到了那边给我们打电话。”
靠自己来遇，好像又遇不到——
一声打火机的响声突然从阳台响起。
尖锐，又清晰。
那她刚刚说的话——
可是，就算她能挣钱——也挣不出这千八百万啊！
“啊不是——”曲橘吓了一跳，她绝对没有想过这些！
这里也没别人，机会正好。
“好的。”女婿满口答应。
阳台原来有人？
“林致远你不用管爸爸了，”
“你大姨说，给你介绍个经济条件好点的，”
女孩猛地扭头看向了窗帘。窗帘遮了露台的一半，轻轻摆动。
“爸妈再见。”梁家的金龟婿上了车，嘴角微笑，谦逊有礼，是温柔体贴的样子，“你们在家要注意身体。”
“不是的，我——”她红了脸有些结巴，“不要姐夫这样——”
有是有想法，只是怎么好意思说？
绝对没有模板。
曲橘抿嘴，摇摇头，没有说话。
碧荷抿嘴捏着手。
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咳一声皱个眉都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刚刚吃完饭，爸爸又拉着他不知道说了什么——等她在卧室问完曲橘，他从卧室露台抽完烟出来，虽然他的脸上还是带笑，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碧荷就是知道他已经生气了。
爸妈住的房子和林家二老的喻园其实就隔了一条街，但是林致远的保时捷还是开在了楼下。吃完饭二老一直把他们送到了车库，看着三个孩子在后排被捆好了，这才说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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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橘抿嘴，没有说话。
“姐姐，”她红着脸，终于鼓起了勇气，低声说，“我想找个有钱，又长的帅的——”
“哦——”姐姐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又笑，“我也就举个例子，我倒是有点明白你想找哪种了。只是一般这种男生呢，一般都——”
碧荷这才挪开了视线。她吐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三个宝贝，又扭回头，看了看林致远的侧脸。
曲橘觉得自己的脸烫了起来，她站在原地，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想说出口，又怕姐姐觉得她太贪心，不切实际。
唉。
是啊，现在姐姐问起来都不说，以后谁还会问她呢？
姐姐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经济条件好——”
碧荷低下了头。
曲橘看了看躺在床上啃脚趾的婴儿。
说是个小超
“我来想办法，”姐姐自己想了想，咬了下唇，似乎下定了决心，她又扭头看着窗帘说话，“我让你姐夫，嗯，给你介绍两个。”
她笑了起来，“该不会是你姐夫这样儿的？”
这事是她理亏。她知道爸爸一直心大，勇于折腾，勇于挑战——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林致远也她很好——至少忍了她娘家这么多年。
4.
如巨石撞击。
“我之前给我同学介绍过一个，”姐姐摸着婴儿，想了想又说，“是个军干，一个月也有一两万呢，福利又好，单位又给分房——人脾气也好。这种你喜欢不？”
她震惊的看着扭头看向阳台的姐姐。是姐夫吧？原来姐夫刚刚一直在阳台？
这个要求似乎让姐姐吃了一惊。她睁大了圆圆的眼睛，扭头往卧室阳台上看了一眼，重复了一次，“有钱，又帅——嗯，”
一股羞愧冲上了脑海，女孩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