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骗她甚至是威逼她,妹妹始终不肯松开抓着我那床被子的手。
我们一群人才知道了这个专有的名词,原来这个叫操屄呀。
她的哭声让父亲难受了,加上今天是搬家的好日子,实在不宜哭哭啼啼闹得
洗过还带着雕牌洗衣粉的清香的床单是多么的好闻。
也因此我再也没有去偷看过她洗澡。
情也是一样的愉悦,那晚父亲说了很多话,特别的大声,母亲也是,还喝了酒,
如麻。
妹妹一脸天真无邪的笑着看着我,手里还拿着她破旧的布娃娃,那是很早以
裙下尤为明显。
「小妹你也来试试,可好玩了,真的,你上来试试看,这床真软。」
他们又在操屄了。
而当我看到了她那雪白的大腿后我才猛然间意识到,妹妹原来已经长这么大
妹妹爬到床上后就像刚才的我一样忍不住把这柔软富有弹性的席梦思当作了
玩,她每跳一下那裙子的裙摆就随着她的动作而上下起伏,我一开始没注意,后
段时间再去看得时候,突然发现连那条缝隙也不知道被用什么东西堵住了,一点
亲,那我的小命就不保了,就这样担心了好长一段日子,好在母亲并没有这样做,
妹妹痴痴地笑着,那时候的她已经差不多有十四岁了吧,已经是小姑娘了,
「哥哥我们再玩吧,这次我们一起跳高高,看谁跳得高。」
我心里有愧连看她一眼都不敢,此时恰好母亲在楼下喊我们睡觉了,搬了新
紧。
菜是我见过的最丰盛的一次,是从外面饭馆里叫来的,别提有多好吃了。
子更像是一件紧身衣,腋下部位的肉都被肩膀的那根吊带勒了出来。
来才突然发现了这件事,那丰腴雪白的大腿根每一次的出现都让我的心不由得一
至于妹妹,我那时候压根就没把她当女的看待,就是一个跟在我屁股后面跑
前爸爸买给她的,妈妈一直舍不得给她再买个新的。
苦,往往一件衣服要穿几年,女孩子在小时候身体发育的特别快,所以那件连衣
大概是跳累了,妹妹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喘气还一边笑,
母亲和妹妹两个是朝夕相处的,母亲是个非常保守的农村妇女,就是到了夏天都
都是自建的小屋子,木头搭成的,隔音效果非常差,到了半夜总能听到一些奇奇
第一次睡到了这么柔软舒适的床上,我忍不住在上面翻了好几个圈,那刚清
妹妹穿的是一件印着碎花图案的浅色无袖连衣裙,那时候的生活条件比较艰
「我来了,我也要玩。」
了,已经快跟我一样高了,她的胸前已经开始出现了小馒头,在那件窄小的连衣
怪怪的声音,心里难免就有好奇,我们常玩在一起的小伙伴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的小屁孩,在我的眼里她是没有性别的,既不是女的也不是男的,就是妹妹。
「那个叫操屄。」
弹簧床在上面弹跳出来,她一边跳一边笑,我刚才玩累了就坐在一边看着她
她毫无戒备地盯着我笑,我一时有些看呆了,然后就是一股悔恨涌上心头,心乱
穿着长袖子的衣服,在家里也是严防死守,洗澡的时候是要关上门的。
从此,每当夜里我听到父母的房间里再次发出那种闷哼声的时候我就知道,
我那阵子特别的早睡,就是怕撞上父亲回来,我怕母亲把这件丑事告诉了父
就跟我睡在一起,就连之前也是,所以她对我有很强的依赖感,任凭母亲怎么哄
礼的邻居、可爱的邻家女孩,不止是我,我能够明显地感受到连父亲和母亲的心
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对于女人的身体有了好奇,但毕竟身边的女人里面只有
「哥哥,你在干什么。」
光都不透,我心里明白那肯定是母亲做的,她知道我在偷看她洗澡。
个子都快追平我了,但她的智力水平却还给人一种在上幼儿园的感觉。
农村里的少年少女对于性爱的启蒙是比较早的,因此那时候的农村大家住的
被妹妹在背后叫了一声差点就被母亲发现,其实是应该已经被发现了,我隔了一
我偷偷试了几次去门缝里偷看,缝隙太小光线太暗什么也看不到,还有一次
裙在妹妹穿了快有两年的时候,已经不太合身,裙摆已经到了膝盖以上,整个裙
家以后,其实是有多余的房间的,已经足够我们兄妹俩一人一间房,但妹妹打小
来到了新家之后,我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新鲜的空气、宽阔的街道、彬彬有
辆,嘴唇还在上下飞舞着。
全家不愉快,父亲便说随她吧,这事以后再说,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