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来,两步进了房间,轻轻把门带上,这才瞧着素伊继续幽幽的开口。
“我要你给我瞧瞧啊,唉,好像系带松了 ̄”
“不要脸。”
祁恒见她这般,用起苦rou计来,假装痛苦道,“受伤那日可疼了,也不知何时好,哎,也不知道我自己包扎的,好不好 ̄”
素伊打量他一番,猜到他可能是苦rou计,可心里担心他,她软了话语,开口道,“那我给你再看看,仔细再包扎。”
祁恒闪着灼热的眸子道一个好字。
然后他不要脸的把自己腰带除了,露出上半身来。
他这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在外间看见的正经。
素伊站在他身前瞬间红了脸。
他结实有力的膀子rou一鼓一鼓,身上大大小小有着伤口,有好些都是素伊从前帮他处理的,素伊看见他那些伤口,扫到了他腰间的绑带,低下头,脸热热的,心里心疼起来。
她暗骂自己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说起来,也不是第一次看啊,更不是第一次给他包扎,脸热什么。
她伸手偷偷摸了摸自己热热的脸,希望没红。
等她再抬起头来,祁恒已经走了几步走到了她面前了,他就穿着一条中裤,就那么站在她面前,赤裸着上半身,男性气息瞬间充斥在素伊周身。
素伊只觉得突然有些头晕,呼吸不顺。
她的脸更热了,她偷偷摸了摸自己小脸,假装淡定的把视线放在他腰间的白色绑带上。
深呼了一口气,叮嘱他站好。
她热着脸走近他,伸手轻轻解开他腰间的绑带,见伤口伤的不深,也处理好了,这才放心的重新仔细帮他包扎。
她双手要很吃力的才能绕过他的腰身,才可以把绑带绕上一圈。
祁恒低头感受到胸前她的气息,看见她低着头,露出了一截嫩滑白皙的颈脖来 ̄他的眼神越发灼热起来,偷偷吸了几口她身上的气息,身子也有些烧了起来。
可他还是能控制好,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受她这般诱惑,他早就暗中学会了硬抗。
不然像从前那样在她面前,下身出现反应,他只能弯着腰防止她发现 ̄太丢脸了。
素伊绑好绑带往后退了两步,心跳的极快。
“绑好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两人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
房中男子没说话,女子也没说话。
素伊只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热,她往后退了一步,祁恒瞧了她一眼,低下头,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
他动手把衣服慢慢穿好,素伊听见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悄悄的瞄了他一眼。
祁恒想到隔壁房间有阿水在,有些无奈又不舍得的开口。
“我先出去磨皮子去了,明天好拿着和处理好的猎物一起去镇上卖,对了,你要不要吃些镇上的糕点?你想要什么?”
有些动物的皮子,猎户自己小心磨一下卖的价钱会高上一点,祁恒每次打了猎回来,小心处理出来的皮子能磨的都会仔细磨好,存起来,等天冷了些,再拿去镇上或者县里卖。
素伊摇摇头。
“我不吃什么糕点,不要什么,你…卖皮子和猎物的银两好生存着。”
他伸手,突然摸上了她的眼角,柔声道,“傻瓜。”
祁恒知道她心疼自己打猎挣的银两。
“你快去忙吧。”素伊想到天色不早了。
祁恒点头,不舍的瞧了一眼素伊,转身走。
见他走了,她伸手摸了摸他刚刚摸过的眼角,脸一笑,往他大炕上一趴,把脸埋进枕头中。
(二十六)两年前
两年前,一座院子中。
一个十三、四岁的姑娘正和两个小小少年在后院中闹着玩。
“外祖父,我想听你昨日讲的那个故事,还想再听一遍 ̄”
“不要,外祖父,我想听您新讲 ̄”
“就是,祖父,我想听你新讲 ̄”
老头坐在后院一方亭中的石凳上,瞧着身边这几个调皮的孩子,笑了笑道:“你们姐姐啊,是姑娘家,你们要让着她,疼着她,我再把昨日的故事给你们说一遍 ̄”
老头开口,说了起来。
突然,前院的院门有了声音,接着响起了男子的声音。
三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那个姑娘道:“我去,我是你们姐姐,也得疼你们。”
平日里,他们三个推搡惯了,推到最后要么是最小的阿水去,要么是最大的素伊去,今日素伊刚刚听见外祖父那般说道,想着自己是姐姐,要疼弟弟,便主动去了。
素伊的外祖父,祖上出过医术不错的能人,现在住的屋子是个两进两出的院子,漆砖红瓦,勾栏雕花,围墙并不像村里其他普通人家那样用篱笆随意围起来,而是用漆砖仔仔细细修了的漂亮,虽是年代久远了,可看着别有一番风趣。
素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