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近,他抓着崔秋的手,望着她这张高贵美丽的侧脸,这个女人,年纪已经不小了,可她依旧比其他任何女人有魅力,她可以轻易勾起他的征服欲和怜爱。
容耀光看着自己妻子,想说一句,老妖Jing。
“我知道你气什么,怪我,当时鬼迷心窍了,我向你认错,以后啊,这等子事情不会再犯了。”
他顿了顿,突然凑近自己妻子,闻了闻熟悉的香味,柔声道:“只要你同意我歇在你房里,我保证再不犯傻,犯蠢。”
他说的情意绵绵又深情脉脉还信誓旦旦,可崔秋心中却在冷笑,她信他个鬼。
可她却回头望着他,朝着他甜甜一笑,“不可以。”
“你 ̄”
容耀光被拒绝,脸上难看起来,他盯着自己妻子,皱起眉头,“你是我妻子,听自己丈夫的话是分寸,崔家是如何教你的?”
“分寸?”
崔秋笑笑,动了动身姿,故意摆出一副妩媚的模样,玲珑身姿一展无疑,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是要滴出水来,眉目眼角,含着春意,一张白皙脸上薄施脂粉,嘴角带着一丝幽怨。
“我若是不知分寸呢?你想拿我怎样?”
容耀光愣了愣,见她这般姿态,心里一颤。
“我怎么舍得拿你怎么样?小秋你该知道我的心思。”
“是啊,我是该知道,可我心里就是恨,我那个孩子死的太可怜,他还在我肚子里那么小,还是我丈夫的姨太害死的……”
她越说越伤感,语音里有些埋怨,还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说到两人的第一个孩子,容耀光心里也遗憾,他摇摇头,挨近些坐在自己妻子身边,搂住她肩头,柔声道,“好在咱们还有了明晖和二丫头。”
崔秋却拿开他搂住自己的手,一脸嫌弃。
离伤-(二十二)
“怎么了?”
容耀光见妻子拿开自己的手,不解道。
“我不喜欢这样。”
她把身子坐正,动了动,离他远些。
容耀光见她离自己远了,没说话,只把自己背靠在沙发上,柔声道,“小秋,家里的事情你做主就成,我今日和你说那些话也只是想看看你是什么反应、吃不吃醋、还在不在乎我。”
这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说起哄女人的话毫不脸红。
“既然是我做主,这些你就别管,也别说那些让我烦心的话。”崔秋开口。
这个男人,她恨他,可恨的根源呢?
大抵是他太滥情花心!
崔秋不是不能忍受他的花心,她从小在世家长大,见惯了男人三妻四妾,可她恨自己才进门三个月他便纳姨太,导致她第一个孩子没了。
从前她也是天真明媚单纯的少女,天真大方的正妻。可惜,一点一点变成现在这副简单粗暴矛盾的容大夫人。
他的后院,来一个女人,便会被她想法子弄的绝育,旁人也许不知晓她为什么这么做,可她自己是知道的。
原来的她还没那么狠,可当年有个姨太有了身孕后,想尽法子要害死她的明晖,她气急了,亲手端起堕胎药,灌进那姨太口中。
既然她是容家的大夫人,她便会保护自己的孩子,容家的一切只能是从她肚子里出来孩子的!
崔秋想了想,望着自己丈夫。
“你这一回做的事情太恶心,我姑且原谅你当晚是不知道那小妮子是想勾引你儿子的,可往后,你要是再做出什么,休想我原谅你。”
她的孩子是她底线,谁要是敢伤害她的孩子,她就要谁的命。
她声音带着严厉,语气却十分柔腻,容耀光就喜欢她这一口。
容耀光笑了笑,点点头,温声道,“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成,旁人都比不过你,我那日多喝了几杯酒,做了错事,往后不会再犯。”
“你别离我那般远,这些日子我想你想的紧。”
他凑近些,闻到一股香味,那味道有点像茉莉花香,又有些像牡丹花香,他也不知到底是什么香,这香味好像是她自带的,结婚这么多年,他没见她熏过香。
闻着香味,容耀光仿佛想起了两人年少时的初遇。
那年宴会偶遇,她带着一顶针织粉色帽子,一头长长细发垂在脑后,笑起来悦耳伶俐。
他第一次见到身份容貌气韵和自己都足以般配的少女,他心动了。
于是他自己出击了。
十几岁的天真少女,十几岁的热烈少年,爱的时候轰轰烈烈,恨得时候同样轰轰烈烈。
后来她有了明晖,才对自己脸色好了点,再有了二丫头,她才算原谅了他。
可这些年,容耀光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原谅自己。
他心里也悔恨,当年第一个孩子没了,他也心痛,可已经没了,他有什么法子?
她偶尔给自己好脸色,偶尔给个臭脸,就像刚刚一样,他知道她是故意的,可他就吃她那一套啊,看见她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