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女纤薄的背脊一悚,赫然惊觉:原来震颤的并非玄鳞,而是束缚他的白玉蛛
的。
可亵玩可蹂躏,实实在在的女体,令人慾念勃兴,不可遏抑。
能全解,但同时兼有质硬、体轻、其力无穷,以及运动自如等多重功能,总是不错
思也不知道,却来考验你什么?”
来,神铁铸的蛛爪根本奈何不了他。这是何等骇人的气力!
这下轮到陵女愕然了。
考验,是不是?”
佛使微微侧首,似是不解其意。自二人进入塔顶空间以来,这是他头一次出现
扭,锁扣着他的蛛爪尖钩顿如泥塑般转了开来,末端扭曲歪斜,看不出一丁点玉石
那么,佛使吐出的那个“好”字,也是祂老人家对玄鳞的馈赠之一么?陵女似
何?”
玄鳞突然笑起来。陵女回神,憎恶地撇过娇颜,冷冷说道:“陛下若嫌死得太
扣住玄鳞四肢的蛛爪,突然发出绞盘锯牙似的巨大喀喇声响,旋即“砰砰”几
陵女一颤回神,手脚并用,奋力往祭坛上逃,孰料身子一轻,转瞬便被拖回了
爪!“看来你不止对‘不死之躯’大意轻忽,连‘无双之力’也只当是一句臣下逢
玄鳞嘿嘿淫笑,捏起她的左踝,由左侧向上提,直到膝盖几与胸乳相触才肯罢
敢再胡乱扭动,咬牙道:“放……放开我!”玄鳞哪里肯听?随手拉下一截蛛爪缚
清其上的淡金色细绒,还以为正值少艾的司祭首席是天生的白虎,腿间一团敷乳似
哼,片刻才喘息道:
“是么?”玄鳞的声音颤抖着,分不清是笑还是咬牙忍受苦楚。
迎拍马的狗屁,真是令人伤透脑筋啊!”
玄鳞手中。“佛使救我!”她两条细腿胡乱踢蹬,顾此失彼,皓腕已被拿住。玄鳞
陵女虽筋骨柔软,毕竟未受过武者的训练,腿筋至此已开到极限,打横的小腿
铁”一物的存在。这种非金非玉、比铜铁坚硬,却比黄金柔韧易展的神物,是神使
司祭只消运用佛使所授之“神术”,将奇寒真气注入神铁,便能使神铁发挥功
“住口!”
纹,便即消失不见。扯动肢体的力道似乎又持续增强,玄鳞的笑声瞬间变为嚎叫痛
淡红。“您……不是真心要把我送给他的,是不是?这不过是佛使大人您对陵女的
你如愿的。就算一百五十年还不够,两百年、三百年……等时间够长,长得足以凝
聚起天空大地、飞禽走兽等万物万生的意志,打倒你的力量就会出现。”
“你……你同他相处了十几年,不知道这厮不晓人事,无有喜怒哀乐、怨憎嗔
初时玄鳞未被扯碎,陵女以为是自己未对蛛爪下达“车裂其体”之故,如今看
像人一样带有情思的动作。
慢,陵女愿助一二。”按着蛛爪的掌隙间再度透出寒芒,白玉表面爬开一抹细密雕
陵女魂飞天外。身为接天司祭,她清楚佛使之所以好用白玉,是为了掩盖“神
“玄鳞,就算你有佛使赐予的不死之身,这世界终究会抵抗你的愚妄,不会让
“那么……我便准许你两百年、三百年的活下去,活到你说的那一天到来,如
拎小鸡似的将她提起,随手扭了条变形的蛛爪尖儿缚住,陵女身子略沉,并着高举
手,如摆弄一隻精细的傀儡娃娃。
作,几乎是最高级的神器,刻画于其上的驱动符纹异常繁复,连身为首席的她亦不
被结论所震慑,扶柱怔然,一时无语。
成。
条右腿无助地偏晃着,白皙的耻丘像是引人采撷般向前挺凸,隔着虚掩的裙布看不
的匀细粉红。
住她的左脚踝,又
的腕子被吊在半空中。
声,基座冒出大蓬的白烟,机簧转动的声音立时静止,生机尽失。玄鳞踝腕一蹬一
“没有……没有考验。”
能,或变得极其坚硬,或斩之不断绵延不绝;像祭枱蛛爪这类一经灌入便能自行动
与胸平齐,膝弯与大腿内侧绷出醒目的粗筋,臀腰抬如蜂尾;垂吊在半空里的另一
陵女连瞧他都觉眼污,忿忿扭头,原本娇细的嗓音一沉,带着切齿的恨意,意
痴,根本就是一截木头么?考验?笑死人了!说不定,它连‘考验’二字是什么意
坚沉的模样,更像是扭烂了的薄铁。
外地有种活生生的气息,仿佛高不可攀的仙灵终于踏上凡尘,变成一具温热湿润、
“好痛!”陵女疼得迸泪,拉绷了的腰腿细臀不住发颤,腿筋的痛楚却使她不
携来的珍贵异材,外表与白玉极似,所有佛使製造的神器,都必须添入若干方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