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劫若是渡不过,直接把人抬着朝往尘池里一扔。去凡尘里渡一渡,走一遭,体味下情爱也便了了。”
“不过以陆九洲的情况,估计是平日过于注重修行,道心乱了而已,闭关几日沉淀下就好了,应该问题不大。”
他没有动情过,说起这些来并没有什么感触。
反倒是白穗心下一动,想起了原著里陆九洲之后也遇了情劫的事情。
乱了道心?
白穗却不这么认为。
尽管此时陆九洲还没有和那妖女相遇,可很多劫数会在碰上劫数之前便落下了,算是预警。
在原著里他遇情劫的时候并不是在元婴雷劫,而是在这十年之后。
陆九洲没有被扔去往尘池里脱胎做个凡人渡劫。
他的情劫开始的很简单。
那妖女因偷了佛门至宝被抓到了昆山锁妖塔,在要被关押封印的时候,陆九洲御剑而来将她带走了。
同样的,结束的也很简单。
——死在了自己的命剑之下,爱人的怀里。
《仙途漫漫》里最终也没有明确说过陆九洲的心死算不算渡了情劫,所以白穗也不知道,对于青年来说,这情劫又该如何才能渡
顾止说完觉着这糕点还怪可口的,刚准备伸手再去食盒里拿一块的时候,发现对面坐着的少女脸色沉得厉害。
他指尖一顿,悻悻收回了手。
以为白穗是护食不让自己吃东西,颇为哀怨地瞪了她一眼,却也没再去拿。
只是闷闷低头将手指上沾的糕点碎屑舔掉了。
白穗还沉浸在陆九洲提前遭了情劫,不知该如何应对的烦躁之中。
刚想要再询问什么的时候,刚一抬头看过去。
所有想说的话,都在看到顾止低头舔碎屑这一幕的时候。
卡在了喉咙,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青年舌尖探出,仔细舔了下手指,很快的一下。
好似红梅落雪,可在抬眸看去的瞬间便被新雪覆了上去。
再想细致去瞧的时候,已然如那昙花一现般转瞬即逝了。
一时之间白穗被这画面给冲击到口水呛了嗓子。
更要命的是对方闻声歪头看过来的时候,乌发因为这个动作从肩膀悄然滑落在了胸前。
在月白衣襟上,如墨花蔓延般,说不出的静谧美好。
乍一看去原本清冷的容貌,此时也在月色之下没了什么棱角和锋芒。
那双眸子清澈纯粹,映着月光如潋滟水泽。
真的好像什么大型猫一样,看得人心痒痒,恨不得上手挼一把。
妈的。
本来就心烦意乱了,现在他妈的还口干舌燥了。
被猝不及防美颜暴击的白穗连忙低头避开了顾止的眼睛,伸手拿过了自己的茶盏。
在青年愕然的视线下,一仰脖子猛地灌了进去。
“不是,那是我的……”
他话刚说了一半,瞧见了白穗杯沾边缘上印着的痕迹后哑然。
恍惚了下,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手碰触了下自己的唇角。
顾止低头一看,指尖上一抹绯色浅淡,一捻,还有些粘腻清甜。
他喉结滚了滚,身子一僵,后知后觉看向了对面刚豪饮完茶水,“啪”的一下放下杯盏的少女。
在她的红唇之上。
有着和他指尖一般颜色。
娇艳欲滴,如同三月春风里盛放的桃花。
——那是少女的口脂。
第50章 (修)
和顾止达成了师徒关系之后,白穗除了将住所从主峰搬去了凌霄峰之外,生活上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因为顾止不大想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对外别人问起来她也只说为了自己暂时还没有拜师,而顾止在择剑之前又正好负责她修行。
于是为了方便顾止指导自己,她去找了宗主,得了允许之后这才搬去了凌霄峰暂住。
白穗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倒是顾止对此有些内疚。
今日修行结束之后他特意下山买了一盒好吃的糕点给她,然后解释说并不是故意隐瞒或者不承认他们师徒关系的。
他说什么自己虽然怕麻烦,该有的排场还是会给白穗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毕竟他和其他长老不大一样。
作为昆山剑祖,要收个徒弟,尤其还是亲传徒弟,哪有背地里拜个礼敬个茶什么的就算拜完师了。
白穗入宗门的时候本来就已经晚了,也错过了今年的拜师大典。
若是她和陆九洲他们当年一样,是在拜师大典时候入宗门的,又是个首徒的话其实也不会顾及这般多。
只是顾止这个情况比较特殊。不单单是他这个身份特殊,同样的他前任徒弟也极为特殊。
这件事是丑闻,知道的人是不多,但是知道的都是和他辈分相当,甚至高于他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