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说笑,又敢冒充瑞王,肯定是个不着调的。
永宁侯:“池儿,你出去会会他,看看谁如此戏耍咱们。”
他又说薛湄,“你也别什么人都招惹。”
薛湄笑了笑:“父侯教训得是。”
她也站起身,怀里抱一只杂毛小nai猫:“父侯,既然是给我送礼的,应该是我认识的人,我跟大哥一块儿去瞧瞧。”
永宁侯摆摆手。
薛湄站起身。
兄妹俩一块儿往外走,薛池看了眼薛湄怀里的猫,问她:“这是哪里来的?从前那只呢?”
“那只去世了。这只新得的,叫胖妞。胖妞,给舅舅问安。”薛湄道。
薛池:“……”
第一,小猫并不胖,叫这么个名字,主人是有多懒?第二,薛湄的孩子才要叫薛池舅舅,而薛池不想当这个便宜舅舅。
他一言难尽看了眼薛湄。
薛湄又道:“这次是个女孩,是我闺女。”
薛池:“……”
算了,她高兴就好。
兄妹俩到了外院,只见一男子立在侯府的堂屋,正在打量中堂的那一幅画。
他在屋子里脱了风氅,一袭白色深衣,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戴一玉冠,鬓角乌黑;深衣裁剪合度,勾勒了他腰背曲线流畅。
听到脚步声,他准过脸,目光一下子锁定了薛湄。
他的确有点白,不过是苍白,长久不见日光那种白;高鼻梁、薄嘴唇,尤其是那双眼睛,光华内敛,眼皮薄而透出几分凉意。
薛池愣了愣,薛湄也愣了下。
第171章 这位王爷好帅
薛湄好像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萧靖承。
记忆里的那次初见,他一袭黑衣,不显山不露水,神色冰冷;第二次见面,是在他病榻前,他当时人事不知。
再相见,他在自己空间里,穿她找出来的手术服、披头散发。
一个人再天仙,那么不修边幅,也谈不上多有气质;而一个人的五官,没有气质的支撑,它会单薄,美丑都被模糊化。
况且,空间里的萧靖承,可能是他的自我意识,那人偏黑,也更壮实一点。
他醒过来,rou身已然瘦骨嶙峋,面颊深凹下去。
所有形象拼凑起来,萧靖承在薛湄心中,都是个冷漠寡言,略有点粗糙的军人形象。
但眼前这位瑞王,没有空间里的意识形体壮实,也不像刚醒来那样削瘦。
他身材颀长,肤色白净,穿一袭银白色绸缎深衣。衣服上用银线绣了暗纹,微微一动就有光华流转。
人一白,头发和眼珠就格外的漆黑。
萧靖承本就很好看,此刻的他,俊美无俦,有点像个质彬彬的书生,英俊中带三分矜贵。
薛湄便觉得:“真好看,比温钊那货还要好看不少。”
她见薛池也愣神,薛湄便行礼:“瑞王爷。”
薛池先是被萧靖承的外表震了下,想象不到京里还有这样矜贵谪仙般的人物;听到薛湄叫“瑞王”,他的惊讶更加掩藏不住了。
瑞王是个在白崖镇驻守八九年的武将,怎么会如此肤白儒雅?
他有点不太相信,怀疑薛湄弄错了。
再说,薛湄怎么认识瑞王的?
萧靖承却丝毫没留意到薛池的失礼,他只是紧紧盯着薛湄,像是要把她牢牢记住。
见她一面太难了。
瞧见她怀里抱个橘黄色的杂毛小nai猫,萧靖承莫名烦躁,他居然很吃醋。
这种杂毛小孽畜,居然取代了他的位置!
猫冲着他喵了声,带三分挑衅,萧靖承心头一梗,好气!
薛湄抱住了猫,萧靖承后知后觉还礼:“县主。”
两人见礼完毕,见薛池还在愣神,薛湄道:“大哥,这是瑞王爷。”
薛池仍是不太相信。
薛湄没有多做解释,因为瑞王昏迷的事,是不能对外宣扬的。
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薛池也没必要知道。
“……我给你送点腊八粥,是我府上厨子熬的。”萧靖承说明了来意,“这些日子,你怎么不往瑞王府去?”
薛池诧异,看了看萧靖承,又回眸去看薛湄,心中还是很震惊。
薛湄则微笑:“王爷本就没什么大碍,我去了也帮不上忙。”
况且,萧靖承位高权重,王府是重地,暗哨无数,薛湄去了也不是很方便。
别说其他下属,就是萧靖承最信任的贺方,瞧见薛湄也是一脸的怀疑和警惕。
萧靖承:“你叫我什么?”
薛池:“……”
应该叫他什么?
瑞王何时跟湄儿这样熟悉了?
他们是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啊。
薛湄的笑容,仍是那样没心没肺,有一点痞气:“叫王爷啊。王爷想让我叫你什么?”
萧靖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