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承:“……”
两孩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薛湄多少年纪呢,这样装大人。
萧靖承对她颇为无语,看了眼她。
薛湄笑容灿烂,那颗眉心痣更是灼目,萧靖承的心都要酥了。
他点点头:“那他们也留在将军府。”
此处的确不像京城。
将军府里灰扑扑的,没什么树木,装饰得也很简单,就是普通的房舍。
面积很大,守卫特别多,几乎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走到哪里都有士兵巡逻、守卫,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卢殊、卢被安排在前面的大通铺里,跟士兵们住一起;薛湄被安排在后院,就是大将军府的正院。
薛湄转身问萧靖承:“你住哪里?”
萧靖承:“不必担心,我也住前院。既然你来了,这后院归你住了。原本后院也是给家眷用的。”
薛湄:“……”
我是你的家眷吗?
虽然还不是,但很不想反驳是怎么回事?
萧靖承见薛湄有点愣神,很想跟她解释,白崖镇不同意京都,此处非常危险。
他亲自去接了薛湄,匈奴人的细作可能已经知晓了,她必须住在他的后院才安全。
他还没开口,薛湄就笑道:“王爷最疼我了。”
萧靖承:“……”
薛湄没有推让,直接住到了大将军府的后院。
与此同时,薛湄的一批护院拦截了宝庆公主的侍卫,然后他们折身回到了京城,把宝庆公主往白崖镇去的消息,上报了朝廷。
皇帝听到的消息是,薛湄走了三天之后,宝庆公主才从鹿南县出发,也往白崖镇去了。
“她就知道惹事!”皇帝大怒,“白崖镇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也去了?”
他实在想不通。
叫了女官,询问宝庆公主为什么去白崖镇,公主府的人都不知情。
知道公主曾经有个男宠是匈奴单于的人,已经都被宝庆处置了。故而,公主府的人一问三不知。
澹台贵妃也很生气。
裕王深感蹊跷:“姐姐既害怕瑞王叔,又不喜欢成阳郡主,她跟着去白崖镇做什么?莫不是成阳郡主掳走了姐姐?”
贵妃白了他一眼。
薛湄好好的,掳走宝庆做什么?还不够她烦心的。
皇帝一头雾水,还是让人传信去白崖镇,请萧靖承保护好宝庆公主,将她及早送回。
“若是匈奴人抓了咱们的公主,可就是人质了。”皇帝越想越糟心。
几个孩子里,没人像宝庆这样能闯祸,皇帝快要被她气疯了。
戚太后那边,却是知晓内幕,是萧靖承告诉她的。
不过,她不能把实情告诉皇帝。
戚太后把跟萧靖承串好的说辞,告诉了皇帝。
“……去年宝庆有个男宠,好像就是匈奴人,是匈奴的细作。”戚太后委婉道,“后来他被靖承识破身份,就逃走了。
靖承派人去追,那细作很狡猾,杀了靖承八名暗卫。没追到,他又怕陛下您怪罪,就一直没说。”
杀暗卫什么的,不是事实。不过是向皇帝示弱,表示萧靖承尽力了。
皇帝打了个冷战:“这么厉害的细作?”
戚太后:“是。”
顿了下,戚太后又道,“陛下,宝庆还把他带到宫里来过,他可能见过陛下。”
皇帝震怒。
他当着戚太后的面,狠狠砸了茶盏。
回到了御书房,皇帝下旨,着兵部立马派人,去把宝庆公主押解回京。
然而兵部的人并没有追上宝庆公主。
第436章 和你在一起,再苦也甜
薛湄就在白崖镇安顿了下来。
舟车劳顿,萧靖承让人去打水给她梳洗沐浴。
提进来的水却只有两桶。
这点水,还不够沾shi洗澡桶的。
薛湄带过来的丫鬟是锦屏和彩鸢,一个内敛寡言,一个有点怂,故而她们俩没做声,都看向了薛湄。
要是红鸾那丫头在,此刻就要嚷嚷了。
萧靖承亦有些尴尬,解释说:“今年干得厉害……”
薛湄深知,在白崖镇这等地方,没有后世科技供水技术,天然的水在干旱时节有多难得。
两桶水,可能就是半个营士兵的饮用水。
薛湄立马笑道:“两桶太多了,有点奢侈。我们节约些,随便洗洗吧。”
她让萧靖承拎一桶回去。
萧靖承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能弄来水给你。”
薛湄还是很节约。
她洗了头,洗得很粗糙,身子就是随意擦了擦,反正没出汗;剩下的一桶水,给了两个丫鬟洗。
衣服就用这个洗澡水洗的。
洗完的水,还是没舍得倒,薛湄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