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殊:“……”
你答应得这般干脆,是嘴上什么都认,心里啥也不改,是吗?
郎中将的确跟中了邪一样,整个人Jing神恍惚。
他去了军医营。
他早上其实来过了。
过了危险期,薛湄就同意让人探视成兰韬,只是叮嘱他要多休息,每天探视的人不能超过五人,总时间也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冯麟早上来了,这会儿又来,占了名额和时间,彩鸢微微蹙眉:“郎中将大人,您可是有事?”
“我、我想看看副将的伤口,可使得吗?”冯麟直截了当。
成兰韬也是个憨憨,以自己的伤口为荣:“怎么就不能看?能看,你来瞧瞧吧。”
他很乐意把伤口给别人瞧。
肚子上这么大的伤疤,谁瞧见了不震惊?昨天周将军来瞧见了,也变了颜色,连连夸成兰韬勇猛。
周将军可是出了名的狠角色,不怕疼。
成兰韬可得意了。
撩起了上衣,他就要揭开纱布给冯麟瞧,彩鸢急忙要阻拦。
成兰韬:“没事,让他看一眼。”
上次换药才半个时辰,看完了又要换,彩鸢觉得很烦。
这些人怎么回事?
每次来,都要看伤口,成兰韬也很配合。
冯麟看完了,脸色也变了,问成兰韬:“真的开了肚子?那你可疼吗?”
成兰韬在旁边装逼:“还好,忍忍就过去了。”
冯麟:“……”
这岂是能忍得了的?
彩鸢翻了个白眼。
成家三兄弟,每个人性格都不同。就成三公子这轻浮的样子,要是被他爹瞧见了,估计得打死他。
冯麟见成兰韬似有隐情没说,转而问彩鸢:“姑娘,这样的伤口,是怎么、怎么弄的?”
彩鸢不会泄密,她摇摇头:“我不是大夫,大人,您要去问我家大小姐。”
眼瞧着到了时间,还要空出一点时间给成家大公子,彩鸢就赶人了。
重新给成兰韬换药,彩鸢对他道:“你再这样显摆,伤口愈合得慢,缝合线绷断了,肠子流淌一地,可没人管你了。”
成兰韬:“……”
他端详了彩鸢,突然问,“你是郡主身边的丫鬟吧?”
彩鸢:“丫鬟怎么了?我是郡主的丫鬟,可不是你的丫鬟。在这里,我是护士长,只是照料你,不是服侍你的。”
成兰韬:“……什么长?”
彩鸢:“……”
成兰韬:“你别误会啊彩鸢姐姐,我没轻瞧了你。只是,你跟我们家的丫鬟不一样,她们可不敢说什么肠子流了一地的话。怎么,你见过啊?”
“你再废话这么多,下次你跟人吹牛的时候,我就把麻醉剂的事说出去。”彩鸢道。
成兰韬:“……”
彩鸢:“下次如果谁受伤,也要用到麻醉剂,到时候你的谎言就被戳穿了。劝你见好就收,能坑几个就坑几个,赶紧把好处捞到手。”
成兰韬听了,深以为然:“你说得很对!”
这货果然就以此作为噱头,坑了不少的好处。
好奇的将军们,下次再想要看他的伤口,问他怎么不疼的时候,他都要人家给好处才肯。
他养病倒是养得很欢乐。
萧靖承也去看了他两次。
“……你跟人打赌,谁来看你就问人家服不服,要人家的好刀、好酒,可是真的?”萧靖承问他。
成兰韬摸了摸鼻子:“大帅,我生死里走了一遭,还不能占点便宜?”
在看到伤口之前,大家都很好奇;看完了,这些久经战场的人都识货,承认他肚子上这么长的伤口很厉害,自愿输东西给他。
成兰韬赚得盆满钵满。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萧靖承也没办法。
就在成兰韬欢乐养病的时候,薛湄反而出了点事。
第448章 美食谁不爱呢?
薛湄感冒了。
这几天难得天气晴朗,城郊一个湖泊里的水,都是不远处雪山上融化的。
天气晴朗的时候,水稍微多了点,萧靖承让人打了,抬给薛湄洗个澡。
薛湄已经快一个月没洗澡了。
若不是在白崖镇,此事万万忍不了。
有了洗澡水,她让人喊了彩鸢也回来,主仆三都要洗洗。
薛湄洗了头发,又在水桶里泡了很久,洗得心满意足才出来。
她出来的时候,萧靖承还没走。
薛湄头发没干,立在屋檐下和萧靖承说话;萧靖承皮糙rou厚,身边也没过女人,不知道薛湄的娇柔。
故而,shi漉漉的头发吹了点寒风,薛湄当天晚上就咳嗽、打喷嚏,两样齐齐上阵,折腾了她一夜没怎么睡好。
翌日上午,她开始发烧。
薛湄自己吃了退烧药,想想自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