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束利弘把衬衣扣子重新系好,遮住纹身,才递给我几张纸,擦一下,夫人。
不会吗?他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低头用那双戾气十足的眼睛紧盯着我,那来告诉我,你们做了多少次?你猜我给过你几次机会?铃奈?
仿佛被兽类咬住动脉的猎物,我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连发抖的余裕都找不到。
以前陆也有射到这种程度过。
还非常恶劣的说什么「被发现就用身体解决好了,您这样淫乱的女人大概也渴求被轮奸吧」之类的话。
铃奈小姐,现在最好别说话比较好我太生气了,有点失去理智。他吮着我的耳垂,视线却紧盯镜中恐惧到紧缩的眼睛,忽然咧开嘴笑了。
有几次真的差一点就被发现了,最后狼狈地逃回去洗澡,还不小心把几团夹不住的精液滴在了地上。
动不了。我闭上眼睛,眼泪不知为什么流下来,你来帮我吧。
绽放。
小腹微妙的鼓胀了。
这里被男人擦得很干净,我仰头缓了好一会儿,仍在抽搐的内壁才慢慢缓和回来。
已经做了半年黑道组织首领的恋人愈发成熟,怒火掩藏在森白的笑容下,无处可寻的凶戾却缓缓从笑意中血腥气一样渗出来。
比起被杀掉的危险,这样冷漠的语调更加让我恐慌,我动弹不得,抹着眼泪摇头,止不住地哽咽,不要、不要这样对我陆,求你、别用那样的语气说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
记不住。
梅子的香气从后接近。
阳光漫射,满眼金光。
被杀死的风险。他戴上眼镜,把西装外套扣上,平静地说,您真的清楚是什么意思吗?
「被杀死的风险。」那男人的声音又在脑中回响。
跪下。我的丈夫冷淡地命令,含着,把它弄硬,你应该会吧?
很舒服吗?年轻的男人问,被别的男人射得满满的,很舒服,是不是?
有人在里面。
嗯。
身体瘫软滑落在沙发椅上。
与其说是后悔和他做,不如说是后悔被发现。
陆漫不经心地咬住我的耳朵。
我慢慢发起抖来。
我僵直地站着。
不该那么轻率的,脑中下意识出现这样的想法如果没有被发现就好了。
嗯。
啊啊。
痛。我哭着说,陆、不要好痛!
手指探入身下,或许嫌内裤碍事,恋人久违地拿出那把刀,轻易将布料割开,留下冰冷战栗的触感。
这周、都没射吗?
我茫然地回过头,想问那是什么意思,然而八束已经离开储物间,将门重新关上了。
陆?
这样想着,结束偷情回到房间,进入浴室打算脱衣服的时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好痛。
精液没有流尽,站起身时又涌出几团,手上的纸不太够,我又急着离开,只好把内裤提起来,就这样勉强处理了。
对、对不起我
啪嗒落地的声音清晰得像是在耳边响起。
极度的恐慌。
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晃、那样有些不适的感觉。
我出神地问,流了好多。
陆、对不起但是你那时候,也是这样强迫我的啊
嘘。
镜中的我不停在掉眼泪,而以往会珍重擦去泪水的恋人则近乎漠视地看着,将银白的刀收进刀鞘。
太多了。
多少次。
浴室一片寂静。
头发、被扯着。
回去吧。
他是知道的吗?
眼前恍惚中闪过恋人垂下凶戾的眼睛、小心翼翼吻来的神色,然而转瞬便被身体过度的快感压过。
隔着镜子对视,高大身体自后拥来、金发亲昵埋在颈上,唇齿咬在耳畔,濡湿话语仿佛野兽进食前的粉饰太平的暧昧润色。
白浊蜿蜒流到腿上。
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夹紧,唯一的阻挡割破后,受重力影响的精液发出古怪的声音、一团团从穴内涌出,将爱人的手指浸湿。
第三次高潮的余韵,脑中混乱切换恋人的脸,我瘫软在储物间混乱的木柜,感受腿间性器抽出,被堵住的精液大团大团涌出,流了满腿秽白脏污。
八束顿了顿,好像在权衡可还没到他的工作时间啊?他在犹豫什么?但最后还是细致地把那些精液擦去。
最开始的几次,因为有工作,时间来不及,抽出肉棒连擦一下的余裕都没有,就直接把满身精液的我一个人丢在那里离开了。
我已经足够忍耐了,铃奈小姐。
你在怕我吗?
欸。我还以为、你要像一开始那样把我丢在这里直接走呢。
恋人的身体从后拥上来,注视洗脸台镜中妻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