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赌死的日期?
一旦赌输了……活着的人这辈子要怎么活?
宁暖清楚的知道,商北琛这次从帝都回来后,这件事就要有个结果了。
……有个能让陆六革满意的结果。
商北琛霸道地攥住她的手腕,“我们先不说这个,回家。”不管把她手腕攥得到底疼不疼,就往车那边走去。
宁暖微微地拧起了眉毛。
商北琛向来是个极有素质的人,在室内抽烟一般要询问别人可不可以,在室外抽烟也知道指定地点捻灭。
可是刚才那一瞬,他把抽完的烟头扔在了落了一层青白色薄雪的地上……
用力扔……
看着她的眼睛,用力地扔!
这说明他脾气现在很大……
她是心慌的,在他后面跟他小心翼翼的讲道理:“商北琛,你何必呢,换做是我妈妈或是外婆被抓,面临她们的死亡,讲实话……我做不到你这个地步,我会选择至亲,不要你。”
这种话,商北琛听了就当做没听到。
高大挺拔的男人一身黑,本就看上去摄人心魄,很有视觉冲击力,更何况现在他满脸戾气,浑身上下透着生人勿进的肃杀气息!
司机在车里看到二人走了过来,就准备下车去给他们打开车门。
宁暖力气很小,敌不过男人,但她还是执意把手往出抽,“商北琛,你握的我手腕都要断了……我不跟你回家。”
我不跟你回家……
这六个字,成功刺激到了商北琛的大脑神经,男人倏地转过头来,低头看她。
司机打开车门,正要下车。
结果——
漆黑到没有尽头的街道上,中间横着他开的这辆车,另一头几米之隔就是人流量超大的小吃街。
而一身黑衣的男人低头捧住女人的脸蛋,吻了下去。
画面太刺激……
司机不敢看的默默又坐回了车里。
由于车门关上会发出声响,司机吓得愣是不敢关,一动也不敢动。他太难了。
这个吻热烈且用力,显出了几分男人骨子里自带的那种惩罚式的粗鲁。
宁暖觉得唇瓣都被吮吸的疼了起来。
等到结束,她眼睛里的光亮就像唇瓣一样水润。
商北琛大手捧着她或许已经被吻得通红,但是天现在太黑了,实在看不到什么内容的好看脸蛋,他眸子漆黑,还带着点疲惫的血丝:“乖乖回家,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关注……安静等我们的婚礼。”
“要怎么样才能做到什么也不要想?”
宁暖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眼睛:“我觉得心里好累好累……你就当我懦弱。”
宁暖轻飘飘的几句话,吐字清晰,总结起来……代表的无非也就那两个字。
分手……
宁暖很庆幸自己是有心理准备的站在这样的黑夜里跟他说话……否则,她眼泪流出来,那就太让他难受了。
她不想这个男人在选择父亲还是女人的基础上……再加倍的难受。
「分手」这两个字宁暖没有直白的说出口,商北琛也意会到了。
不是不爱。
是不能在一起了。
陆六革被触了逆鳞,所以他用他的一切来做成这件事,不仅是在打宁暖的脸,也是在打商北琛的脸!
他要让忤逆他的年轻人知道,代价是什么!
宁暖是怕冷的体质,可是,现在在商北琛的注视下,根本就感觉不到冷。
商北琛本就是捧着她脸蛋的。现在,男人手指抚着她的面颊肌肤,站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什么关于「分手」的想法。
最终,只把她打横抱起来道:“我们都需要冷静。”
宁暖不排斥被他抱,相反,还很贪恋,她平静的靠在男人肩膀那里说:“我明天上午在这边还有事情,今晚不能跟你回家。”
商北琛将她放进了车里:“那就回你住的酒店。”
第609章 除了你死我亡,还有什么是两个人分开的理由?
回酒店的这一路上,坐在车上的人,包括司机,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很压抑。
城市的浮光掠影肆意地铺陈在川流不息的车身与车窗上,倒映在每个人或平静、或欢喜、或悲伤的眼眸中。
到了酒店,宁暖还是没说什么,换了鞋子,放下包,就去了浴室洗澡。
商北琛去了酒店寒冷的露台上吸烟。
笔挺的脊背,背对着酒店明亮的屋子,男人手机响起,打给他的人是宋湛南。
宋湛南开口就问:“跟宁暖在一起?”
“嗯。”商北琛一手拿手机搁置在耳边,一手按响了打火机,低头,点好薄唇上衔着的那根烟。
冷空气中,漆黑夜里,唇间吐出的烟雾都变成了浓白色。
宋湛南沉默了顶多两秒,就按捺不住的问出口了:“这么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