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辰还是整整错过了第一节课，不仅如此，第二节课班主任带来一个令全班炸锅的消息，原本定在寒假之后的一模考试因为和其它市联考，要提前到寒假前。
老师天天耳提面命一模考试的重要性，说一模是所有模考中最关键最能反映复习效果的。李若辰不免也紧张了起来，走着路脑子里都在想英语单词。
日子总算平静了一段时间。学习有些累，回到宿舍还要伺候两位大爷更累，他们的Jing力好像怎么用都用不完。李若辰很向往马上要到来的寒假，因为他偷听到韩初凛打电话说，寒假他和雁戎会去国外过年。虽然高三的寒假只有十几天，想想也够让他高兴很久了。
有不少人在体育课上也带着卷子做，李若辰就是其中之一。体育老师听说了模考的事情，简单带大家做了下热身活动就让学生原地解散，不过想学习的也不能回教室，怕有值班老师来查。
今天天气难得很暖和，碧蓝如洗的天空映照着绿红相见的篮球场地面，李若辰孤零零地坐在角落里写着卷子，耳边传来的声音很嘈杂，有篮球撞击地面的咚咚声，有男生吆喝进球传球的叫好声，运动鞋踩着地面的摩擦声，还有女生们随意聊着天的声音，这些声音虽然杂乱，却并不让人感到心烦，青春而蓬勃的气息把他也笼罩在内了。
这种时候，他好像忘记了所有黑暗的恶意，满足地沉浸在这样温暖的氛围中，抬头看了眼天空，深吸口气，嘴角勾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再低头的不经意间，和正在运球的韩初凛对视上了。
不远处的男生们再次发出狂欢的叫声，大概是韩初凛进了个很漂亮的球，李若辰默默地挪了个更远的位置，埋着头继续写试卷。
晚上，李若辰回到宿舍，先到阳台上拿了扫帚扫地。宿舍每天都有生活老师清扫，但是韩初凛抽烟会落下烟灰。
他弯腰扫着地，听见韩初凛“咚”地一声把手机撂在床面上，叫他：“小垃圾，过来。”
李若辰只好把扫帚先靠在一边，韩初凛指了指自己分开的大腿，“坐我腿上。”
这就是要做爱的前兆了。李若辰有点痛苦地挪过去，屁股坐在了他结实的大腿上，腰被箍住。
这么近的距离，呼吸声都一清二楚。韩初凛看着李若辰紧紧抿着的粉唇，捏着他的软脸颊，漫不经心地问：“今天我打球是不是特帅，看傻了吧？”
怀里的人低着头，用力地“嗯”了一声。
韩初凛得意地说：“我看也是。你上个体育课干嘛还在那学习，差这几十分钟啊，你连运动都不运动，早晚变成个小四眼儿，丑死了。”
“下次……不会了。”
李若辰两边的脸颊都被捏起来，和韩初凛面对面，眼睛紧张得微微放大，韩初凛的声音突然低下来，沉沉道：“笑一个我看看。”
李若辰愣住了。
韩初凛松开手，大腿带着李若辰的身体像颠小孩儿那样往上晃了晃，催促道：“快点儿，就是体育课上笑的那个样子。”
李若辰……笑不出来，尤其是他余光感受到雁戎摘下了蓝牙耳机，目光沉沉地也压向这边，就更不知道该怎么笑了，最后只好提起脸颊上僵硬的肌rou，硬挤出一个笑来。
韩初凛掐着他的腰，淡淡地起了火，“敷衍我是吧？你下午是这么笑的吗？”
李若辰想着下午的那一幕，他都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笑的了，只记得韩初凛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为什么这会儿又掰扯起笑来，他直觉韩初凛又要发难，使劲咧着嘴，“没有，我没有，韩哥。”
韩初凛的手抬了起来。
他以为会是个巴掌，结果那只手灵巧地钻到他的衣服下面摸过来，瘙着他的腰眼儿，李若辰的痒痒rou就长在那里，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坐在韩初凛身上摇摇晃晃，眼睛半弯起来。
韩初凛凝视着他清秀的脸，视线落在李若辰翘起来的嘴唇上，心里有些痒痒，伸手又捏他脸上的软rou，“叫你笑就笑，听到没有。”
“哦，好……”
他一直觉得，小垃圾哭起来的模样很勾人，其实笑起来的样子，也不差嘛。
李若辰一回头，雁戎也坐过来了。他这天晚上被按着折腾了很久，结束的时候嗓子都有些沙哑，因为被过度索求第二天很不舒服。
临近一模考试的前一周周末，李若辰被雁戎和韩初凛带出了校门，又到了一家豪华酒店里面。
他还没忘记之前在酒店的惨痛经历，比平时更加安静怯懦任人摆布，洗澡时明明坐在温水里，身子还是不自觉地发抖。
酒店里自带的避孕套尺寸不行，韩初凛用手机叫外卖，看到情趣用品店里好几样不错的东西，嘴角挂着笑问了去雁戎的意见。
订的一大包东西到了，雁戎勾勾手，让李若辰过来脱掉浴袍。
李若辰都不知道他手上拿的那像渔网一样的东西是什么，脚腕被握住，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就往他腿上套，雁戎摸着他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把长筒袜提了上去。
李若辰才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