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除了高矮,好像跟夫人没有一点的相通之处,这不是夫人。
再说那只小狐狸,现在仍是趴在主人的怀里,小脑袋也都是耷拉了一下,这就是说,它找不到了气息。
“叽叽……”
它对着主人叫了一声,烙衡虑摸摸它的小脑袋,“没事的,我们总是可以找到的。”
烙衡虑放下了笔,然后将自己的刚才是画好的画像拿了起来,再是放在嘴边吹了一吹,上方还是未干的墨迹。
然后他才是将画放下,小狐狸安静的趴在一边的桌上,懒洋洋的,它将自己的小尖嘴靠近了尾巴,只有一双眼睛转来转去的。
“你看下,是否可是此人?”
他问着站在一边的小二,小二还在盯着小狐狸发呆呢,而他一听到烙衡虑声音,连忙也是过来,仔细看着放在桌上的画像。
这一看,就发现,这画中的女子跟他记忆中的那一位几乎都是一模一样。
小二连忙的点头,
“就是此人,就是此人的。”
长青他们连忙的过来,也是围起了那一幅画像看着,他们公子的画功他们自己是知道的,这一手画可以说是惟妙惟肖,哪怕只是在小二描述当中的支字片语中得来,可是却已然的入目了八分。
这画像少说真有六成像了那人的。
而画中的人要怎么说呢?
这根本就不是沈清辞,再是好的易容术也不可有会易容成这样,所谓的易容术,也都是相依着本身才行。
这么大的脸,这么小的眼睛,整个五官同沈清辞相差了可是十万八千里,尤其是下巴,这下巴很圆啊,圆的都是有些过分了。
第1260章 差路
烙衡虑能够一眼将易容的沈清辞认出,那也就是沈清辞平日喜欢将自己装成那样,但那最多就是将皮肤抹黑一些,眉毛画粗一些,脸上画出一些斑点,可是再变,仍然就是沈清辞的五官,断然也不会变成如此。
“公子,是夫人吗?”
长青真不希望他们这一次又是落了一个空,哪怕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也算是没有白来,他们都是白跑了近一年的时间了,再是这样的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这样无声无息,无迹可寻,莫不成真的就要寻一辈子不成?
就怕寻回来的夫人都是成了白发苍苍,到时小公子小郡主都是不认识娘了。
“并不像。”
烙衡虑将手放在桌上,小狐狸顺着他的手也是趴到了他的怀中,烙衡虑也是微微的托住了他的小身子。
可是此人身上有她的气息,就算是不是她,也都是与她有着莫大的关系。
“你可知她人去了哪里?”
烙衡虑问着小二。
小二摇了摇头,“她不太说话,早上出去,晚间再是回来,平日的吃喝也都是简单。”
“查一下。”
烙衡虑对着长青吩咐着,他自己则是站了起来,抱都会小狐狸到了那一间客房之内。
此时这间客房收拾的再也干净不过,而干净的除了里面的东西之外,还有的就是气息,这里没有任何的关于沈清辞的气息。
她是他的枕边人,他们一起生活近几年的时间。
哪怕她的身上不留任何香,可若她在的话,他一定可以感觉到。
可是现在这里却是什么也没有,就连年年也都是没有兴趣,刚才它还喜欢的在这里跳下跳去的。
可是现在就是趴在主人怀中,小爪子抓着主人的衣服,好像也是挺沮丧的,因为它也是失了主人的消息了。
走到了那边床塌前,烙衡虑也是坐了下来,而后躺下,他闭着眼睛,仔细的感觉着空气里面,是否还有着她的气息所在,哪怕是一缕也好。
而此时,却也是这一年当中,他似乎是离她了最近的一刻,哪怕是隔空相望……
一辆马车仍是哒哒的向前走着,比起刚才到也是快了一些,现在他们走的正是官道,官道的路上人并不多,所以马车的速度也都是比起最初之时快了一些。
沈清辞猛然的睁开双眼,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也是摸到了一手的汗水,她刚才似乎是梦到了烙衡虑了。
不知道他在哪里,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似乎……
她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空中,也是轻轻的握了握,她好像刚才差一些就要摸到他了,而现在她这样。
不由的,她又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她的脸变成了这样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能恢复,虽然到了大周境内,可是她还是感觉不要声张的好,凤lun王那个疯女人,在她还没有将她炸死,将凤lun王府炸飞之时,她一定不能放松警惕,哪怕是到了京城之内,到了自己的地盘,,也都是要小心那些人。
而不得不说,顶着这样的一张脸,对于沈清辞辞而言,真的就是最好最安全的伪装了。
“老伯,”她揭开了马车的帘子,“前方到哪里了?”
老车夫再是抽了马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