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打量着她的脸，“为什么呢？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那……你还需要什么？”
可可迟疑地开口，耳朵里的人要她这么问，就必须照做。但她心中有种诡异的惶悚预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然而，拿尼加却没有马上回答她的问题。心脏越跳越快，仿佛随时会蹦出胸膛，可可抿了抿嘴唇，想到那个人说，如果对方什么都不、再、要——
“我们来玩一个别的游戏……吧？”
“游戏？”
拿尼加终于有了回应，眼底透出兴趣，睁圆了，跃跃欲试地盯着她，“怎么样的？好玩吗？”
“好玩……但可能……有一点点难……”
可可一字一顿地斟酌着，还没有想到妥当的说明就发现拿尼加嘿嘿笑着凑了过来。
“那姐姐来教我吧。”
亚路嘉说过的话换了个主语……可可皱着眉头，眼神里有最后一丝犹豫。
“你真的要玩……？”
“要！”
好像有只猫在舔她……
拿尼加软糯的脸颊蹭过自己的，又去咬她的脖子，像只好奇的小猫，对没见过的新鲜事物又啃又舔，探索得十分开心。
可可靠坐在几只玩偶中间，双手半插进面前黑色的发丝里，微微仰着头抽气。
对方学得很快，湿热粘濡的感觉一路从眼角到下巴，再到敏感的颈侧、锁骨，带给她一阵阵刺激和颤栗。
“是这样吗？我做的对吗？”拿尼加抬起头，鼻尖蹭着可可的，贴在她唇边亲昵地磨蹭，“是对的吧，我还想继续玩……”
话尾音才落，软绵的唇迫不及待吻上了她的，舌头顶开牙齿钻进去，巡检私人领地般贪婪地舔舐。
“唔……”
可可张着嘴，被动地包容小猫占地为王。无暇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淌下来，很快干涸成一层又一层的糊胶。
同时，拿尼加的手也加入了对所有物的查勘，带着些微凉意的指尖攀上她的胸，缓缓解开了前面的纽扣。
亲吻。
拥抱
抚摸。
这些都是她教的……吗？
身上的衣服被掀开，要掉不掉地挂在肩头。可可一下子涨红了脸，本能地想掩住裸露的胸部，却被拿尼加推倒，压在了地板上。
“可可，我要你的乳房。”
那只手扯断了内衣带子，一对白腻的软肉弹跳出来，在接触到室内偏凉的空气时，先端不受控制地挺立成了两颗挂在雪山顶上的红果。
“拿、拿尼加？”
“上面红色的东西挺起来了！”
下一秒，一只手抓住了其中一团饱满的浑圆。拿尼加捏了一下翘立着的乳尖，惊奇地感叹。
“变硬了！”
酥麻的电流从指腹摩挲过的地方窜进大脑，可可倒吸一口气，推拒的动作顿时僵住了。
“那里不行……”
“为什么？姐姐说过这里是得分项的。”拿尼加瞪大了眼睛，似是很不服气的样子，“是我的力气不够大，还是不应该用手？”
说着，她低下头，唇舌覆上一颗凸起发硬的果实，吞进吐出的玩弄起来。
“嗯……唔嗯……”可可咬着嘴唇，却抑制不住一声声轻呻，手臂不知不觉抱住了对方的肩膀，像是在纵容，又像是无可奈何的妥协。
原本不轻不重的嘬弄在这种默许下，渐渐变成了得寸进尺的掠夺。拿尼加咬住那只乳头往外拉扯，又一边用力吮吸，仿佛要从里面吸出奶水来。
“别……”
可可感觉到了疼痛，但回答她的却是牙齿发泄性地一咬。剧烈的刺痛从乳尖上传来，让快要烧化的身体如被泼了盆冰水，刹那间冷了下来。
“我讨厌这个游戏……”她含着眼泪摇头，向着那个看不见的主人胡乱哀求，“我好疼……不要再玩了……”
“……姐姐？”
“求求你……”
“姐姐……？”
“拜托……”
拿尼加眨了眨眼睛，忽然像是明白过来什么，先抬头复又低头，啄吻着女人娇嫩的乳肉，一圈圈舔舐，重新含住了那颗受伤变软的红色果实。
这一次，她小心翼翼地叼着，时而仍会去吸一吸它，却不再过分使劲，始终巧妙地把握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分寸。
“唔啊……”
白皙的肉体轻颤起来，可可举着虚软的胳膊去推对方的脑袋。然而又有一只手摸上她的胸口，抓住另一边的乳房，细致地揉捏。
没有半点粗糙的小手在肌肤上游移，给人一种不同以往的奇异感觉。当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碾过乳尖，粉色的奶头迅速硬挺了起来。
“拿尼加……你在做什么……”
疼痛感远去，可可恢复了几分清醒，发现拿尼加依旧伏在她身上，手口并用的抚慰着她的胸部。
“姐姐别怕，我不会再弄痛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