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风平浪静,方祺明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绅士作态,那天无意间被林馨窥见的秘密,恍惚间好像是她做的一场奇幻的琦梦。
努力忽略掉内心深处那一点点不安,林馨在剧组的生活充实和谐,她有戏拍,也提前预支了一部分可观薪酬,解决了生活花销问题。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也许是鬼上身?
阿明这样给自己冲动的行为定性,他竟然真的收留了蹲在路灯下,拉着他的衣服说带她回家的女孩子。
他并不想承认自己是被对方口中那个家的字眼所打动,所以他固执的认为自己只是鬼使神差。
女孩亦步亦趋的跟着阿明回了他那间小小的破旧老屋,与外观的破败不同,房子内部却被打扫的很干净,不多的生活用品都被摆放的很整齐。
好干净啊!女孩惊奇的瞪大了眼睛,收获了阿明疑惑的眼神,有点害羞的吐吐舌头:我的房间总是乱乱的,我明明很努力的维持了,但没过多久又会像龙卷风过境一样。
我这里不是千金大小姐一时兴起玩离家出走戏码的避风所,等明天天亮了我会联系你家里人来接你。
我她想辩解说自己并不是什么一时兴起的任性大小姐,但是对上他冷淡的眼神,只能低头含糊嗯了一声。
青年沉默的收拾被褥,换上浆洗到发白的干净床单。又在地上草草铺了一层简陋的席子。
你睡床上。他指了指换好被褥的单人床。
那你
对方已经合衣闭眼躺在地上的席子,不再说话。
他好像很累。女孩放缓了脚步,小心翼翼的躺上床,床上属于肥皂的那股清香温柔的包裹住她,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
迷迷糊糊即将陷入睡眠,含糊问道:我叫阿馨,你叫什么名字啊?
良久,黑暗中的青年极轻的回道:阿明,明天的明。
阿馨已经睡着了。
一夜过去。
阿馨醒的很早。
她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好的觉了,可以什么都不想,不用考虑明天的繁重学业,不用想怎么做一个完美无瑕让父母满意的优秀女儿。
青年还没醒,他紧皱着眉,口中喃喃说着什么,似乎被梦魇困住不得脱身。
阿馨有点好奇的凑过去,他的眉宇间有一道深深的川字,她下意识想要抚平,伸手却猝不及防的被手下的温度给烫了一下。
他发烧了!
她从来没有照顾过别人的经验,只依稀记得看过的书中提到过发烧的人需要降温。找到一条毛巾浸水后叠成方块放在青年滚烫的额头之上。
本来想把他抱到床上去,但青年看起来瘦,实际上却很沉,阿馨累出一头汗也没有成功,最后只能把被子抱下来将青年包裹住。
阿馨想再找找房子里面有没有退烧药,刚起身,手腕却被青年一把抓住:别别离开我
我是给你找药呀。她试图掰开他的手,却被抓的更紧,纤细的手腕上被他抓的起了一圈红痕。
好好好,我不离开你,不离开。阿馨有些无奈的哄道。
得到回应的青年迷茫的睁开双眼,因为高烧,眼睛泛红。
呀,你醒啦!少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阿明又梦到那晚了。
温柔美丽的母亲抱着他坐在座位,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调,父亲开着车,时不时笑着应和几声妻子。
他那时候还很小,印象最深的,是母亲温暖的怀抱。
但这一切,随着对面冲过来的货车,戛然而止。
凄厉的尖叫声,痛苦的哀嚎声,车子被挤压变形后燃起熊熊的烈火。
母亲将他死死的护在怀里,温柔的说:阿明,你要好好活下去。
不要离开我他哭的胸腔生疼,试图唤醒父母,但再也无人回应。
头很痛,阿明茫然的睁开眼,就看见眼前笑容灿烂的少女,听见她说,不会离开他。
你答应我了。
青年翻身一把将少女压在身下,灼热的呼吸烫的少女一个瑟缩,漂亮的眼睛因为他的举动而惊讶的瞪大,怎么了?
下一秒,她柔软的唇瓣就被青年粗暴的吻住,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一种野兽般的啃噬,修长的大手用力捏住少女柔嫩的脸颊,牙关随即被迫张开,露出粉嫩的小舌。
对方滚烫shi滑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不断纠缠,拼命汲取她口中甜美的津ye。
唔你她微弱的挣扎声也被青年吞了进去。
另一只手覆上少女胸前柔软的弧度,五指深深陷进饱满的rurou。
混蛋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此时却被青年的大掌肆意揉弄,陌生的电流流窜过身体,少女害怕的想要往后缩,却被青年察觉到意图,纤细的腰身被掐住往前一拉,两具年轻的身体更加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