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獾平比马菱要低调许多,又比熊风和马菽长得矮,他自然就觉得獾平是成年角兽人中最弱的一个。如果自己能打败他,那么他一定能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獾平本不想理会猪牙的挑衅,余光看到了狼泽冲他轻轻点了点头,獾平的嘴角上扬了一下:“行,这可是你要求的。”说着便蹲下了身,做出了一个防守的姿势:“来吧。”猪牙也半蹲下身,朝着獾平的方向进攻而去。然而下一秒,猪牙的身体就凌空飞了出去。猪牙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溅起了一片尘土。“哈哈哈!”“哈哈!”因着獾平早就选好了一个没有族人的空地,此时所有人都看到了猪牙悲催的模样。广场上立刻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大家的笑声都很爽朗,间或还夹杂着两句打趣。“噗!”祁白也跟着笑出了声。猪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好在他皮糙rou厚,摔这一下仍旧跟没事人一样。獾平:“还来吗?”猪牙:还来什么来,他跟獾平压根就不是一个等级上的。这时马菱走了过来,一把搂住了獾平的脖子,冲着猪牙抬了抬下巴:“知道为什么獾平会落单吗?因为他是我们狩猎队中力量最大的一个人,你小子有胆量,居然敢直接挑战他。”马菱的这番话其实算是给了猪牙一个台阶,猪牙梗着脖子说道:“等我成年之后,我一定会比你的力量更大的。”因着猪牙的这番话,围观的族人们再次笑出了声,猪朱走到了猪牙的身边,将他头上的泥土拍干净。两人虽然名字相近,但却并不是来自同一个部落。猪牙的兽形是长满鬃毛带着獠牙的黑色獠猪,而猪朱的兽形则有些类似于蓝星上的胡利亚尼猪,是一种浅色的大耳小猪。只是作为黑山部落幼崽园的“副园长”,即便她面上十分的严肃,还是尽职地将猪牙带到了亚兽人们的旁边。亚兽人们的队伍要零散许多,此时还有不少人好奇地跟在跟在祁白的身后,跟着他学做广播体cao。这就是祁白对他自己的训练了。对于祁白来说,每天只是日常的工作,运动量就已经足够了,他现在胳膊和肚子上都有一层薄薄的肌rou了。这时候,这往常学生们会避之不及的广播体cao,反而成为了放松筋骨的好方法。就在此时,祁白的身后突然有人开口:“豹白,我不想跳舞了,我也想学角力,你会角力吗?”没错,在祁白坚称自己是在锻炼的时候,大家其实都觉得他实在跳舞。说话的人是狲青,他皱着眉头看着灰头土脸脑子看起来不算太灵光的猪牙:“部落如果只是依靠他这样的角兽人保护,还不如我自己学会。”祁白将手中做到了一半的伸展运动放下。对于祁白来说,狼泽现在正在训练的是战士。在危机四伏的兽人大陆,黑山部落的族人们不仅仅要面对的是山林中的野兽,更重要的是需要保护自己免于被外来的部落占领。因此与其说狼泽训练狩猎队是在为狩猎,倒不如说他们是在为未来随时可能出现的战斗做准备。而他们亚兽人是不需要参与这些的。因此作为一个从和平年代穿越而来的华国人,他会跟着狼泽去学习捕猎,那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但同样的祁白一直将自己的位置放在后勤辅助的位置上,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学习战斗的方法,也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直面战场。而狲青不同,他的部落被打败,他和他的弟弟成为了奴隶,即便如今他们成为了黑山部落的族人,他的心里却始终并不安稳。祁白摇了摇头:“我不会角力。”但是他觉得狲青的话很有道理,毕竟谁也没有硬性规定过,亚兽人不可以成为一名战士。正在祁白犹豫着是不是找狼泽商量一下的时候,围墙的边上突然传来一声短促尖锐的呼哨声。这是他们约定好的信号。祁白和狼泽对视一眼,比预测的时间晚了几天,他们终于来了。一行十几个瘦弱的马形角兽人,震惊地站在高高的围墙前面。“你们是什么人?”听到了有人询问的声音,他们才终于回过神来。循着声音的来源抬起头,就看到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正站在围墙的上面,俯身看着他们。一个角兽人立刻变成了人形,高声回道:“我是汐水部落的马松,这些是我的族人,我们想要见祭司大人。”
说着就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兽皮,眼神恳切地说道:“我们带来了兽皮和兽骨,来与黑山部落交换盐。”这时,其他的角兽人们也纷纷变成了人形。他们的人形比兽形看起来还要瘦弱干瘪,皲裂的皮肤紧紧贴在清晰可见的肋骨上,仿佛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将它们折断。马松和马田早就已经描述了他们在黑山部落中见到的一切,所有人都知道黑山部落是一个神秘而强大的部落。然而以他们贫瘠的想象力,即便是在梦中也无法见到眼前这样的场景。此时跟随着马松的话音,纷纷诚惶诚恐地高举着手中的兽皮。“你们在这里等着,我替你们去询问一下祭司和族长。”汐水部落的人看着那名少年有些高傲地说话,都只是点头,不敢有反驳的想法。而另一边,狐乔将祁白交代的话一字不差地叙述了一遍,转身便蹬蹬跑到一旁的瞭望台中,有些紧张地看着正在观察外面的两人:“我说得还行吗?”祁白和狼泽在听到狐乔的讯号后,第一时间就已经来到了这里。与围墙不同,瞭望台不仅修建得更高,更重要的是还用砖块做了遮掩。因此,祁白和狼泽两人现在可以观察到汐水部落的人,而在围墙下面的一行人却很难发现他们。祁白笑着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