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嘎!”
黑坟老怪震声大笑,满是得意和欢喜。
“交出来吧!老祖我念在你二人立此大功的份上,会让你们死之前享尽极乐!”
白、紫二人脸色苍白,神情惊惧。
“姐、姐姐,要不然……给它吧……”
紫衣少女咬着牙,惊惧地道。
白衣女子虽然面色苍白,却是坚定地摇摇头:“紫芝,恩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让他魂飞魄散,你先走吧,我来挡它一阵。”
“姐姐!”
紫衣少女神色一急:“他一个书呆子,还是个死书呆子!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哪有什么本事救你?要说救命还是你救的他,你不欠他的!”
白衣女子只是摇头:“不管有意无意,我因他而得活是事实。”
“嘎嘎……”
“好一条情深意重的蟒妖,老祖我是更喜欢你了……”
“既然如此,老祖我便亲自动手来取吧……”
“丑八怪!”
紫衣少女怒骂一声,手一翻,掣出一把紫色宝剑。
“姐姐,我们姐妹同生共死,既然你要留下,我也不走了,咱们跟它拼了!”
南海渏冥金
“嘎嘎嘎……不自量力!”
漆黑的石屋一阵颤动,无数土石簌簌抖落。
两只暗红的灯笼摇晃不止,散发出幽暗腥红的诡异光芒。
紫白二妖也不多言。
驾驭紫白两道剑光腾空而起。
如同两道匹练,缭绕黑坟之周,于灰蒙蒙幽冥之间纵横来去。
三者间虽看似毫无触碰,但黑坟每一次颤动,两道剑光每一次转向,都伴随着一阵阵恐怖的气浪狂涌。
方圆数里之内,一阵地动山摇。
双方厮杀之中,已经顾不上理会江舟。
或许,是根本没将他看在眼中,早已经遗忘。
江舟也乐得如此。
念着紫白二妖刚才出声提醒,县志出手相助的情分,他也没有趁机离开。
而且,刚才听到的“白骨老佛”四个字,让他也不想走。
江舟趁着双方厮杀,偷偷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这黑坟老怪道行不浅,修为更是极其高深。
必是个积年的老鬼。
不过却也未入圣境。
江舟虽不敢说圣境之下无敌,但未入圣境,即便能威胁到他,却还不足以让他畏惧。
至少眼前的黑坟老怪他自信还是能对付得了的。
只不过这幽冥之地本来诡异得紧。
这里的东西也是一样。
刚才随意碰到的“Yin魔”并非他猜测的所谓“大能”,不过是一个中三品的邪魔罢了,却能不知不觉缠到他身上。
谁知这老怪又会有什么诡异手段?
不如趁二妖落败前先看个虚实。
……
江舟躲在一旁吃瓜时。
江都城隍Yin司。
一个鬼差正领着一个容貌三十上下的男子,走进城隍殿。
“小子虞克,拜见施府公。”
此人竟是生人魂灵出窍,入的Yin司。
二品都城隍,位比亲王。
三品郡城隍,位比公侯。
Yin司中人,都以府尊二字敬称江都城隍。
只有生人,才会以人间尊爵相称。
江都城隍施公绪高坐大殿之上,看着来人,喜怒不显于色。
但祂心中实是不愿见此人。
此人在虞国公五个嫡子中行三,除却其嫡子地位,也颇受虞国公器重。
突然登门,绝不会是无缘无故。
“虞三公子,大驾我城隍殿,可是虞国公有何嘱咐?”
祂半Yin半阳地说了一句,又略含警告道:“生人入Yin司,可是干犯Yin律的。”
“呵呵。”
那虞克对施公绪的暗讽如若未觉,轻声一笑:“施府公言重了。”
“家父对尊府公一向多有敬重之意,怎敢言‘嘱咐二字’?”
“只是此番虞克受虚肚鬼王之邀,前来赴宴,家父得知,特意嘱咐小子定要前来拜访府公,这是家父准备的拜礼,还请府公笑纳。”
殿上两边站立着一个个恶形恶相,各自做着种种怪异动作、神态的恶鬼。
或嬉笑,或怒状,或吐舌,或呲牙。
虞克手里捧出一只老槐木盒子。
阳间有不少能为魂体所依的事物,这老槐森便是其中之一。
虞克Yin魂要挟带阳间之物入Yin世,也只有用此等事物盛放方可。
这些小鬼显然也见过经历过不少此类事。
一见老槐木盒子,便有一恶鬼翻着跟斗跳了出来。
从其手中抢过盒子,嬉笑着,满含贪婪和不舍,奉到了施公绪手上。
施公绪状似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