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十五分钟后,劳斯莱斯停在“酩酊”门口,引得不少人停驻围观。
夏悠悠微启双唇,正准备说话,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我到了,在门口了,你帮我拖住他们,我马上进来。”
“下车吧。”还未等夏悠悠开口,陆绍越反而率先打开了车门。
夏悠悠匆匆忙忙地进了“酩酊”,差点跟人撞个满怀,好在手臂被一双手及时拉住,耳畔传来微沉的嗓音:“小心点。”
对上陆绍越冷峻的神色,夏悠悠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轻声呢喃:“谢谢啊。”
“悠悠,这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位置传来一声呐喊。
夏悠悠定睛一看,快速迈步走去。
陆绍越则在吧台坐了下来,调酒师自然认得这张如今在都城锋芒毕露的脸,开口问道:“陆先生,想喝什么?”
“不必。”
见陆绍越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朝夏悠悠的方向看,调酒师边摆动手上的器具,边说道:“那是盛逸然跟他的经纪人,最近的合约问题闹得风风雨雨。”
陆绍越看向调酒师,但未出言阻止,调酒师就继续说:“看意思似乎是盛逸然想跟老东家续约,不过经纪人不赞同。”
“那关她什么事?”
陆绍越口中的“她”自然是指夏悠悠。
夏悠悠坐在盛逸然的旁边位置,身形贴得近,这副画面让陆绍越的眸色晦暗不明。
调酒师耸了耸肩,回道:“这我就不清楚了。”
过了许久,夏悠悠那边才算结束,看见陆绍越坐在吧台边,才想起之前允诺他的事情。
即便盛逸然的事情没有谈拢,她依然谈笑风生:“不好意思,让陆先生久等,想喝什么,我请。”
“随便。”
夏悠悠用指尖敲了敲吧台,对着调酒师说道:“借用你一下你的宝贝可以吧?”
调酒师很爽快地让了位置。
夏悠悠一袭绝美的装扮,站在吧台调酒显得格格不入,但是画面却是惊艳四座。
只是碍于陆绍越的气场太过强大,没人敢明目张胆地靠近。
夏悠悠调酒的动作熟练且优雅,陆绍越是
夏悠悠有痛经的毛病,这次生理期来势汹汹,痛楚也比以往厉害许多,不过一会儿工夫她就有些撑不住了。
伛偻着身躯,蜷缩成一团,红润的面色已经全然变白,牙齿紧咬着嘴唇,才能抑制痛yin泄露出来。
她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什么苦,偏偏每个月在这件事上生不如死。
考虑到夏悠悠私隐的问题,陆绍越升起了中间的隔板。
见她越发难受的模样,陆绍越眸底深谙,落在半空的手竟有一丝无措,声线低哑地问道:“要去医院吗?”
“不用,路过药店停一下。”夏悠悠艰难地说道。
“便利店要停吗?”
听见陆绍越低沉的声音,夏悠悠耳根微微泛红,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她回国的行李箱装的全是必需品,家里除了夏砚章就是nainai,就算之前有备货,现在也过期了。
于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没一会儿车子就停住了,夏悠悠疼得动弹不得,扬起脑袋,一双水光氤氲的眸子看着陆绍越。
无声地指使着他做事,一点客套的意思都没有。
反正他都清楚自己什么情况了,没必要再故作矫情。
陆绍越眉宇轻皱,夏悠悠可怜兮兮地哀怨:“陆先生就算不解风情,也该有一点点怜香惜玉之心吧?难道让我拖着这副残体去买?”
“夏小姐使唤起人来倒是毫无心理负担。”
“我会给陆先生小费的。”
陆绍越:“……”
“我让司机去给你买。”
“你让你的司机给我去买卫生巾?是嫌我不够尴尬吗?”
夏悠悠脸上浮起一丝薄怒,带着不敢置信。
“我给你买就不尴尬了?”陆绍越轻描淡写地问她。
“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尴不尴尬的。”
夏悠悠略显底气不足,让堂堂鼎越集团的创始人给她买卫生巾,的确是有些惊世骇俗。
“算了算了,你让司机快点送我回家吧。”
小腹处又是一阵疼痛袭来,夏悠悠难受得如同萎焉的花蕊,整个人缩在一角。
陆绍越解了车锁。
听见动静,夏悠悠撇过脑袋,小声嘟囔:“等一下,你别买错牌子了。”
陆绍越按了按眉骨,喑哑地开口:“要什么牌子?”
夏悠悠说了牌子,又报了一些要求,见陆绍越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软糯地解释:“女孩子就是这么娇贵的,人生大事当然不能随便应付。”
“还有没有别的?”
陆绍越五官□□,容貌出众,绝对是让人过目不忘的长相,于是夏悠悠好心地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