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失算还是你故意让我大哥拆穿你,我觉得是后者。”
陆绍越轻笑道:“一下子茅塞顿开了?”
“我大哥明知道你的目的,但是出于对我的爱护,还不得不按照你的计划走。”
“没错。”
夏悠悠轻嗤道:“你觉得我会跟一个满腹算计的人交朋友,甚至是交往?不过一个选秀节目而已,你要是想凭这个拿捏我,你就算错了,我是夏悠悠,夏砚章的妹妹,就算没有博瑞,夏氏集团也能保我这一生享尽荣华富贵。”
“你确定夏氏集团永远由你大哥夏砚章说了算?”陆绍越抬眸,目光深沉,让夏悠悠莫名地一颤。
她哑声开口:“同样的招数你别想用
陆绍越眸底不见波澜, 温淡地说道:“坐下吧,我这回不骗你。”
“你还有什么信誉可言吗?”夏悠悠手指还是不自觉地攥紧, 嘴上虽这么说,可是脚底生了根般没有动弹。
从小到大她就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观念,那便是她的大哥是万能的,她从来没设想过夏砚章有一天会碰到解决不了的问题。
只是在这一刻, 她的信念有了一点点动摇。
陆绍越打了电话, 吩咐对方带一打的衬衫过来。
夏悠悠看了看桌面上满满的咖啡,不置可否。
他倒是把姿态放得低。
陆绍越微微抬眸,面容沉敛, 仿佛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的情绪产生波动。
夏悠悠自认不是他的对手, 干脆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知道什么?”
“你有了解过你那位不曾蒙面的弟弟吗?”
“我没有弟弟。”夏悠悠斩钉截铁地回道,她的眉头微蹙, 白皙的脸颊全是不悦的情绪。
她连母亲都没有感情,更别说是她跟别人生的孩子,跟她一毛钱都不沾边。
“他十八岁就赚到了自己的说他看心理医生的事情,该不会是有一段黑暗的童年吧?
气氛一下子凝固,仿佛世界被冰封了般,寒意渗人。
陆绍越勾起唇角淡笑:“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用自己的秘密跟你交换吧。”
“我对你的秘密没兴趣。”夏悠悠面露不屑,无论是宫廷剧还是江湖片,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陆绍越对她的拒绝丝毫不在意,缓缓开口道:“我妈是一个小康家庭的独生女,从小生活安逸,但是遇人不淑,被人骗财骗色后有了我,似乎是我长得跟我那个没见过的人渣老爸很像,所以我就成了她发泄怒气的渠道。”
夏悠悠蓦地愣怔,她没想到从陆绍越嘴里听见的会是这样一个带着灰暗色彩的故事。
“后来经济条件不允许我们再住在大城市,就搬到了村镇上,跟蓝家成了邻居,蓝耀生出过事,不可能再有孩子,而他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就打着想将我过继给他当儿子的主意,两夫妻对我跟我妈的生活很照顾,我妈经历过一次被骗,竟然还能毫无芥蒂地相信了他们。”
说这话的陆绍越面容平静,眼波无痕,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嘲弄。
“而蓝家的条件不允许同时供养两个孩子,于是优先选择了我,又想方设法地弄到了一个扶贫名额,让他们的亲身女儿成了你基金会资助的对象。”
陆绍越轻扯嘴角,温淡地说道:“悠悠,你觉得有这样经历的人,会相信什么亲情吗?”
夏悠悠的确被他这样的经历所震惊,微启嘴唇问道:“所以你才需要去看心理医生?”
陆绍越微顿,淡然地回道:“我倒没觉得我需要看心理医生,不过元洲担心得很,怕我人格分裂。”
“他为什么要担心?难道看见了你失控的一面?”
陆绍越轻笑:“悠悠,你这模样像极了担心自己嫁给我之后会被家|暴。”
夏悠悠面色骤红,冷嗤一声:“你想得美。”
陆绍越又拨打了一个电话,这回是让对方带一套女装过来,而且还是她的尺码。
见夏悠悠的情绪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陆绍越声线温柔地开口:“痛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刚才气头上可以忽略身体的疼痛,现在平复下来,那痛楚的余韵仿佛在乱窜,整个人都是说不出的痛苦难忍。
只是她倔强地回应:“不痛。”
陆绍越淡笑,狼狈的衣裳无损他清隽俊美的外表,就像一只男版狐狸Jing,自控力差点就容易被蛊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他过去的关系,夏悠悠无法像刚才那般跟他针锋相对,可又不允许给他好脸色看,只能气闷地沉默不语。
陆绍越沉哑地开口:“悠悠,那次为什么要帮我呢?没有那个开端,说不定就不会有以后的事情了。”
夏悠悠思忖了几秒,便知道他所说的是那次他被那些纨绔子弟侮辱,她出手解围的事情。
要说到原因,她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可能是他那次的惊鸿一瞥让她印象深刻吧?
“我觉得我会信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