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众所周知你母亲跟你父亲在那场意外中丧生,不过我还是找人调查了下,这才发现她跟你长得很像, 她似乎也知道我在调查她, 后来亲自找上了我,才有了这次见面。”
“她找你干嘛?”夏悠悠多了丝警惕,“是准备找你合作一起弄死我大哥或者弄垮我们夏家吗?”
陆绍越眉宇间露出一抹无奈:“你这样板着脸, 似乎已经判定了我的罪。”
“是你先知情不报, 而且你们应该也不只是见了一面这样简单吧,不然她没必要用那张照片来挑拨离间。”
夏悠悠伶俐通透, 稍微思索一下就可以得出结论。
“我当时是答应了跟她的合作。”
夏悠悠抬眸望向他:“你还真动过这样的心思啊。”
陆绍越牵起夏悠悠的手腕,温柔地描摹着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语气低沉地说道:“这种迟早会败露的失败计划,我干嘛要去尝试?”
夏悠悠抽回自己的手,冷嗤一声:“相信陆总能做到天/衣无缝。”
陆绍越不疾不徐地为自己叫屈:“我从头到尾的目标都是你,她要是能帮我娶到你,我倒是愿意跟她合作,不然整垮了夏家, 让你憎恨我,你觉得我脑袋进水了吗?”
“谁知道?我跟你又不在同一个段位的。”夏悠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件事,你大哥其实是知道的。”
“你别以为我大哥现在下落不明, 你便可以随便让他背锅。”
“你不是跟你大哥联系上了吗?你可以问他。”
“你怎么知道?”夏悠悠脱口而出,说完又立刻后悔,这等于承认他的话。
陆绍越沉眸,两人离得近,甚至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熨烫着皮肤,他低缓道:“你根本没打算告诉我这件事吧?”
夏悠悠微妙的心虚后,挺直腰杆回道:“事关我大哥安危,我觉得越少人知道越好。”
陆绍越俊美的脸庞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薄唇紧抿,房间陷入了一片静默。
夏悠悠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这件事只有她跟林咏慕知道,连她nainai都没告诉,不告诉陆绍越也是人之常情,毕竟现在不清楚夏砚章的处境,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暴露的风险。
沉默了半晌后,陆绍越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我跟潘琴雪假意合作的事情,你大哥的确知道,我没必要撒这种谎,中途我也给她透过几个消息,包括你大哥的行踪,就是他之前向夏悠悠透露了行踪,可是她太过醒目,离开势必会引起外界的注意,于是趁着夏氏集团临时股东大会期间,林咏慕悄然地离开都城。
夏砚章的失踪,堆积了不少的工作,好在他挑选的下属个个都是能干的Jing英,根据难度系数,帮夏悠悠分类好了工作,可她终究是对业务不熟练,一天下来,已然焦头烂额。
在工作间隙她给陆绍越发过一条信息,约他共进晚餐,可惜消息石沉大海。
竟然跟她玩起了欲拒还迎,要是换作以前,他绝对是秒回。
但是这次夏悠悠也自认为让他受到了委屈,允许他稍微地傲娇一下,她不介意纡尊降贵去哄哄他。
到了下班的点,夏悠悠给贺元洲打了电话,问他夏砚章有没有在公司。
贺元洲语气哀怨道:“小祖宗,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我这阵子在公司任劳任怨,连泡妞的时间都牺牲了,可是这位罗刹还不念着我的好,一来公司就拼命地奴役我,你就行行好,别惹他生气了好吗?最后倒霉的是我啊。”
夏悠悠小心翼翼地说道:“他——很生气?”
“能不生气吗?连你信息都不回了啊。”
夏悠悠有些羞赧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手机拿起来放下,拿起来放下,不是你还有谁有这本事让他这么不正常啊?”
夏悠悠辩解道:“怎么就不能是他在等我的消息啊?”
贺元洲冷哼道:“他要是发你信息不回,就不是这样生闷气的模样了,恐怕得轰炸你。”
夏悠悠摸了摸鼻梁,似乎还挺有道理的样子,说道:“我现在去鼎越,别让他先走了。”
“八抬大轿都抬不走他,你快点来吧。”
夏悠悠收拾了下桌子,便去了地下停车库拿车。
中途经过一家装潢Jing致的成衣店里,垂眸看见自己身上的工作服,似乎有些随便了。
于是将车停靠好,去成衣店里选了件果粉色连衣裙,裙摆点缀着一些亮片,整个人显得活泼可爱,不信陆绍越不喜欢。
都城的交通一如既往地堵,从夏氏集团到鼎悦集团用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到达的时候已经快接近晚上七点了。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交代过,夏悠悠从大门口开始就畅通无阻,轻而易举就被领到了陆绍越的办公室。
这还是她第一次踏足陆绍越的办公领地,心情莫名地有一点点紧张。
陆绍越埋首在案前,夕阳从落地窗外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