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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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个恶心油腻的肥猪用肮脏的方式侵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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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要了……”

    我不管那么多,心想只有你才能救我了小东西。然后使出浑身解数,毕生所学来使它爽上云霄。

    我被他操得翻白眼,竟没意识到肉棒已经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精液来。

    我常听人说,中年人好禁欲,数个月才肯排一次精。结果就是输精管的残留得不到及时清理,容易产生细菌真菌,进而造成恶臭。反倒是年轻人,经常射精,因此输精管要干净得多。我不知这些东西有无科学依据,或者纯粹是胡说八道。

    我毫无体面地吐了他一身,弄得满沙发都是。同时也使他勃然大怒。

    直到他把电流调低,我才终于渐渐从抽搐中恢复过来。

    我绝望地叫喊着,却被他拿我的内裤堵住嘴巴。

    直到他又一股精液射进我喉咙里,滚入我的食道,这才肯把我松开。

    “不要嘛。”我恳求他,“我没润滑……”

    我还在不停失禁,一句话也说不出。

    假鸡巴,震动棒,跳蛋,扣球,肛塞……全部都摆上去了。

    我摇摇头,结果立马又被电了几分钟。

    “拿这些东西干什么?”他恶狠狠地盯着我。

    但我万没想到的是,喷入我嘴中的厚厚精液竟然如此之腥臭。

    “你的玩具呢?”他命令我,“喇拿出来。”

    对他来说,一死了之尚且算一种解脱,带我一个又如何?

    我的职业生涯里,有过较为失败的经历,但那是因为经验不足或者初出茅庐。而这是第一次,因为精液太臭而最终告败。

    他一脸猥琐油腻的坏笑,然后朝我逼近。

    完了完了,这回完了。

    我无言以对,两手发着抖,忽然一阵抽搐。原来这麻绳上牵了一束铜线,他一把铜线通了电,我便当即被麻得动弹不得。手上的电击器和喷雾应声落地。

碍于什么,动作却不大。

    我看见他拿出一条粗麻绳,只一甩便熟练地把我套住。

    然后竟然又把假吊插进去,使得跳蛋猛地穿入我的直肠,那振动感已经进入下腹,意味着它可能顺着直肠的结构深入结肠部位。

    他弯着腰,跨过我的脊背,用假吊狂插我的屁眼。

    他又从桌上拿起跳蛋,先是把跳蛋塞进去,然后开启震动模式,把我激得浑身发抖。

    没办法,只好蔫着尾巴把玩具都掏出来,摆在桌上。

    我把屁股撅起来,随即便遭到了他的爆操。他毫不留情地用假吊直接操开我的屁眼,我从那爆炸般的撕裂痛楚中便可以判断出。

    我当时真是无比后悔接了这一单,而不是一跑了之。

    果然没过多久,来了。

    “撅起来。”

    “屁股撅起来。”

    他怒冲冲地走到房间里,我趁这个机会把书包里的胡椒喷雾拿出,另一只手紧抓电击器,双手因为冷和恐惧而颤抖不已。

    我吃过如哈密瓜般清甜的,吃过酸牛奶一样稀的,也吃过带臭味的——那就直接吐出去好了。但真是没吃过这么腥臭的。

    我含着他的吊,一边作呕一边发抖,发出“唔唔”的声音。

    他把他的小东西又重新塞进我嘴里,我吃了半口毛,臭得连连作呕。

    但你什么也做不了,像是一个坏掉的玩具。

    你会感觉浑身都在用力,但是都被虚空吸去。你会感觉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口水缓缓淌下来。像鬼压床一样,你的意识是如此清醒地目睹着自己完全失能的样子。

    然后拔起假吊握在手中,威风的样子宛如圣大卫屠龙。

    他感叹一句,“真是骚嗨。”

    “骚嗨!”他嘟囔,“真他妈的骚嗨。”

    我听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近,感到毛发竖起。

    他看着满身呕吐物,精液和尿液的我,竟然唾了一口,说:“你介种臭嗨,齁骚嗨,还装什么清白。”

    但是那天,我真是得到了一个可怕的教训。他那精液就跟死刑通知书落到我的扁桃体上一样,当即触发了严重的呕吐反应。

    他一边用恶毒的语言臭骂我,一边把我推倒在地。我躺在自己的呕吐物上,一边爬一边抓向我的书包。脑海中的第一反应是搜寻自卫武器。

    我被电得话都说不出,不知他用了他妈多少伏。电流彻底紊乱了我的肌肉,逼尿肌不可抑制地胡乱收缩,结果是我像一个小喷泉一样躺在地上失禁了起来。

    被电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你一开始只会感觉到疼,就是触碰到电线的那块肌肤像是被针扎一样疼。紧接着你想要猛地一甩脱手而去,就像碰到静电一样——但是却发现无论如何也不行——因为肌肉完全地痉挛了起来,跟抽筋相比几乎没有太大区别。

    综合我对这个人一切的印象,我实在是无比害怕他要拿出一把菜刀来。我脑海中绘制出他这个人的画像,就是一个寂寞无助的独居中年人,远离温暖,远离社交,贫穷且孤僻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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