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好处,都不能让他胆大妄为地将那种状态划分成自己的修行常态。
常在路边走,哪能不shi鞋?
孟彰才不想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真的道化在这天地里了。
稳住心神后,孟彰转眼去打量着侧旁的月下湖。
原本还在月下湖里的Yin月,此时竟然已经找不到踪影了。
孟彰又是一阵沉默。
看来,它们的消耗是真的大啊
不过即便知道这些银鱼们消耗太大才早早归去,孟彰也无从确定这些银鱼们的真实状况。
银鱼们的巢xue在湖底深处那一片地界,没有银鱼们的带领,只以孟彰现下炼气境界的修为,怕是还没有走到那一条裂缝所在,就先被冻僵心神了。
到时候,不是得银鱼们出来再将他从湖底里送上来,就是得等到孟庙发现端倪,同时通知孟梧和孟珏,才能强行破开这一片修行Yin域,将他给带出来
摇摇头,孟彰果断做出决定。
还是再等等吧,应该只是一日而已,不会太久的。
孟彰再看得那静默的湖水一眼,开始返照己身。
他思量着那一片将他从道化境地中带出的红霞。
那到底是什么呢?
他低低说着,面上眼底俱是不解。
怎么感觉很有些熟悉?
孟彰在自己的脑海中翻来覆去地想,将前世今生所有见过、知道、记下的信息梳理过一遍,却都找不到答案。
最后,孟彰放弃了。
罢了,这大抵也跟我为什么穿越、为什么那样笃定自己有所凭依的原因一样,都不是我现在能够触及的事情。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它就在这里,等日后我修为高了,自然就能看清楚了。
孟彰这样想着,也将那些不甘心、想要继续追寻的念头压下,微垂眼睑,梳拢平复他的心情。
动荡的心境渐渐稳定,孟彰明镜一样的心湖中,有大量的信息涌动而出。
这些信息很是驳杂,也很是琐碎,但也不是全都无用,其中夹杂着的,也是比较重要的。
是孟彰、安阳孟氏乃至整个帝都洛阳各家修士,都不曾知晓的信息。
就譬如,Yin世天地,在呼唤Yin神正位。
这些信息,都是孟彰在突破那瞬息间,与天地交感时候从天地之中得来的信息。
似这等来历的信息,如果没有被人特意误导遮掩的话,是绝对真实无虚的。
因为它们来自天地。
是天地的痕迹。
孟彰心神不动,似明月高悬,只看着明镜般的心境中种种信息流转。
到得那些庞杂的信息终于被梳理收拢,孟彰才睁开眼睛。
眼前天地静默,只一抹薄雾迤逦徘徊。
孟彰定定看得一阵,吐出了一口浊气。
Yin世天地在呼唤Yin神正位
既是天地在呼唤,那么,Yin神正位,理所当然就是这方Yin世天地里的大势。
大势,不可逆。
尤其,当Yin世天地呼唤Yin神正位的原因,是因为这方天地已经被种种污浊、绝望、怨怼心念挤压得不堪重负时候。
天心与民意同时推动的大势,更不是寻常人可以悖逆。
Yin神正位。
孟彰知道,大抵就是轮回和地府了。
孟彰闭了闭眼睛。
待会头空出时间,再好好琢磨一下吧。看看这Yin神正位之事,我能不能插手
不是孟彰贪心,实在是
他隐隐觉得,这件事不是他想避就能避过去的。
旁人或许可以,但他?
他逃不了。
哪怕他逃了,总也是要被种种变故推动着陷入这件事情里头去的。
而既然逃不了,那他就不逃了。
主动一点,总能握住些什么不是?
孟彰笑了笑,颇有点兴奋。
他轻咳一声,再次平复下心情,在白莲莲台上睡去。
他的根本道则在梦一道。
此次修行破境,除了魂体内流转的Jing气以外,孟彰感觉,根本道则上的蜕变才是最大的收获。
他须得去看一看。
才刚刚落入根本梦境世界中,孟彰先就愣住了。
我原本的那叶扁舟呢?
站在舟船内,孟彰几乎都不敢认。
他原本那停在根本梦境世界湖面上的,不过只是一叶小小的扁舟而已。
扁舟寻常,即便有防护,也很是简单,只能庇佑孟彰在他自己的诸多梦境中穿行。
可即便是他自己的梦境,孟彰也知道,在他如今通行的这几方梦境更深处,还有着许许多多依旧静默的梦境世界。
那些梦境世界,或是孟彰的噩梦,或是孟彰日常生活中汇聚种种影响衍生出来的梦境。
它们即便完全归属孟彰所有,理论上可以任由孟彰通行,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