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们刚刚各施神通,才搭上心上人的一点边角,就被原路打回。
其他家如有纨绔子弟文才不通的更是鸡飞狗跳,怕去了闹笑话,赶紧高薪聘请进土来补课。
也有家里嫡子庶子众多相争,抢这机会到新皇面前露脸,好为将来袭爵争取先机。
各家轮番上演大戏,一时间坊间议论纷纷。
姜雪蕙反倒乐见其成,毕竟姜雪宁年纪小,能少点燕临的纠缠,她脑子还能清楚些。
燕临带了两回路,马场她们都熟悉了,不耽误骑马拉弓练习。
姜雪宁对弓箭兴趣一般,但爱上了纵马奔驰的感觉。
摔了几回马都没能让她打退堂鼓,心里有些压力随着骑马也缓解了许多。
阳光和运动让她眉宇间的轻浮都去了些,整个人更加开朗。
而沈玠终于给姜雪蕙写信下单了,酬劳让她挺满意,够她新开个铺子,请人来制作。
除了前期要她亲自动手,后面的玩具灯笼就交由铺子的匠人做。
她按照沈玠的要求,每月送一次到王府。她还赠送一两样新品进去。
每个产品都打上了店铺标记,不时透露点深受贵人喜爱之类的风声。
导致后来铺子开业就一抢而空,达到很好的宣传手段。
等姜雪宁习惯了课业的难度后,孟氏也正式拿出一间铺子教她打理,姜雪蕙从旁指导。
带姜雪宁跑市场,了解行情,同供货商讨价还价。观察学习其他店铺的运营,入货,管理和售后。
将她从幻想的世界拉出来,去接触民生经济。实实在在为自已赚嫁妆钱。
这么多方面一点点打磨,总算将姜雪宁满脑子的风花雪月,依附他人的念头消磨了不少。
一任群芳妒
而燕临入宫读书,不知怎么又惹怒了谢少师,导致他整个读书生涯过的苦不堪言。但比他更惨的是薛烨。
读书有个规律,班里的第一名和第二名是竞争对手,倒数第一和第二是好兄弟。
但在这个班是反着来。因排在第一和第二的沈玠和燕临是多年相交的好友。
而倒数第二的诚国公的公子薛烨人菜脾气大。同大家都处不来。
倒数第一的郡王和其他差生们宁愿跟着燕临他们玩,也不理薛烨。
薛烨顶着京城的两大世家的公子身份,到外头大家还捧着让着。
到这个班身份甚至辈分比他高的不少,能买他帐的人几乎没有。
皇族中人都是生而尊贵,纵然薛烨有太后护着,太后在有权有势的宗室藩王面前也不敢过分。
何况皇族和藩王子弟从先皇那就积攒了多年的怨气,他们对沈玠和他的兄弟还有些顾忌。
这个炮灰薛烨又蠢又坏,就成了他们的出气筒了。
更妙的是薛烨先撩者贱,一来就出言不逊,一副王爷之外老子最大的德性,成了送上门的出头鸟。
可把大家乐坏了,他们干脆明着对付薛烨。
而同薛烨身份相当的勋贵家庭子弟,本该同薛烨同气连枝,一同去嫉妒已有世子身份的燕临。
谁知道因他们家里兄弟众多,什么都要抢着,以至于逼出一身才华才能来宫中。
他们见燕临优秀出色,觉得他的世子头衔实至名归。
他们反倒更嫉妒薛烨这种草包,无才无德,不用同人争抢就能上位。
这些人家如今地位不如诚国公显赫,但联合起来也是一股庞大的势力。
而且他们面上客客气气,私下会使不少Yin招对付薛烨。
薛烨就这样被隐形孤立了。他被同窗们日日讥讽,暗示诚国公父亲草莽出身,靠军功和联姻才出的头。
且诚国公私德不休,被燕氏女休弃,薛烨生母身份低微,薛姝出生日子有蹊跷等等。
男人的嘴毒起来,可比女子更甚。哪里痛专往哪里戳。
他们深谙说话的艺术,不指名道姓,就是Yin阳怪气,主打一个意有所指。让人如吞了苍蝇般恶心,却又发作不得。
在外头尊贵的诚国公府小公子,在这个班被扒的脸皮都不剩。各种明枪暗箭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薛烨回去告状还被薛太后和诚国公打骂一顿。
因为沈琅刚上位,各地藩王蠢蠢欲动,这时候薛家都要低调做人,设法保住沈琅的帝位,哪敢再得罪皇族勋贵。
刚开始薛烨还嫉妒燕临,又处处不如对方。导致多次无能狂怒,被先生们当成刺头修理几次。
同窗也有各种Yin谋诡计等着他。他想回家,却被他父亲放话若他待不下去,就要被家族放弃。
不到一个月,他终于被打服了,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再不敢嚣张跋扈。这样至少先生们还能放过他。
而燕临的日子也难过,他触怒了谢危,礼仪方面做错一点都要被谢危驳回重来无数次。
他所有的作业布置和修改都要经谢危的审核。他给燕临布置的作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