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
“芸娘你别吓我好不好?”
“你出来啊,我任打任骂!”
“芸……”
蒋绍忽然听到些许动静,跟来的大黄大黑箭一样射出去,蒋绍连忙跟上。
很是跑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芸娘在一棵大树后的石头上坐着,抱着腿,小脸儿搁在膝盖上,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孙芸当时虽然进了空间,但是透视异能还是外放在附近,发现蒋绍闯进异能的范围,还自己扇耳光。
她就不敢再任性了。
会吓死人的。
于是便从空间出来。
蒋绍哪儿见过孙芸这般?
日子最苦的时候她也总是笑。
那个时候,她的脚上全是水泡,晚上洗脚挑水泡的时候,她也是笑嘻嘻地跟他和孩子们说话。
他胸腔里那颗怦怦跳的心脏,在这一瞬碎成了渣。
“芸娘……”蒋绍小心翼翼地靠近,缓缓单膝跪地,凑上去亲她脸上的泪珠子。
泪珠是咸的。
蒋绍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孙芸撇开脸,蒋绍就伸手颤颤巍巍地帮她揩眼泪,孙芸打开他的手,蒋绍却一把抓住小手,改单膝为双膝跪地,直接将孙芸抱进怀里。
紧紧地搂着不松手。
“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是千里眼,是我想岔了,我以为……以为就是根儿棒槌!”
孙芸小拳拳捶他胸口:“你才是棒槌!”
蒋绍连忙点头:“对对对!我就是棒槌!”
“我是你一个人的棒槌,你别不要我!”
“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得孤独终老!”
“芸娘,你原谅我好不好?”
蒋绍不好意思说他当时的想法歪到哪儿了,只能含糊过去。
芸娘愿意打他,总比不搭理他好。
蒋绍以为她送的是棒槌……这样的话没表现出高兴也是正常的。
但他是猪吗?
她神神秘秘送的东西能只是个棒槌?
送他棒槌干啥?擀面啊?
他又很少下厨!
“笨死你得了!”孙芸小声骂道。
蒋绍被骂了反而开心,连连道:“我笨,还好我的芸娘聪明,不然我可怎么办?”
哄好了
女人其实很好哄的。
男人抱着低声下气说几句软话,再亲亲贴贴,人就被哄好了。
当然,孙芸心里在想,这不是原则问题,如果是原则问题,她就考虑是抛夫还是丧夫!
得看蒋绍犯错的程度来决定。
人哄好了,蒋绍就改跪为坐,将孙芸搂怀里抱着,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
亲着亲着就控制不了了。
孙芸没让他得逞!
撩拨完了就紧急刹车,哄好了就想让她配合?
没门儿!
不憋一下他,她觉得自己白伤心了。
蒋绍能咋滴啊?
只能硬憋,为了把这股Jing力散发出去,他把大黄大黑喊回来陪着孙芸,自己顶着帐篷跑进山里霍霍野生动物去。
孙芸笑得花枝乱颤。
蒋绍没有回头,但他的嘴大大裂开,笑得露出了牙豁子。
芸娘总算是笑了!
他碎掉的心又变得完好如初!
还暖洋洋的。
蒋绍觉得自己个儿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干劲儿,天儿要凉了,也不知有没有运气给芸娘弄一张好些的狐皮。
然而他没带弓箭,猎物不是那么好打,最终只是用石头子儿打了好几只山鸡,好几只野兔。
有这些也不错。
山鸡炖汤,野兔可以做好几种味道。
芸娘和孩子们都爱吃。
等这次的事儿忙完,他得好好进山去寻摸寻摸,给芸娘弄几张皮子好过冬。
蒋绍很快就出来了,大黄大黑早早地就跑来迎他,一趟一趟地往他和孙芸之间跑来跑去。
“回去给你俩吃鸡rou!”
芸娘喜欢喝鸡汤,孩子们也喜欢喝鸡汤,但都不太喜欢吃炖汤的鸡rou。
这才是日子啊!
孩子们会挑嘴了,蒋绍很欣慰。
所以家里煮汤的鸡rou棒骨之类的,全是大黄大黑的伙食!
大黄大黑长得那叫一个壮实,油光水滑的,也是它们往山里跑得勤快,身上全是腱子rou。
那叫一个高大威猛!
是比那些吃不饱的公狼好看多了。
难怪母狼能看上它们。
嗯,据蒋绍观察,大黄大黑的老婆应该是头狼和二把手。
就很牛皮!
蒋绍将兔子和鸡用藤蔓拴好,分别绑在大黄和大黑的身上,然后他在孙芸面前蹲下身体:“芸娘,我背你!”
孙芸没跟他客气,直接趴了